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頭子掙扎著嘶吼:「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有種再來打過,要不是你們夜裡來偷襲,我怎麼可能栽在你們手裡。」
趙芸冷笑一聲,「你們搶商隊時怎麼沒想過你們的下場。」
土匪頭子恍然大悟,近期看風聲沒這麼緊,這才出山劫了一次貨,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被找上門來了:「原來是你們的貨。」
他再仔細打量眼前這群人,見他們衣著規整,果然是正規士兵,看來那商隊老闆沒說謊,這趟貨真的和鄭老將軍有關係。
不多時,所有逃竄的土匪都被抓了回來,鄭小將軍命人將匪賊們牢牢綁住,打算帶回青州城細細審問,
土匪的家眷也被一併控制,看守在廣場上,隨後,士兵們便開始在匪寨中搜羅糧食與銀兩,清點贓物。
銀子就一百多兩,糧食也不多,怪不得鋌而走險下山搶劫,原來就快斷糧了。
在一個山洞找到了被劫來的五車肥皂,少了不少,應該是山寨的土匪拿去用了。
天一亮,大家趕著馬車,押送著土匪們往山下走,在後山有一條路可以通車,大家帶著肥皂回靈州城。
中午時分,隊伍來到了山腳下,前面就是官道,鄭小將軍命人停下休息,讓士兵們吃點乾糧,也給土匪和家眷分了些水和餅。
土匪頭子接過餅,遞給了人群里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老婦人默默流淚。
土匪頭子扯起嘴角: 「娘,你吃點,現在也好,再也不用提心弔膽的了。」。
老婦人接過餅,咬了一口:「兒呀!要是這次不砍頭,咱們往後就好好做人。」
土匪頭子哽咽說道:「咱們都是劫財,沒殺過過人,將軍應該不會砍頭。」
之前在山寨,大家也只是把士兵砍傷,沒要人命。
老婦人嗯了一聲,把餅分了一半給他:「但願吧!」
休息了一會,隊伍來到官道上,回程趙芸坐上了馬車,好久沒這樣趕路了,可真是累。
趕車士兵佩服說道:「趙大娘,你練得是什麼功夫,力氣怎麼這麼大,可以教教咱們嗎?」
旁邊的士兵都豎起耳朵,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功夫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這教不了一點,趙芸懷疑是空間的緣故嘴裡說道:「我本來力氣就大,聽說過天生神力不,我就是那個萬中無一的人。」
士兵們很失望,沒想到是天生的,還想著萬一是了不得的功夫,那軍隊武力值都要提升幾個倍。
趕馬車的士兵不死心,接下來一路打聽趙芸平時吃些什麼呀!有沒有訓練呀!問了一路……
趙芸煩不勝煩,乾脆閉上眼睛裝睡,士兵見狀果然閉上了嘴,而她不一會就真睡著了。
在野外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回到了靈州城,隊伍終於到了靈州城門口。
守城的士兵見是鄭小將軍的隊伍,立刻回城裡報信,百姓們圍在路邊,看著被押著的土匪,議論紛紛。
「這就是土匪,咋穿得這麼寒酸?」
「誰知道呢!那馬車裡裝的是什麼?聞著好香啊!」
「聽說是杜家的肥皂,被土匪劫了,鄭小將軍給帶回來了。」
鄭小將軍命人先把土匪押往府衙大牢,由於現在府衙新知府還沒有到,事務都是他爹在管。
最後親自押著五輛肥皂馬車,來到杜家,杜承澤早在他們進城就得到了消息,等在門口。
到了杜家府,趙芸跳下馬車,伸了一個懶腰:「肥皂找回來了,儘快送去京城吧!我先去你家休息休息。」
杜承點頭,對著鄭小將軍拱手道謝:「多謝將軍!若不是你們,我這五車貨就全沒了。」
鄭小將軍笑著擺手:「貨都在這了,少了一些,是土匪私自用了一些,幫你也是在幫我們軍營,不必客氣。」
到時候肥皂賣出去,又可以給軍營的弟兄們換上一批厚實的棉襖。
杜承澤說道:「能找回來已經是萬幸了!」
鄭小將軍:「客氣了,以後若再遇到麻煩,只管去將軍府報信。」
而趙芸早跑到跨院呼呼大睡,一覺醒來,丫鬟小桃聽到房間裡的動靜,端著洗漱的水走了進來:「趙大娘,您醒了,你先洗漱一下,我這就給你端飯菜來。」
趙芸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小桃笑笑走了出去,沒多久就端來了飯菜,同時來的還有杜夫人和杜承澤。
三人吃過飯,敘了一會話,看趙芸滿臉疲憊,兩人就離開了。
趙芸則接著睡覺,第二天,得知今天鄭老將軍要審判土匪,她早早出了杜府來府衙。
府衙外早圍了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趙芸左擠右擠到最前面,旁邊的百姓有些生氣,但這是在府衙,大家不敢大聲喧譁。
不多時,身著鎧甲的鄭老將軍端坐主位,兩旁衙役喊著「威武」,兩個士兵押著幾個土匪走了進來。
這幾個都是土匪窩裡重要的人物,土匪們被按跪在地,手腕腳腕上帶了鐵鏈子。
鄭老將軍敲了敲驚堂木:「你這些土匪,如實招來,這幾年都做了些什麼勾當。」
土匪垂著頭:「回將軍,我們的們就是在山道上劫過往商客的財物,有時也搶些糧食從未傷過人命。」
鄭老將軍眉頭皺起,「前兩年山下村莊有人報官,說家人被山匪所害,可是你們做的?」
土匪抬頭:「不是!將軍明察!咱們真沒殺過人。」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您看我這模樣,山寨里過得很差,要是敢殺人,哪還能只混到這地步……」
這倒是,昨天鄭老將軍就已經調查過了。
鄭老將軍再度敲下驚堂木:「雖未傷人,劫財掠糧亦屬重罪,本將軍念你們尚無命案在身,暫免死罪,判你們流放。
發往海邊漁村當地軍營附近服勞役,每日開荒,皆需聽軍營調度,若有半點懈怠或再犯事,定當從嚴處置!」
為首的土匪反應過來這是撿回了性命,重重磕頭:「謝將軍開恩。」
趙芸聽完宣判,離開府衙,回到杜家打了個招呼便回王家莊,路上遇到來送貨的王安康,又等他送完貨才離開靈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