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莊的村民們得知趙芸採到靈芝,會把賣得的銀子用來蓋學院,所有王家莊的孩子都可以入學識字,紛紛拿上自己家的雞和雞蛋送到她家表達著淳樸的感激之情。
此時的趙芸已經在去靈州的路上,路上還遇到了老熟人石捕頭,他正帶著從知府那借來的官差搜查附近山林,現在他們正坐在官道旁休息,身上個衣服皺巴巴的,臉上全是疲憊。
這麼多天過去了還沒找到,許家一行人的屍體怕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嘿嘿嘿……
遠遠地看到趙芸的馬車,石捕頭就走到官道邊等著,等馬車停下來,他皮笑肉不笑問道:「趙大娘這是要去靈州送貨?」
趙芸從容回道:「是呀!剛好新出了一批肥皂,對了,石捕頭,許家父子找到沒有?」
石捕頭瞬間僵住,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要是找到了自己還用在這風餐露宿?這些日子他帶著人把這附近的山林翻了個遍,連個衣角都沒找到。
「沒有,也不知他們到底是死是活,許夫人已經來到桃源縣,每天到縣衙一坐就是一天,怎麼勸都沒用。
縣太爺也被攪得頭痛,我們這些底下的人,只好天天進山林排查,希望早點找到,兄弟們也不用再這麼辛苦,趙大娘這邊可有線索提供?」
趙芸神色未變,輕輕搖頭:「沒有,我見都沒見過他們,怎麼會有線索提供?」
石捕頭自語:「也是邪門了,這人到底去哪裡了,怎麼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是呀!咋那麼奇怪呢!你們真是辛苦了,我還趕著去送貨,就不耽誤你們公務了,回見,」趙芸坦然說完,趕著馬車離開。
這石捕頭又來試探自己,明著抱怨許夫人到縣衙要人,但眼神一直盯著自己,想看出破綻,可惜讓他失望了。
石捕頭盯著遠去的馬車,無奈地搖搖頭,證據不足,破不了案,關鍵還是許家想綁架她在先,其實就算真是趙芸殺人滅屍,也可以理解,總不能別人都要傷害你了,站著等死吧!
只是苦了咱們當差的,靈州知府下了命令非要查個水落石出,也貼了告示懸賞,提供線索就可以拿到賞銀,可是都沒有消息。
到了靈州,趙芸先把肥皂卸到杜家鋪子,提前從空間拿了盒子把靈芝放了進去,又把平時上山挖到的一些草藥也放進背簍,然後步行來到了「回春堂」,她還是想把靈芝賣給孫掌柜,至少他不會坑騙自己。
剛到門口,小夥計就熱情地迎了上來:「大娘,是看病還是抓藥。」
看來孫掌柜最近生意不錯,上次來都沒有大夫和夥計,趙芸笑著說道:「我找你們孫掌柜。」
趙芸話音剛落,孫掌柜便從裡間走了出來:「我在裡間就聽到趙大姐的聲音,還以為聽錯了,你可好久沒來了。」
「最近一直忙,就沒過來,不過你這生意挺不錯呀!」看這店裡還等著許多人抓藥。
孫掌柜引著趙芸往裡間走:「都是老主顧們來照顧生意。」
來到後堂坐下,他給趙芸倒了一杯茶水,這才問道:「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是……」
趙芸從背簍拿出盒子放在桌上:「運氣好,又採到兩支靈芝。」
孫掌柜猛地瞪大眼睛,又採到靈芝,這趙大姐運氣也太好了吧!他迫不及待打開盒子,品質和之前的一樣,不過這兩朵更大一些,自己能在靈州站穩腳跟,除了岳父打點關係,還有靈芝的功勞。
當時自己把靈芝拿出來,岳父拿去送了人,這才換來這個鋪子,不然也不會這麼順利:「趙大姐,這靈芝我收了,價格不讓你吃虧,我再多加兩百兩。」
趙芸拿過背蘿:「那就多謝了,這還有一些其他藥材,勞煩你一併看看,一起估個價。」
孫掌柜心情極好地蹲下身,把裡面的藥材一一整理出來,土茯苓、甘草……藥材比較雜,都是常見的藥材,他一邊整理,一邊在心裡估價。
直到他拿出背簍最底下的藥材,他瞬間淡定不了了,聲音的帶著顫音:「這是……這是石斛,還是最上等的,天價難尋石斛。」
趙芸看著眼前的石斛,想了想,這個好像是自己出了古墓采的,當時看花開得好,所以順手采了放進空間,這次拿藥材就順手一起拿出來了,看孫掌柜的表情,應該是又採到寶了,她問道:「值多少銀子?」
孫掌柜掂量著手中的石斛說道:「俗話說,一斤石斛萬兩銀,你這雖然不多,大概有三兩左右,但品質極佳,趙大姐,你這運氣真是太好了,許多採藥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藥材都被你採到了,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銀子去。」
孫掌柜說完立即起身,臉上笑開了花,往旁邊的屋子裡走去,這些藥材等炮製出來,「回春堂」的生意還能更上一層樓。
這些銀子自己再添點,湊夠五千兩,應該夠蓋學院了,還能添置書本紙筆,請教書先生。
孫掌柜抱著銀子放在桌上,打開袋子:「知道你不要銀票,我給你全拿的金子和銀子,你點點。」
趙芸看都沒看,把袋子合上放進背簍:「不用點,都是這麼熟的人了,我還能不信任你,謝了。」
之後趙芸背上背簍離開,儘管孫掌柜一再挽留吃飯,都被她拒絕了,剛剛卸貨的時,杜承澤已經派人回杜府通知杜夫人了,估計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來到杜府,果然杜夫人已經在等候:「趙大姐,晚飯已經好了,咱們先吃飯。」
趙芸從背簍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這是我采的石斛,給你補補身子。」
當時還有一株在空間,本來想一起賣掉的,但想到每次空手來杜府,也有些不好意思,最後就留了下來送給杜夫人。
「來就來,怎麼還帶禮物,太見外了,」杜夫人笑著說道。
趙芸打趣說道:「每次來你這都是又吃又拿的,我不得回點禮!不然下次你該把我拒之門外了。」
兩人進了屋,飯菜早已上桌,兩人坐下邊吃邊聊,今晚杜承澤早傳信回來,不回來吃飯,所以不必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