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師妹只打你倆巴掌已是仁慈。你斤斤計較做甚?」
風小小不解,不說修為,光師妹身份擱那擺著呢,怎麼還有人上趕著找死。
「說倆句她爹娘能少塊肉?她打我可是實打實的!」
風小小委屈怒喊:「我爹娘、師傅都未打過我!她憑什麼?」
雖然在合歡宗她只是個內門弟子,但她師傅、眾長老弟子那個不捧著她,現在竟然有人敢如此羞辱她!
這泥腿子竟然敢當眾打她臉!臉啊!
眾人:……
「怎麼你臉是金子做的,打不得?」墨玲疑惑的湊近左右看了看。
「確實有金屬光澤,紅的發光。」
歡嬰氣的臉色鐵青,墨玲輕巧轉身,捧起沐黎的手繼續呼氣。
「又硬又厚,把我沐姐姐手都打紅了。」
「你!」
歡嬰兒抬起手臂就要打墨玲,已經起來的歡雪連忙一把抱住歡嬰兒。
「師妹!同門不可互殘!」
歡雪內心MMP,這墨家小公主可不興打。看著軟萌好欺負,要是打了,她可就有正當理由防衛,拿著大炮就轟,她也會被波及。
沐黎迅速護在墨玲前面,啪啪倆把掌落到歡嬰臉上,還不忘對師姐說:「師姐,我可是正當自我防衛哦。」
沐黎轉瞬目光冷冷的看著歡嬰兒。
「你自己叫我打你的,怎麼?我滿足你的願望,你還不滿意!是我不夠努力是吧。」
「滾開!」
歡嬰兒一掌甩飛歡雪,面目猙獰、雙目睜圓的盯著沐黎。
風小小:「你幹嘛!眼疾發作了?瞪那麼圓幹嘛?」
已經從周圍弟子那打聽到始末的風小小。
「是你有錯在先,我師妹都沒叫執法隊,你趕緊買點靜心丹治治腦子去,別擱這鬧了。」
風小小頭疼,早就聽聞合歡宗有個喜歡死纏爛打追帥哥的內門弟子,沒想到她還胡攪蠻纏騷擾女弟子。
風小小擺擺手:「你又打不過我師妹,瞪那麼圓眼睛也嚇不死她。走吧、走吧。」
打不過泥腿子?歡嬰兒不信,一個才來上域幾年的人能厲害到哪裡去。就算修為高也不過是狐族丹藥堆砌上去的,中看不中用!
歡嬰兒放在佩劍上的手緊握,敢打她,狐族養女又如何,她要當眾把賤人打趴下,讓賤人臉面丟盡。
「一個泥腿子罷了!打不過?呵!我們單挑!」
「你是大糞嗎?還要我挑」
沐黎無語,學院不許弟子在比武台外的地方切磋,她可是好學生。
歡嬰兒陰沉的臉青了又紅,拔劍就向沐黎攻去!
