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的最後一節脫落,廣場四周出現了一個個光門,高台上也出現了一個個身影。
一陣白光過後,沐黎二人出現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
「嘶~嘶~」
沐黎、墨玲二人同時仰頭一看。
只見碧綠的樹葉上盤著一條青綠的小蛇,正嘶溜吐著蛇信子,歪頭盯著她們。
「媽呀!」給沐黎嚇一激靈,揮手就一道靈氣把蛇打飛出去。
看著被打飛的老遠的蛇,倆人輕呼口氣。
沐黎拉著墨玲的手就跑,快走!快走!
誰家好人一進來就被雙翠綠的蛇眼盯著啊!
沐黎二人離開,沒注意的是,不遠處的草叢裡沉睡著一條大乘期青蟒。
「我們先去煉丹考核吧,離這裡兩公里不到。」沐黎看著考生牌上的紅點道。
「好,聽沐姐姐的」墨玲搓了搓背在身後的小手,嘴角上揚。
考生牌不僅僅是參加考核弟子的身份玉牌,還是秘境內的指南針,能指明考核地點的方位,顯示距離。
一盞茶的時間後,沐黎二人有驚無險的來到考核地點。
只見寫著"丹"字牌匾的宮殿面前已經排了幾十人的隊伍,還有排在前面的人明碼標價多少靈石可換位置,熱鬧非凡。
「可以換位置誒,沐姐姐我們去換嗎?」墨玲拿著一枚上品靈石躍躍欲試。
「不是要在秘境裡呆夠7天嗎?時間還很多,不換了,該省省該花。」
沐黎把墨玲的躍躍欲試的小手壓了下去,微笑:「財不外露,容易被打劫。」
「可我靈石上都抹有毒啊,除非是我心甘情願給出去的,不然碰了都會中毒。」
「啥?」沐黎抬起手一看,發現手指果然黑了。原來還能這樣,又學到一招。
第二天清晨,終於排到了沐黎二人。
大殿內設有3個用屏風隔離的三個桌案,一落座上空就出現很多飄浮的光點,隨機撈選一個光點就是這次考核的題目。
有靈植處理、丹藥煉製、藥理解答......沐黎抽到的是煉製任意三品丹藥。
三個時辰後,沐黎面前的煉丹爐飄出清香,收好煉丹爐後,沐黎把三品清心丹放入了驗收盒,倆息後,出現了一枚刻著丹字的通關玉牌。
「恭喜白沐黎,通關煉丹考核!」
沐黎剛拿到刻著丹字的通關玉牌,青雲秘境上空就響起了播報。
沐黎:.......
墨玲:「往屆也沒聽說有播報啊?」
沐黎:「它搞偷襲!」
昨日某個老頑童喝著茶,和學院老師們笑眯眯的吹噓。
「聽說有個好苗子參加了考核,今年我可是要收弟子的。」
「哦?能被鳳老看上的,不知道是哪家孩子?」丹明停下切靈藥的手。
「怪不得鳳老今年來學院了。說說是哪家的孩子?放心,我不跟你搶。」風院長——風青明捋著鬍子笑道。
「不可說,看成績就知道了。她可是冰雪聰明,可愛善良,天賦卓絕。」鳳銘笑呵呵道。
「怪不得今年你小子叫設個考核排名和語音播報,原來是要為你的未來弟子揚名啊」
風青明好笑,誰家孩子那麼幸運,能被這個護短的老頑童看上,但願哪孩子不是個調皮的。
此時秘境內。
「什麼?白沐黎?」
「白沐黎不是臨陣脫逃了嗎?壓根沒進來。」
「白痴啊你!沒進來怎麼會播報!」
「你罵誰呢?」
「罵你咋滴?有本事過來,老子不怕你!」
秘境裡的人瞬間炸了,到處都是咒罵,哀嚎聲。
「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我們趕緊走!」
沐黎拉著墨玲就從後門溜出,邊跑邊找新的法衣。
「等等,你們別吵了。剛進去的是白沐黎吧?怎麼還沒出來?」有人疑惑出聲。
