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臉的小辣椒那是脾氣爆,這招招要命的就是毒婦!
禁藥沒了,符籙法器也沒了,青天只能拿出最後的保命玉牌。
還未捏碎就被挑飛,只能咬牙繼續硬打。
數十招後,傷痕累累,衣衫染血,青天怒了。
「本少主好心邀你同游,給你一個培養感情的機會。」
「你一個用來聯姻的養女不感恩戴德的接受,一上來就喊打喊殺,這就是你狐族的教養嗎?」
我堂堂青鱷少主,她真敢殺我不成!
「對待神經病要什麼教養?」說著,沐黎一劍挑飛青天手中鐵扇,翻身抬腳把人踢向地面。
「轟!!」青天狠狠砸向地面,地面都塌陷了一塊。
沐黎緩緩落地,手往地面一按,靈力涌動,粗壯藤蔓卷著青天破土而出。
「感恩戴德的接受?謀殺親夫?」沐黎控制著藤蔓一下又一下的往石山上撞!
「我看你是泥潭泡多了,一張嘴就臭,耳朵是擺設,腦子裡不是si也是泥!」
「本姑娘認識你嗎?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幾十下後,對面堆著的石山被砸出個豁口,青天耳中流血,鼻青臉腫,衣衫破爛,身上沒一塊好肉。
如死狗一樣被甩在地面,喘著粗氣。
沐黎提劍緩緩靠近,極輕的腳步聲,在青天耳中卻是催命的喪鐘。
因為他反應過來了,對方真的想殺了自己!
他想動,想向前爬,可四肢被藤蔓捆綁,只能原地刨石。
為什麼?大家都是大乘期,為什麼她如此強橫!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耳朵不會聽,腦子不會轉,本姑娘幫你摘了!」沐黎的聲音如惡魔低語,在青天耳邊炸響。
青天瞳孔緊縮,耳朵一痛,眼前出現倆個帶血的耳朵,在地上沾染泥土。
「啊!!」
這根本不是什么小辣椒,這是毒婦!
「你不能殺我!我是青鱷族少主,你殺了我,青鱷族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一個養女,狐族不會保你的。」
青天驚恐翻身,看著沐黎掙扎後退。
「只要你放了我,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見沐黎不為所動的抬起劍,青天大喊。
「秘境出去我就讓族內去退婚,一切都是本少主的錯,是本少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本少主會給你補償!你想要多少賠償都行!!」
賠償?笑死,這神經病一出去第一步就是去暗影樓下單弄死自己吧!
「呵!」沐黎毫不猶豫的揮劍。
劍鋒划過脖頸,鮮血噴出,青天瞳孔地震捂著脖子,試圖阻止生命的流逝。
「嗯!咳咳!你!咳!」
青天睜著雙眼,臉上還有驚恐的神色,死不瞑目。
暗影閣是上域第一殺手組織,只要是錢夠,無論是殺人還是買信息,或者搶奪天材地寶、護送貨物,他們通通接單。
「主人厲害!主人威武!我要為主人舉大旗!」小青大喊著蹦蹦跳跳過來。
沐黎正猶豫怎麼搞呢,小青就過來了。
彎腰把小糰子抱起開口道:「小青,幫主人去摸屍唄。」
「為什麼?這是主人的戰利品,不自己摸嗎?」小青不解的眨巴著大眼睛。
沐黎拍拍它小腦袋,「主人命裡帶火,不宜靠近油田。乖,你去。」
小青不解,哪裡有油田?但還是聽話的幻化成小蛇爬上青天屍身,把儲物戒指、儲物袋等一切都擼了下來。
沐黎高興接過東西,往地上一倒,頓時大失所望。
幾百枚上品靈石,一瓶毒丹,幾把破損法器,幾套邋遢舊衣,一枚身份玉牌,就什麼都沒有了。
進秘境這麼久,連根草都沒挖嗎?
「真窮!」虧他還是什麼少主,沐黎撇撇嘴。
沐黎拿出個鏟子就開始挖坑,一鏟接一鏟的。
早已吃飽喝足躺竹屋房頂上看戲的幻紗,看沐黎動作不解。
「你這是幹嘛?直接扔外面裂縫裡不就行了?」
「這土地太荒了,漚個肥,順便給他一個墳頭草長三米高的機會。」
沐黎邊解釋邊挖,嘴邊還高興的哼起了自創曲。
「挖坑坑,埋屍屍,來年春天草又綠……」
沐黎哼著歌把深坑挖了大半,這時幻紗的聲音傳來。
「又有人來了。」
「嗯?」這荒蕪之地怎麼那麼多人來?
沐黎停下手中動作抬頭,就見一個御劍的白色光點越來越近,有點眼熟。
等人落下,沐黎已經從坑裡跳了上來,扔下手中鏟子,就往人懷裡扎去。
「君恆哥哥!」聲音里滿是開心的情緒。
隨少女音落,白君恆抱了個滿懷,香香軟軟,但怎麼帶著點泥土的芬芳?
心中盪起漣漪,甜的嘴角上揚,還不等他抬手回抱住懷中少女,人就已經離去。
心裡頓時划過一抹失落的情緒,真想把人拉回懷裡,但又怕嚇到她。
不知何時,少女就在他心裡扎了根,原以為是對妹妹的偏愛,是親情;是兒時誓言的遵守;是對未婚妻的責任。
可遇到青天后,他發現好像不對。
面對青天光明正大的糾纏、覬覦沐黎,他心中不單單是對自家白菜被豬拱的憤怒,更是有嫉妒,有煩躁,有酸脹,有恐慌。
進秘境後與沐黎分開的這段時間,他心中擔憂,怕沐黎遇到比自己還好看,還優秀的人;怕他們會一起經歷秘境危險,心生情愫……
這段時間,他認清了自己的心,他知道自己是喜歡上這個少女了。
沐黎退出君恆哥哥的懷抱,想起還躺在那邊的屍體,心虛不已,試圖遮擋。
對白君恆抬起的手,一閃而過的失落情緒毫無所覺。
「君恆哥哥,你怎麼會來這?」
沐黎邊說邊向後移動,背在身後的手掐訣,不遠處幾根藤蔓從坑裡爬出,鬼鬼祟祟的拖著屍體。
心虛的沐黎完全忘記身高差,白君恆早已看見那邊躺著的屍體。
「聽說你在這邊,我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