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出了靈州城,趕了整整半天的路,環顧四周,這裡荒無人煙,她拉住韁繩,停下馬車,把馬車廂收進空間,吃了些食物,餵了馬,然後牽著馬上山找狼窩。
她無意中得知這附近山谷有狼群出沒,一般人都不敢來這打獵,但這恰恰是趙芸想要的,她大概走了一個時辰,前方傳來狼叫的聲音,看來是找對地方了。
把馬拴在樹上,又往前走了幾百米,發現一個三面環山的山谷,趙芸悄悄爬上一側山崖,然後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往山谷看去,山谷里生活了一群五六十頭的狼,狼群中一頭身形比一般狼還大一倍的頭狼,正閉著眼睛睡覺。
正在這時,頭狼睜開眼睛,四處嗅了嗅,應該是發現了陌生氣息,它猛地站起身,對著山崖「嗷嗚嗷嗚」叫了起來,狼群瞬間呈攻擊狀態,也跟著叫了起來。
頭狼帶著狼群出谷,往山崖的方向而來,趙芸沒有絲毫慌亂,把空間所有屍體全扔了下去,狼群正要上山崖,看到山谷的「食物」,紛紛停了下來。
對面前的「食物」誘惑占據了上風,頭狼不再往山崖奔走,帶頭吃起了最近的屍體,其他狼也紛紛撲上去撕咬、爭搶起來。
趙芸就笑咪咪站在山崖山看著狼群分食屍體,屍體上她早撒了迷藥,等狼群吃完,自己再下去收割狼群皮毛,到時又可以賺上一筆,真是一舉兩得。
她耐心等待著,看到狼吃完屍體後,倒在地上,只有頭狼還在堅挺著,這時它也發現了不對勁,用頭拱拱身邊的狼,發現都沒了動靜。
它兇狠地看向趙芸,朝山崖上奔來,還沒跑多遠,腿一軟也倒到了地上,趙芸從山崖上走了下來,手裡拿著匕首,走到頭狼旁邊。
她仔細打量著頭狼,這皮毛果然好,看起來柔順光滑,沒有一絲雜色,頭狼突然睜開眼睛往趙芸身上撲了過來,還好她身手敏捷,側身躲過,同時出拳把頭狼打飛。
接下來的時間,趙芸開始處理狼皮,她先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將狼皮整張剝下,雖然狼群數量多,但她動作熟練,手法利落,很快就剝下了完整的狼皮,等剝完狼皮,再把衣物撿撿一把火燒乾淨,現在誰也找不到許家父子的痕跡了。
等火熄滅,趙芸出了山谷,牽上自己的馬往山下走去,看來今晚只能住野外了,天已經開始黑了。
到了官道,從空間取出車廂,架好馬車往前趕了一段路,等天色徹底黑透,然後上了馬車睡覺,天一亮就早早上路回王家莊。
剛回到王家莊沒多久,石捕頭得知她回來,過來再次上門打探消息,敲了敲門:「趙大娘,在家嗎?」
趙芸從廚房走了出來:「石捕頭怎麼來了?」
石捕頭走了進來,笑了笑:「聽說你回村了,過來看看,順便還要問問你許家父子的一些細節。」
「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的確沒見過許家的任何人,你再來問多少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石捕頭目光緊緊盯著她:「據我們調查,你離開縣城的日子,正好是許家父子也跟著出了城,之後便失蹤了,趙大娘,你當真沒見過他們?」
趙芸呵呵一笑:「石捕頭,我上次就說過了,我離開縣城是因為要去靈州送肥皂,至於他們失蹤關我屁事。」
石捕頭皺了皺眉,她咬死了沒見過許家父子,可縣太爺那邊催得緊,許老爺和許少爺憑空消失,還想著是被人綁架了,可一直沒收到綁匪的信件,只好再次來找趙芸,希望找到一絲破綻,可趙芸這邊回答得滴水不漏,難辦了。
話說到這份上,石捕頭也沒了辦法,帶著官差往外走,回到縣衙時,見縣太爺正坐在案桌後,手裡拿著卷宗,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怎麼樣?趙芸那邊有消息嗎?」縣太爺見他進來,立刻放下卷宗問道。
石捕頭搖了搖頭,苦著臉說:「回大人,趙芸還是那套說辭,咬死了沒見過許家父子。」
縣太爺一拍桌子:「許家父子失蹤幾天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難道他們還能上天了不成。」
石捕頭低著頭,沒說話,他知道縣太爺的難處,可趙芸那邊實在問不出什麼,其他線索也斷了,唉……
縣太爺想了想:「去把許家的家丁叫來問,看看他們還有沒有隱瞞其他事?」
石捕頭應了一聲,趕忙去客棧把家丁帶來縣衙,許家的五個家丁被帶到了縣衙大堂。
縣太爺聲音威嚴:「我問你們,你們家老爺、少爺和管家去追趙芸當真是為了買配方,沒有其他的事隱瞞?」
其中一個許老爺的隨身家丁回道:「回大人,小人說得句句屬實,他們說很快回來,可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們都沒回來,小人這才來報案。」
縣太爺追問:「這段時間許老爺還見過其他人嗎?」
許老爺家丁搖著頭,「沒有。」
這時,最後面的一個家丁,身體抖了一下,被上首的縣太爺看個正著,他指著最後的家丁:「你,上前來。」
看到他低著頭,沒反應,石捕頭把他拉起來往前走了幾步,家丁嚇得癱軟在地:「縣太爺,我什麼也不知道呀!」
縣太爺一看,還有什麼不知道的,這些家丁有所隱瞞,一拍驚堂木:「你們可知隱瞞線索是要坐牢的?你家老爺和少爺現在生死未卜,你們要是再敢撒謊,本官就把你們重打三十大板。」
家丁們臉色蒼白:「大人饒命……」
縣太爺的臉色越來越沉,大喝道:「實話實說。」
最前面的家丁著急說道:「許老爺他們雇了一伙人,是要去綁架趙芸,逼問肥皂配方。」
家丁聲音有些顫抖,繼續說道:「老爺說,那個趙芸手裡的肥皂配方,能賺大錢。他想買配方,可趙芸不願意,還把老爺趕了回來,老爺氣不過,就想僱人把她抓起來,逼她交出配方。」
縣太爺皺起了眉:「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小人不敢騙大人,」家丁連忙點頭。
縣太爺看向其他家丁,眼看到了這個時候,隱瞞也沒用了,大家趕忙點頭,但願許老爺父子還有救。
「那你們為什麼之前不說?」石捕頭怒吼問道。
許老爺的家丁嘆了口氣:「老爺和少爺做的是不光彩的事,要是傳出去,會壞了許家的名聲,所以小人才隱瞞的。」
縣太爺聽完,沉默了,沒想到,許家父子失蹤的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