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康和李虎子動作迅速地捂住兩人嘴巴,乾脆利落地抹了兩人的脖子,只發出輕微的聲響,兩個放哨的流匪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隨後兩人把兩人的屍體拖到一邊,然後朝不遠處的眾人揮了揮手,趙芸帶著大家輕手輕腳地來到洞口,把撿來的柴堆放在洞口,然後點燃,再放上新鮮的樹枝,濃烈的煙頓時飄了起來。
眾人成包圍圈埋伏好,每個人都握緊手中的武器,等待流匪自投羅網,他們要做的就是務必不放過任何一個流匪,看到大家埋伏好,趙芸找來一塊寬大的樹皮,用力往洞中扇火,濃煙隨著她的動作往洞口而去。
山洞中,一百多個流匪睡得正香,沒多久,濃煙從洞口飄了進去,洞內傳來咳嗽聲和咒罵聲:「咳咳咳,怎麼回事?哪裡來的煙?」
「著火了,」一個流匪反應過來,驚恐大叫,所有流匪都被驚醒,紛紛坐起身,四處張望,想找到煙的源頭。
濃煙越來越濃,瀰漫整個山洞,嗆得流匪們眼淚直流,他們立刻往洞口跑,濃煙遮擋了視線,不少流匪在奔跑中撞到了一起,互相推搡,有些被推倒在地被踩傷,慘叫聲、咒罵聲、咳嗽聲混在一起,亂做一團。
他們紛紛往洞口擠,洞口擠滿了人,每個人都想第一個出去,互相推搡、毆打,場面混亂不堪,終於第一個流匪狼狽地沖了出來,可他剛出來喘了口氣,就被等在外面的王安康給殺了。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流匪衝出來,他們一個個眼睛被熏得視線模糊,根本沒注意到周圍有埋伏,他們被突如其來的襲擊給打懵了,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在刀下。
趙芸此時已經放下手中的樹皮,不再往洞中扇煙,畢竟裡面還有一些被他們抓來的無辜百姓,也不知她們還活著沒,這些煙要不了人命,只會讓他們在洞中待不住罷了,她站在一旁冷冷注視著流匪們一個個從洞中衝出來,又一個個倒下,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她時刻注意著洞口的情況,要是有突發情況,以便隨時上前幫忙,二當家好不容易從混亂的人群中衝出來,就看到地上已經躺了幾十具流匪屍體,知道大家中了埋伏,想退回洞中,可是後面的流匪不知道啊!他們一心只想出去,不想被嗆死在洞中,拼了命地往外擠。
「有埋伏,快回去,快退回去!」
「退退退……」
可惜為時已晚,王安康沖了上去,揮著刀朝他砍去:「狗賊,哪裡跑!」
二當家舉起大刀格擋,王安康雖然年輕,但身材高大,又有一身力氣,一刀下去,力道十足,震得二當家的手臂發麻,兩人你來我往打了起來,李虎子又殺掉一個流匪,看到後,立刻衝上前幫忙王安康。
看到又來一個身強力壯的漢子,二當家心中苦不堪言,一個已經難以應付了,又來一個,他心中慌亂,大哥他們下山打劫到現在還沒回來,難道他們出事了?這些人看起來就是一些普通農家漢子,怎會有如此強的戰鬥力,不會是大哥他們中了埋伏,這些人才找來的吧?
想到這裡,他心中更加慌亂,一邊打一邊用眼睛看著四周,突然看到左邊有個看起瘦小的村民,看起來年紀不大,手中緊握著刀,卻因為緊張和害怕微微發抖,二當家當即一個虛晃一刀,然後朝著瘦小的村民衝去,試圖衝出一個口子逃跑。
那個臨水村的村民,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打鬥,看到一個手拿大刀的兇悍流匪朝自己跑來,被嚇得呆愣在原地,手中拿著的刀也忘了拿起來抵擋,眼中充滿了恐懼。
關鍵時刻,王安荷挺身而出,一刀往二當家揮去,阻攔了他的腳步,讓這臨水村的村民逃過一劫,王安荷力氣雖沒這二當家的大,但她的動作更加靈活,招式也精妙,所以她也不硬拼,一邊躲閃二當家的攻擊,一邊尋找他的破綻。
二當家因為急著逃走,招式變得雜亂無章,出現了疏漏,王安荷立刻抓住機會,拼著胳膊受傷,揮刀狠狠砍在二當家的大腿上,大腿受傷戰鬥力大大下降,站立不穩,而王安荷胳膊也被他的刀劃傷,她咬著牙,緊緊握著手中的大刀。
「我跟你拼了!」二當家大腿鮮血直流,他知道今天難逃一死,揮著刀瘋狂朝王安荷砍去,死也要拉個墊背。
王安荷早有防備,側身躲過二當家的大刀,同時王安康也趕到,看到小妹受傷,氣得一刀砍在二當家拿刀的手臂上,大刀掉在地上,王安荷趁機上前,一刀捅進他的肚子,二當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解決了二當家,王安康鬆了一口氣,連忙看向王安荷關切地問:「小妹,你還好吧!」
王安荷搖頭:「大哥,我沒事,小傷沒什麼大礙。」雖然胳膊在流血,傷口看起來嚇人,但她眼神堅定。
王安康囑咐道:「你先去一邊休息,剩下的我們來就好,不要逞強。」
說完趕忙又去殺剩下的流匪,這時,山洞中的流匪們也沖的差不多了,大部分流匪都死在村民們的刀下,臨水村的村民們一開始膽怯,畢竟他們是普通農民,但看到王家莊的人奮勇殺敵,心中的恐懼也慢慢消失。
都鼓起勇氣殺流匪,雖不精通武功,但他們人多,幾個人圍殺一個流匪,有一就有二,很快也殺了許多流匪。
現在只剩下二十幾個流匪被村民們團團圍住,困在中間,這些流匪看著虎視眈眈的村民們和地上的屍體,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勝算,紛紛丟下刀跪地求饒:「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做了劫匪,我們以後再也不搶劫了,一定好好做人。」
「求求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家中上有六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孩,不能就這麼死了啊!」
「……」
大家看著這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流匪們,眼中沒有任何同情,你的家人是人,別人的家人就不是人了,他們在打劫過程中肯定殺過不少人,他們難道就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