一個滿臉匪氣的少年陰狠道:「她可是狐族嫡系大小姐,身上好東西能少?」
「抓到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拳,還害怕她不賠?」
「裡面有後門!」
「快追!」浩浩蕩蕩幾十人從後門追了出去。
秘境外
看到這一幕的鳳銘恨不得回去抽過去的自己倆巴掌。
「鳳老,你怎麼了?臉這麼紅了!」丹明問道。
「沒事,熱的」
丹明:???鳳老啥修為,說太陽熱!別太離譜!怎麼有比煉丹師脾氣還怪的。
秘境內
二人剛換好法衣、髮飾,易容丹就生效了。
咻!身材高挑的男修落在二人面前。
「喂!你們有沒有看見倆個少女從這邊過去?」
」一個扎著兩條綴滿珍珠的麻花辮,身穿藍色衣裙;一個身穿黑色衣裙,扎著高馬尾。」
「有!有有!往那邊去了」沐黎二人齊齊點頭,指向西方。
「謝了。」
十幾個人腳步匆匆的向西方追去。
沐黎趕緊拉著墨玲往回走。
「我們怎麼還回去啊!」墨玲疑問出聲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你不是還沒通關煉丹考核嗎?我指導你。」
「我不會煉丹,不用冒險回去。我們到時候搶一個通關玉牌就好了,又沒規定不能搶。」墨玲理所當然道。
「可以這樣?」沐黎詫異。
墨玲:「可以啊!進來的又不是人人都會煉丹。被搶的人再考核一次就好了。」
沐黎眼珠子一轉道:「又有一個賺錢的法子了,跟不跟我干?雖然剛開始有點危險。」
墨玲瞬間雙眼一亮。
咻!咻!
回去的路上,沐黎二人剛落到一棵大樹上,底下就傳來了哭聲。
「老子的全部身家!嗷啊啊啊...」一身穿舊服的劍修哭嚎出聲。
「阿彌陀佛,施主!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往事已不可追憶,還請施主警記教訓、引以為戒。」
靜心小和尚繼續勸慰道:「當務之急是完成秘境考核,已經失去的無法挽回,切勿因小失大。」
「你這和尚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佛家不是講普度眾生嗎?」
劍修抱著靜心小和尚的大腿哀嚎:「你度一下我吧!」
「哪貧僧給你念段清心經?」
「不用費哪口舌,把你靈石給我就行。」
靜心小和尚:......
躲在大樹上的沐黎二人:.......
原來還可以這樣,學會了,學會了。
「樹上哪倆個,看夠沒有?怎麼還不走,沒見過美男落淚嗎?」劍修一抹眼淚,劍指大樹道。
「哪什麼,男兒有淚不輕彈。」沐黎摸摸鼻子訕笑,「我們也不是故意偷看你哭嚎表演的。」
「你還笑!我錢袋已經夠慘了。」
劍修氣憤的抬起劍指著沐黎,但下一秒就被墨玲用飛鏢打落。
「你幹什麼?是你自己非要跑我們蹲的樹下哭嚎。」
「就是就是!」沐黎從墨玲身後探出腦袋附和道。
「你!你!你們強詞奪理!」劍修氣結道:「這樹又不是你們的,我就在這哭。」
靜心:「阿彌陀佛,江寂施主,這樹也不是你的,它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
江寂拿起劍就在樹上刻字:『江寂的樹』,刻完劍一扔,就蹲地上就繼續哭嚎。
「嗚嗚…我…嗚嗚…的錢!啊嗚嗚…全部的靈石!嗚嗚…」
「額!你別哭了!」沐黎拍了拍江寂肩膀。
「不就是靈石嘛!我帶你賺。」
「啊?」江寂哭聲一頓,抬頭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