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總覺得這些流匪來得蹊蹺,自從鄭老將軍駐紮靈州,他已經帶軍隊把附近的山匪給剿滅了差不多,有些還逃到了外地,當時她們逃荒時還遇到一夥山匪,就是從靈州逃過去的,按理來說不應該會有流匪往這裡來才對。
還有就是他們明明已經逃出桃源縣了,咋又繞了一個大圈回來打王家莊的主意,想到這裡也就問了出來:「你們為什麼會來王家莊?是路過還是早就盯上了這裡?還有你們是從哪裡流竄到靈州的?」
流匪連忙說道:「我們搶魚米鎮的時候,在探聽消息的時候,聽說王家莊短短時間發家致富並村民們都很富裕的傳聞,我們搶完了魚米鎮,大哥就帶著我們反其道而行,這樣一來既躲過了官兵的追捕,又可以來王家莊再搶一票,憑藉魚米鎮的糧食和王家莊的財富,我們可以躲在深山好幾年不愁吃喝。
這兩三年來,兄弟們的日子不好過,軍隊到處剿匪,大家被迫四處躲藏,也就是和北辰打仗了,大家才鬆快些,但北邊經過天災人禍,根本搶不到太多財物,迫不得已大哥才帶著兄弟們挺而走險來南邊。」
可惜大哥太過貪心,搶了魚米鎮的糧,還想搶王家莊的財,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厲害的人,結果交代在這裡,要是大哥搶完糧就帶著大家逃回去,也不會被殺。
趙芸聽完,轉過頭看向村長王德海:「他們還有一百多個流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些流匪不除終究是個禍患,而且等天亮的去縣城報官,官府官差大多派出去搜捕流匪去了,等官差得到調令迴轉來,流匪早跑了。」
村長王德海點點頭,臉色凝重:「你說的對,這些流匪心狠手辣,要是讓他們跑了,以後肯定會回來報復我們,這期間還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會被他們迫害,咱們現在就上山把他們一網打盡。」
周圍的村民們立馬響應:「對,這些流匪不除,大家晚上睡覺都不得安心。」
「是呀!我們現在就上山,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讓他們也嘗嘗我們的厲害……」
趙芸說道:「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們立刻準備,現在就出發。」
她轉頭看向那個膽小流匪:「你起來帶路,要是敢耍什麼花招,你知道後果。」
膽小流匪嚇得一哆嗦,連忙爬起來,恭敬說道:「是是是,我一定好好帶路,不敢耍花招。」
王安康上前一步,指著地上的矮壯流匪問道:「娘,那他怎麼辦?」
「殺了,」趙芸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平靜的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安康聞言,眼中沒有任何遲疑,手起刀落,利落把矮壯流匪抹了脖子,血瞬間噴了出來,濺到地上。
膽小流匪看得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這伙村民說殺就殺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知道,要是自己有半點不從,下一個就是自己了,現在小命在他們手中,只能乖乖聽話帶路了。
接下來,除了受重傷無法行動的村民,其他人拿上流匪的刀準備一鼓作氣殺上山,王家莊的婦人們得知他們要連夜上山剿匪,趕忙準備水和吃的,好給他們補充體力。
這時,臨水村的羅老村長帶著七八十個青壯年走了過來:「我們臨水村也去,前面我們已經退縮了,這次我們不能再慫,要和你們一起並肩作戰。」
「對,和你們一起上山。」
「我們臨水村的人也不是孬種……」
臨水村的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為他們一開始流匪殺進村而退縮感到羞愧,現在有彌補的機會,當然要鼓起勇氣上了,為保衛村莊出一份力,眼下,王家莊和臨水村的人加起來有兩百多人,雖臨水村的沒有經驗,但勝在人多,對付山上的流匪綽綽有餘。
李虎子帶著一隊人村民走了過來,他們剛剛趁人不注意悄悄繞到段狗熊家,把他們一家也給解決了,好讓他們一家去下麵團聚,能出賣王家莊一次兩次,就會出賣無數次,王家莊不可能每次都能這麼好運躲過去,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為了王家莊的安全考慮,只能把這些人給一次性解決。
趙芸和村長正商量著分工:「村長,你留在村中鎮守,帶著剩下的村民做好防備,要是有漏網之魚,村中可就危險了,另外,明天一早,你立刻派人去衙門報案,說明情況,讓官府來處理後續。」
村長王德海點頭:「放心吧!村中交給我,我一定守好村中,你們也要小心些,注意安全。」
一切安排妥當,趙芸帶著王安荷三個小姑娘和村民們朝著山上出發,王安荷、王杏兒、林錦三人經過一場打鬥,本來擔心她們體力不支,讓她們在家休息的,可是三人覺得還有餘力,可以一起上山殺匪,看她們堅持,趙芸也就同意了。
在膽小流匪的帶領下,大家沿著山路走了大概兩個時辰,才來到山洞附近,此時,天已經蒙蒙亮,只見前面不遠處的半山腰,有個山洞,洞口用一些木頭和雜草簡單堵了一下,留了個一人進出的洞口,不注意看都發現不了。
膽小流匪被綁了手堵住嘴,趙芸扯開塞嘴的布條問道:「這山洞有沒有其他出口?不許說謊,要是讓裡面的人跑掉,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頭,讓你生不如死。」
膽小流匪連忙搖頭,聲音急切說道:「沒有,絕對沒有其他出口,就這一個洞口,洞口有放哨的人,洞內很深,搶來的糧食和銀子全在洞中最深處。」
重新把布條塞進他的嘴巴,趙芸此刻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好主意,她讓大家在周圍撿些柴來,等會上去先把放哨的解決了,就在洞口放濃煙,裡面的流匪受不了自會跑出來,而她們只要等在洞口出來一個殺一個,就可以輕鬆解決流匪,這樣還省力氣。
等撿好了柴,王安康和李虎子兩人先悄悄摸上去,慢慢靠近洞口,此時洞口的兩個放哨的流匪靠在一旁山壁上睡覺,兩人鼾聲此起彼伏,睡得很沉,他們守了一整夜,直到快天亮了,始終沒發現什麼異常,便以為沒什麼危險,實在是撐不住,就打了個盹,根本沒想到死亡已經悄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