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狼肉看上去極為鮮嫩,好似剛剛從狼身上割下沒多久,還泛著淡淡的血腥與生機交織的味道,新鮮至極。
劉掌柜看著極為滿意,吩咐小二秤了重量,按照說好的價格,三十幾頭狼共得銀四十五兩。
三人從酒樓後院出來,走到街面就看到顧老爺子一行,正好顧福也看到了他們。
「大伯、二伯。」顧福開心的喊道。
「哎,來了。」顧大海三人忙走上前問到:「爹你們怎麼過來了,貨都收完了嗎?」
「還沒有,還有些尚未送來,只收了送到的一部分。這不是該吃晚飯了,福兒就提議大家來酒樓吃一頓。想著你們來賣狼肉,沒準能在街上碰到,還真被她說中了。」顧老爺子笑的一臉驕傲的笑著說道。
顧福指著前面最高最大的酒樓道:「咱們今天就去那裡吃吧。」
「好,咱們就去那裡吃,」顧老爺子笑呵呵的應道。
「這可巧了,全福樓,咱們的狼肉就賣給他們家了呢。」顧大海看了一眼顧福指的方向笑著說道。
眾人進了酒樓,剛到飯點,酒樓陸陸續續也在上客。吃飯的人還不是特別多,大廳的桌子已經零散的坐了幾桌客人。
剛好劉掌柜安排好後院的事,來到前面,一眼就看到顧大海等人。
顧大海也看到了劉掌柜,上前拱手打招呼,說道:「哈哈哈,劉掌柜又見面了,我帶家人來吃飯,煩請掌柜給安排個包間吧。」
劉掌柜忙高興的拱手還禮:「好說好說,這就給顧兄安排。小二,帶客人去二樓包間。」
「哎,好嘞,各位客官,樓上請。」
顧大海沖劉掌柜拱拱手,隨家人一起跟著小二來到了二樓包間。
包間被巨大的屏風做了隔斷,廳內擺合一個大大的圓桌。椅子都是實木雕花的,水壺杯碟酒盞無一不精緻。
「這大酒樓的環境擺設就是不一樣。就是不知道這菜的味道如何。」顧大河感慨道。
「客官您放心,咱們酒樓已經在翁縣幾十年了,師傅做菜手藝一絕,一定能讓各位客官滿意的。」店小二說道。
在店小二的介紹下一家人點了十多道菜,有涼拌雞絲,紅燒狼肉,紅燒魚、金玉呈祥,雲海碧波,魚肚羹、翡翠白玉餃……
等到菜一一上齊,小二哥道:「客官,您的菜齊了,這兩道菜是我們掌柜的吩咐送的,諸位請慢用。門外有人留守,有需要您直接開門喊人即可。」
顧家眾人又是一番道謝,小二躬身退下,把門也帶上了。
顧家眾人看著擺上的菜,在顧老爺子的招呼下開始一一品嘗。
可能吃慣了家裡用精細白糖做出來紅燒肉,如今再嘗這紅燒狼肉和魚,總覺得有股淡淡的苦味。
金玉呈祥倒是蠻好吃的,選用的乳豬的肉和雞鴨的嫩肉醃製後烤熟拼盤的。這道菜得到了顧家上下一致好評。
「我來拍個照片吧,回去給在灶嬤嬤看看,她肯定能做的更好吃。」顧福提議道。
眾人的手機都是設置了靜音模式帶在腰包里的,怕突然有人進來,便只有顧福取出來手機,他們幫忙望風。
顧福先是對著桌上的菜拍照,然後又對家人道:「我們來拍個全家福。」眾人對著漂在半空的手機比了個耶。
嘗過了顧福從空間拿出的調料,再吃酒樓的菜總感覺少了些滋味,不過顧家人都不是挑剔浪費糧食的人。還是吃的津津有味。
只是三歲的小顧康不依了,只覺得湯湯也不好喝,面面也不好吃。
「康兒要喝奶奶,要吃糕糕。」顧康叫道。
「康爾,吃這個魚好不好,康兒不是最喜歡吃魚了。」文氏在一邊哄著。
「康兒不要吃,康兒就要吃糕糕。吃姐姐給的面面。喝奶奶。」
小孩的情緒一上來是非常難哄的,尤其是情緒一直穩定的小孩,一但鬧脾氣那還真是難辦。
「爹,娘,不如就給康兒吃吧。」顧復看不得弟弟因為吃食鬧情緒。
最後沒辦法,顧大河開門喊了留在二樓值守的小二,吩咐送來一大壺熱水和幾個空碗。
等小二送完東西,顧大河又小心的把門關上。
顧福這才從空間裡拿出一盤糕點,還有酸奶和椰子汁分給家人和顧康。
又拿出紅燒牛肉麵、海鮮面和番茄牛肉麵,笑著擺在顧康面前,問道:「康兒看看,三種口味要吃哪一種呢?」
小顧康終於開心了,眼睛來回在三個口味上轉,最後還是選了最喜歡的番茄牛肉麵。
顧意湊過來道:「妹妹,我也不太想吃酒樓的飯,海鮮的不如給我吃吧。」
顧如也湊過來道:「妹妹,我不挑,我可以吃紅燒。」
「你們呀…」顧老爺子無奈失笑。
最後幾個小子們各自得了一個口味的泡麵。
顧家人沉浸在溫馨的氛圍里,卻不知早被屏風隔間後面的小胖子給留意上了,此時正在好奇:什麼是能喝的奶奶,什麼奶奶能喝?奶娘嗎?
小胖子正是顧福上午偶遇的「寡聞君。」此時正被自己的縣令老爹帶著,和朋友一起在酒樓吃飯。
同桌的友人也帶了孩子,不過要比小胖子大了好幾歲,都已經讀書進學取得了童生功名。一派穩重的大人模樣,倆人完全玩不到一起。
大人們忙著聊天,小胖子吃了半飽後就在包間裡轉悠著玩。
正當小胖子在屏風邊站定,對隔壁好奇不已時。
一股奇異的香味透過屏風飄了過來。
小胖子非常確定,這是一種自己從來沒有聞過的的香味。小胖子感覺自己聞著這香味竟然餓了。
他對隔壁更好奇了,就悄悄地想過去看看。
他知道這個牆一樣的東西,其實是個比較大的屏風,如果打開就能過去了。
可能是吃貨的信念感太強了,還真被他找到了靠近牆邊位置有一個小縫。
只見他把自己肥胖又靈活的手指頭伸進縫裡,一點一點的拉大那個縫,等到整個手能伸進去,就猛的用力一拉。
眾人只聽的嘩啦一聲,兩個屋子的人都瞬時安靜下來,齊齊看向房子中間的位置。
只見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小胖子,正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而原來做為牆,隔斷兩個屋子的屏風,此時已被推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