沐黎身體倒仰瞬速向後倒退,一個翻身拉開距離,原本站定的地方,塵土飛揚,只留一道利劍劃出的溝壑。
一劍落空,歡嬰兒抬劍就攻:「怎麼怕了!不敢單挑嗎?」
「做了狐族養女又怎樣!還不是一樣下域做派,膽小如鼠不敢和我們上域天驕硬碰硬!」
沐黎側身躲過劍芒,手撐地面翻轉後退,拉開距離。
「承認吧!沒有狐族暗衛的保護,你什麼都不是。根本不配做白仙尊的養女!」
歡嬰一挽劍花,繼續向沐黎攻去。
「誒!你們不是好姐妹嗎?」風小小胳膊捅了捅墨玲,「沐黎師妹被人追著打你不擔心?不拿機關上去轟一下?」
「你還是院長親傳弟子呢!咋不趕緊去戒律堂告狀!」墨玲悠哉嗑著瓜子道。
風小小:「害,我這不是得看著點,要是真傷到沐黎師妹好美救英雄嘛!」
希望沐黎師妹能因為救命之恩,以後能在師傅面前多分擔一下注意力 ,那自己課業就少了。
大師兄就不用每天盯著自己畫符了,師傅肯定也能因為師妹的上進好學,高興的見牙不見眼。
他們注意力一分散,自己又能跑內門、外門偷看帥哥了!風小小心裡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 。
「放心,風師姐。你沒英雄救美的機會了。」
墨玲塞了把瓜子給她,「你看她劍連沐姐姐衣角都碰不到。」
沐黎一邊躲避一邊思考君恆哥哥今天晚上還會做什麼美食。
「只會躲果然是個草包!」
「考核秘境裡的玉牌,是狐族開了後門吧!」
「當初白霧裡什麼都看不見,她突然就獲得那麼多玉牌,沒準還真是。」
「開後門又怎樣,連個內門弟子都打不過。山雞怎麼可能變鳳凰!」
「你們忘她在秘境裡單挑大乘期妖獸了嗎?」
大部分沒去圍觀入學考核的弟子疑惑:「什麼大乘期妖獸?沒聽說啊」
……
沐黎與歡嬰兒上演她逃她追的戲碼,同時周圍圍觀的眾人竊竊私語。
君恆哥哥說做全雞宴給她慶祝生辰。烤雞、炸雞、椰子雞……還有什麼做法呢?沐黎想不出來。
沐黎抬頭看了眼天色,時辰差不多了,該回家吃飯了。
歡嬰兒嘰里呱啦說啥呢?
沐黎手一抬,無數藤蔓破土而出,刷的一下纏繞住歡嬰兒的四肢。
大乘期威壓一出,歡嬰兒啪的一下被壓趴在地上,手中飛劍被藤蔓打飛。
沐黎歪頭道:「我真不喜歡挑糞,太臭了。」
歡嬰兒瞳孔地震!圍觀眾人頓時一靜。
無趣,真沒空和她鬧了。
「師姐,我們先走了。」沐黎朝墨玲揮手,「玲玲,回家吃飯了!」
「來了!乾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快走,快走!」墨玲把手上剩餘的瓜子一股腦倒風小小手上。
「沐姐姐,快上法器」墨玲拿出師兄給的大碗法器招呼道。
「什麼意思!」歡嬰兒氣的手指摳進泥土裡。
明明就比自己厲害,還一直躲避,讓自己像跳樑小丑一樣說那麼多大言不慚的話,丟盡臉面!真是心機深沉。
「啊!!」歡嬰兒氣憤大喊:「賤人!」
聲音遠遠傳來,沐黎按住墨玲,勾勾手指,一條藤蔓狠狠抽到歡嬰兒嘴上。
歡嬰痛的想收手捂嘴,手卻被藤蔓緊緊纏繞。
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歡嬰兒感覺口腔內血腥瀰漫,有異物脫落。
一口鮮血吐出,兩顆白花花的門牙倒在眼前的血泊中……
「沐姐姐,你幹嘛不讓我拿大炮哄她!」墨玲氣憤的把肩上小型機關炮收起。
「都輸了,她還敢這樣罵你!」
沐黎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不氣不氣,氣壞身體,那不是親者痛,仇者快了嗎?」
「乖,我剛已經教訓過她,門牙都給她打掉了。」
想到歡嬰兒好好一美女,開口講話就漏風的樣子,墨玲噗嗤一聲笑出聲。
「剛剛那裡有這麼多人圍觀,她穿的倆三品法衣。如果用炮轟她,她可就法衣盡毀、赤身裸體了。
大家都是女孩子,這樣她怎麼做人?我們不能讓她這樣丟臉。」
沐黎摸摸墨玲臉蛋,繼續道:「下次換成冰箭,我不攔你。」
「嗯嗯」墨玲乖巧點頭,這樣確實不太好,容易起一些不好的黃謠,但這能限制敵人行動啊。
看來自己得研究一下機關遮羞功能了,畢竟有時候對手也不一定是敵人。
打一炮轟的遍體鱗傷、衣衫不整,隨一炮紅布遮蓋,也算保全他們面子吧?就是這布得用什麼材質的呢?要不要回收再利用……
沐黎完全不知道,她這一教育,讓往後上域無數修士儲物戒指里常備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