天剛亮,趙芸就醒了,她穿上棉襖出了房間,王安荷已經在做早飯。
她從王安康家又搬了回來,現在李翠花胎象已經穩了,加之趙芸已經回來了。
「娘,早飯快好了,」今天早上王安荷蒸了包子,自從分了家,大多數時間都是她做飯。
趙芸應了一聲,洗漱完畢吃完早飯,想著正在蓋的肥皂坊,便往肥皂坊走去。
王安康剛好也過來,趙芸讓王安康把新制好的肥皂送到靈州城,這兩天自己太忙了,得看著新蓋的肥皂坊。
「帶上李虎子一起,兩個人互相也有個照應。」
王安康拍著胸脯:「放心吧!娘,現在誰不知道咱們肥皂有鄭老將軍做靠山,不會有事的。」
趙芸點頭:「跟杜家掌柜說一下,剩下的肥皂沒這麼快。」
王安康:「知道了,」
等肥皂裝好車,王安康和李虎子趕著馬車去靈州送貨。
現在有了鄭老將做靠山,貝殼趙芸找了商隊去漁村,不然每次自己親自去來回半個月太累了。
由於有了經驗,這次的肥皂坊蓋得更快,短短半個月就蓋了一個比之前還大的肥皂坊。
這天王老族長帶著大家一起舉行了開張儀式,按照他的話說,圖個吉利,上次開坊沒講究,這次得按老規矩,往後皂坊的生意才能興旺。
供桌很快擺好,王老族長點燃了香插在香爐里,大聲宣布「開坊!」
話剛落,王文昌就點燃了鞭炮,聲音瞬間響起,小孩子們開心拍著手:「放鞭炮咯!……」
王老族長把提前準備好的銅錢不停撒向人群,村民們開心地撿著銅錢,這往後可都是好日子。
這天王家莊在廣場大擺宴席,還邀請了臨水村的村民們一起,大家熱鬧了一整天才散。
現在肥皂坊走上正軌,趙芸總算是放鬆下來,悠閒的躺在躺椅上,舒服得嘆了口氣。
看著門外的小河,河水清是清,就是河道兩邊長滿了野草,趙芸晃了晃躺椅,想起以前見過一個村子,人家在河邊栽滿了桃樹,春天一到,美得不似人間。
反正自己也不差錢,改善一下周邊環境,心情愉悅了,活得也比較久,空間裡的金銀珠寶足夠自己揮霍了。
「你倒會享受,曬著太陽,喝著好茶,吃著糕點,」王村長坐下,吃起糕點來,還給自己也倒了杯茶。
趙芸笑笑:「那當然了,前段時間給我累壞,事情都解決了,以後呀!我就天天躺著歇著。」
王村長放下茶杯:「貝殼快沒了,商隊什麼時候能到?不會出什麼事吧!」
趙芸:「應該快了,他們是和杜家合作多年的商隊,實力應該不錯,再說貝殼又不值錢,誰會要。」
正說著,村口來了一隊商隊,趙芸抬頭:「看,這不是回來了嘛!」趙芸和王村長走出院子。
周老闆笑著走上前:「趙大娘,貝殼拉回來了,放在哪裡?」
「直接卸在廣場上就可以了,」趙芸指著廣場。
等卸完後趙芸打開麻袋查看,洗得很乾淨,沒半點泥沙,滿意地點點頭:「周老闆費心了。
「客氣了,這是咱們第一次合作當然要讓你們滿意,」周老闆說道。
王村長給周老闆結了運費和貨款:「辛苦了,咱們要的量大,你下次多帶些回來。」
周老闆說道:「沒問題,等我把靈州城的貨送完,我就專程給你們跑一趟。」
等周老闆離開,趙芸指著小河:「村長,你看這小河,要是把岸邊修整齊,在河邊種滿桃樹,再這個位置建幾個亭子,可以欣賞風景,怎麼樣?」
王村長下意識捂緊錢袋子,眉頭皺起:「這主意是好,要不……再等等,最近村里支出太大了,剛蓋了新作坊,帳上沒剩多少銀子了,杜家那邊,也還沒把貨款送來呢!」
趙芸抬手從袖口抽出一百兩銀票遞了過去:「不用等,這銀子我自己出,不用村裡的銀子。」
一聽趙芸出銀子,村長眼睛都亮了不少,連忙接過銀票:「沒問題,我這就去找工匠,上次來修橋的那伙工匠手藝不錯,讓他們來准不錯。
保准把河沿修得平平整整,桃樹咱們也挑最壯的苗買,亭子樣式我也跟他們好好合計,要建得結實又好看。」
他說著就要往村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咱們也用石板鋪,平平整整的,就跟桃源縣城一樣,桃樹我到時候去打聽,去挑最壯的樹,明年開春定能開花。」
村長滔滔不絕說著王家莊以後的規劃,不敢想像要是真建起來,王家莊會有多美。
他一邊說一邊把銀票塞進錢袋,這趙芸可真是有錢,一百兩銀票啊!
換作尋常人家夠過好十幾年了,她倒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來,連眉頭都沒皺過。
趙芸聽著村長的碎碎念,只淡淡擺了擺手:「你看著安排就成,我向來是個不愛管事的。」
說完也不等村長再多說,轉身就回自家小院子,接著躺回藤椅上,曬太陽。
而王村長則親自到桃源縣去請工匠,直到黃昏才回來,還帶回來幾張亭子的圖紙。
「工匠說現在天冷,修不了河道,不過可以先蓋亭子和鋪石板,我帶了亭子的圖紙,你選一個。」
趙芸拿過圖紙仔細看了起來,最後這張不錯:「就選這個六角亭,至於石板路,就按上次修村裡的路的標準來。」
王村長收好圖紙:「我明天一早就選料子去,工匠師傅說他們後天就能過來,先修亭子。」
趙芸:「村長你安排就好。」
王村長是一個合格的村長,村裡的事都安排得很妥當,趙芸放心得很。
村長腳步輕快往家走,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等開春河修好了,亭子蓋起來,桃樹種上,咱這村,可就真成了好地方了。
這天趙芸正看著工匠們修亭子,王安康趕著馬車回來,剛停穩馬車就跳了下來奔了過來,大聲喊道:「娘 ,不好了,咱們的肥皂被人劫了。」
什麼,是誰膽子這麼大:「說清楚,在去靈州的哪一段被劫的?」
王安康喘了口氣:「不是去靈州,是杜家押貨進京,肥皂被一夥土匪劫走了,商隊回來說,土匪讓拿5000兩銀子去贖貨。」
膽子挺肥呀!趙芸拿上斧頭:「我去靈州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