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啊!」
「沒有沒有,趕時間讓讓。」
大塊頭抓住一個又一個人孜孜不倦的詢問。
這大塊頭有點眼熟,還未等沐黎想起,人已到近前。
「你有看見我哥哥嗎?」
沐黎拉著小玲兒輕巧轉身,繞開大塊頭伸過來抓人的手臂。
「誰?」
「我哥哥。」
「你哥哥是誰?」
「我哥哥就是我哥哥啊。你見過我哥哥對嗎?」
大塊頭激動的手舞足蹈,想抓沐黎又不敢,這人考核時打人好疼,把哥哥頭髮都燒了。
沐黎:「……我怎麼知道你哥哥是誰,說名字,長相。」
「我哥哥叫黃撫,這麼高,脖子上有顆痣,頭髮入學考核時被你燒了。你不記得了嗎?」說著大塊頭委屈的互懟手指。
「黃撫?」
沐黎恍然想起來,原來是他。叫黃撫,不是黃富嗎?
不過你這大塊頭在委屈什麼?沐黎惡寒的後退兩步。
手臂全是肌肉,肩寬體也寬的方臉大塊頭,竟然在自己面前紅著眼睛委屈懟手指!!
畫面太美,有點辣眼睛!無福消受。
「手放下!」
「你見過我哥哥是嗎?哥哥說中午給我帶天香樓烤鴨回來的。」大塊頭邊說邊往沐那靠。
看到沐黎後退的腳步,大塊頭停下腳步老實放下手。
垂頭喪氣道:「但他現在都沒回來,我感覺他好像出事了。是你秋後找他算帳了嗎?是死了嗎?」
???
沐黎疑惑,自己聽到了什麼?
這人腦子有病吧,連忙又拉著小玲兒後退。
大塊頭連忙擺手,生怕沐黎走了,自己就找不到哥哥了。
「我不找你報仇的。你告訴我哥哥死在哪裡了就行,我想去給他收個屍。」大塊頭著急解釋。
反正自己又打不過人家。他頭不鐵,算了,惹不起但能幫哥哥收屍。
而且是哥哥先惹人家的,哥哥你安息吧!我爭取下輩子再幫你報仇,大塊頭暗下決心。
墨玲瞪大眼睛,小臉氣鼓,「你這人怎麼回事?上來就張口誣陷人。」
沐黎:……啥人啊,見面的潑髒水。
這倆兄弟可真是親兄弟,一個昨天課堂上恨恨盯她一天,一個今天逮著她潑髒水。
已經不少人停下來圍觀,竊竊私語。
「有後台就是不一樣啊,多囂張,剛入學就殘害同門。」有不少男弟子不懷好意的造謠道。
「不一定吧,誰看見了?」但也有不少男弟子存疑。
「就是,誰看見了?張嘴就來,嘴巴臭的能熏死個人,不知道閉上啊!」
「我看他們就是嫉妒人家親傳弟子身份。」很多女弟子附和反駁回懟造謠者。
「哼!我嫉妒什麼!起碼我是堂堂正正自己考進來的,不像人家不知道開了多少後門呢。」
「你有證據嗎?就說人家作弊。你當長老是瞎子嗎?就你聰明。」
「胸大無腦,真是不可理喻。」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更不可理喻。」
……
不少造謠者被懟的憤憤離開。
好吵啊!嘰嘰喳喳的不斷有爭吵聲傳入耳,沐黎感覺自己像被圍觀的猴子一樣。
「我沒殺你哥。也沒見過,信不信隨便你。」說完沐黎拉著氣鼓鼓的小玲兒就走。
「誒!沒見過嗎?那你知道我哥在哪裡嗎?」
大塊頭著急跟在後面追問,他覺得這個人能幫他找到哥哥。
沐黎:……都說沒見過了,你問我我問誰?
沐黎停下轉身,深呼吸微笑,「我知道你娘生你純屬排毒,但你別表現那麼明顯,給自己留點面子好嗎?」
「什麼?我沒見過我娘,是我哥養大我的。」大塊頭憨憨撓頭,繼續道,「原來是排毒嗎?怪不得我笨笨的,我娘不要我。」
沐黎:……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算了
「不知道,你哥應該還在白梨城附近,你自己找找吧。兩天後還是找不到再過來找我吧。」
說完沐黎拉著小玲兒踏上飛劍離去。
「沐姐姐,這人誰啊?太氣人了!」
墨玲抓著沐黎衣袖,在劍後面氣鼓鼓的歪頭問。
「入學考核時想打劫我的人,被我反教訓了一頓。」沐黎控制的御劍方向說道。
墨玲:「要不是院內不允許弟子私下打架鬥毆,我剛就拿大炮轟他了!看看他腦子怎麼長的,怎麼聽不懂人話。」
沐黎掐訣加快速度,答道:「他是體系,我們不私下鬥毆,過兩天去演武場堵他。體修可是要時常在那切磋煉體的,那可不違反院規。」
莫名其妙被潑一盆髒水,沐黎感覺不干點什麼說不過去啊。
已經在城內到處找人的大塊頭黃全,突然感覺後背一寒,看了一眼天色,呢喃:怎麼突然降溫了嗎?
大塊頭不知道的是,未來哥哥回來的第二天,自己在演武場被連續痛扁了一周。
痛並快樂著,因為練體效果不錯,就是有點廢命 。
深夜,除了山腳下巡邏的執法隊,大多學院弟子已睡覺或沉浸在打坐中,萬籟俱寂。
沐黎的廂房內空無一人,山腳下一個黑影瞬速跨過山門,踏出學院結界之外,悄無聲息的離去。
「吾皇,出來帶我。你金仙境速度快點。」沐黎敲了敲鳳棲鐲道。
下一秒,一個頭頂小樹苗,渾身珠光寶氣、金燦燦的五六歲小男孩出現在了沐黎身邊。
沐黎上下掃了一眼,金色流光雲紋錦袍,頭頂樹苗在黑暗中發著光,跟個大燈泡似的。
飛了一段距離後,沐黎忍不住拉停一個腦瓜崩就打他額頭上。
「啊!幹嘛?」吾皇捂著腦門問道。
雖然不疼,但他要面子啊!怎麼能被鳳棲鐲內的小弟們看見。
「頭頂燈泡收了,衣服化成黑色。那麼亮,生怕別人看不見我們嗎?嗯?」沐黎捏著他肉嘟嘟的小臉問道。
吾皇恍然大悟,小臉一紅,第一次偷雞摸狗不太熟練。
白梨城內不少賭坊掌柜,突然感覺今夜好像降溫了。
豪賭坊掌柜周身靈力運轉,好似剛才的寒冷只是錯覺,轉著手上玉扳指眯了眯眼。
「深夜了,那幫人怎麼還沒回來?」
「掌柜,可能那倆小子保命底牌多,不好殺才耽擱時間了。」店小二額頭流下一滴汗,小心答道,「小的這就去聯繫問問什麼情況。」
店小二抹了把額頭虛汗,彎腰小心退下,生怕被心情不好的掌柜看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