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靈果拿去外面賣了能換多少錢啊!
江寂仿佛看見自己躺在了靈石堆上大笑,完全沒注意到白君恆刀人的眼光。
……金丹不就辟穀了嗎?
沐黎瞥了眼抓著裙擺的江寂,衣袖泛白起邊,劍鞘卻寶光閃爍。
怎麼感覺他想騙我靈果賣靈石?
沐黎:「要靈石還是要靈果?」
「靈石!」正幻想大把靈石入帳的江寂,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嗯?」
江寂嘴角笑意一僵,僵硬抬頭。四目相對,尷尬氛圍蔓延。
江寂試圖挽回:「哈哈…口誤,口誤。靈果,我想說的是靈果。」
沐黎無語⚆_⚆?滿臉你看我信嗎?
江寂喪氣的低下頭,鬆開攥緊沐黎衣擺的手。
下一秒,頭頂傳來冰涼觸感,一摸,江寂驚喜抬頭:「法衣!」
「真的給我嗎?六品法衣誒!」江寂雙眼亮的驚人。
六品法衣在靈器坊可是賣六百上品靈石的,貴的咧。
市面上,大家基本都是穿幾千下品靈石的一、二品法衣;宗門弟子才會穿幾百中品靈石的三、四品法衣;只有親傳弟子、世家大族的有錢人,才穿六品以上的法衣,畢竟貴!
1塊上品=100中品=1萬下品(1中品=100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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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黎:「嗯!你身上衣服都起邊了,這法衣應該壞了吧。」
「既然喊我一聲老大,我也不會虧待你。」說著沐黎把六品法衣塞江寂手上:「拿著。」
「老大~~!」
江寂眼眶瞬間紅了,除了除了靜心和尚,還沒誰對他這麼好過,比他爹對他還好。
沐黎感覺被叫的雞皮疙瘩都下來了:「停!停!眼淚憋回去。」
江寂猛吸鼻子,「老大!我宣布:你是我一輩子的老大!我以後跟你混!」
???一想到未來到處都跟著個愛哭鬼,打架先哭,臉面丟盡,沐黎渾身一激靈,只想說法衣能撤回嗎?
什麼玩意?跟我妹一輩子?
白君恆周身冷氣撲簌簌的往外冒,旁邊二人毫無反應。
「嗯哼!」白君恆咳嗽試圖引起注意!
沐黎:「怎麼了?君恆哥哥。」
白君恆立馬溫潤一笑:「剛聽到有人喊餓了,我擺了膳食,要不吃點?」
白君恆說著側身露出身後的案椅,桌案上擺放著靈果、靈雞、果乾、清茶。
江寂扭頭眼淚汪汪的看著白君恆,太感動了。
老大的家人也好好啊!我就隨口一句餓了,就擺膳食,太體貼了!對我好好!
「額!你那什麼眼神?」白君恆往後退了一步。
江寂:「白哥哥!我宣布:你以後就是我的大哥了。老大的哥就是我的哥!」
沐黎突然很想把給出去的法衣搶回來。
白君恆瞳孔急縮:「!!!大可不必!」
「啊!」
向桌案飛奔過去的江寂四仰八叉的摔了個狗啃泥。
沐黎和黃黃同時看向白君恆,似有話要說。
「你們看我幹嘛?我沒動。」
白君恆內心咆哮: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動手。
「沒,我只是想和哥哥驚嘆一下。一個大男人還能平地摔?」沐黎摸了摸下巴,他是挖誰祖墳了嗎?怎麼感覺有點太倒霉了。
聽到老大的話語,江寂只想挖個洞鑽進去。
白君恆淡定的把人扶起,拍了拍他肩膀道:「嗯!確實驚奇!你這小弟是有點氣運在身上的!」
「黑色的氣運嗎?」黃黃順口接道。
黃黃已經把地上的玉牌都扣出來了,正用靈氣拖著飄向沐黎。
此時白霧森林外,墨玲正蹲地上用樹枝畫圈圈。
「靜心,你說沐沐姐姐怎麼還沒過來?」
「阿彌佛陀,墨施主不必擔憂。可能路上有什麼事情被絆住了,白施主實力那麼強悍,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
墨玲把小臉埋進膝蓋,忍不住失落的想。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沐沐姐姐是不是忘記自己了。
手指微曲用力抓緊,樹枝不堪重負的發出脆響。
自己要不要去找一下?可萬一我走了,沐姐姐又剛好過來了呢,那不就錯過了嗎?
但要的沐姐姐真有危險受傷了,等著自己去找怎麼辦?
墨玲把手中碎成段段的樹枝一扔,拿出機關鳥就打算走。
墨玲:「不行!我得再去找找。江寂是路痴,沐沐又不是。這都兩天了。」
還未等墨玲邁步,秘境上空傳來播報:「恭喜白沐黎拿到15枚丹殿玉牌!」
「恭喜白沐黎拿到17枚陣法玉牌!」
「恭喜白沐黎拿到20枚煉器玉牌」
「恭喜白沐黎拿到13枚符籙玉牌」
墨玲默默又蹲回地上,小臉笑眯眯的,沐姐姐果然很厲害!
笑眯眯的墨玲全然不知,聽到這播報他師兄找她找的迷茫了。
一刻鐘前
考核秘境外久久不見自家崽崽,沉不住氣的鳳銘著急的扯著院長風青明的頭髮。
「你這水幕怎麼還有空白的!!」
那可是鳳族盼了千年的小少主,要是出了意外他一定要掀了這秘境。
「一直都有啊!」院長只想喊冤,往年入學考核你不過來怪誰啊。
院長一手抓住鳳銘扯頭髮的手,一手阻擋著鳳銘還想伸過來的手,試圖拯救發疼的頭皮。
「誒!嘶!疼,疼,疼!」
「那聰慧善良、天賦卓越的少女消失了那麼久,萬一受傷淘汰了怎麼辦?」
???院長想起她的騷操作(||๐_๐)淘汰?怎麼可能。
聽到秘境突然響起的播報,鳳銘手一松。正努力搶救頭髮的院長一個踉蹌向後倒去。
「哈哈哈哈……」鳳銘叉腰爽朗大笑。
院長跌坐在座位上,滿臉呆滯的看向水幕。
她怎麼弄到的那麼多玉牌!風青明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
聽見熟悉的播報聲,沐黎動作微僵。
為什麼還有帶報數量的,自己這不成活靶子了嗎?
慧知學院的外院弟子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這都第九天了,留到現在的人,能是什麼普通人。
到底誰弄的播報!!!出去她一定要找鳳爺爺弄他。
正自豪大笑的鳳銘,突然感覺鼻尖一癢。
鳳銘:「哈湫!哈湫!誰想我?」
「賤人!賤人!一個下域撿上來的野雞,憑什麼能拿到那麼多玉牌!」
歡嬰兒雙手使勁揉搓著手指帕子,差點攪碎手帕,滿臉嫉妒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