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真天昊也下馬查看了。
此時聽到屬下這麼說,便開口道:「我就知道是這樣的。這湖果然有問題。」
屬下側頭看了湖面一眼,滿眼疑惑的說道:「三殿下,可是這湖面已經完全凍上了,並沒有破冰的痕跡,即使是有吃馬的怪物,也不可能不留下痕跡呀。」
「本殿早晚有一天,會破解你的秘密。」木真天昊面對著碧湖,堅定的說道。
屬下們都已經習慣了,自家王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這碧湖邊研究碧湖,一待就是一整日,還不允許對外透露消息。
眾人都沒有催促,木真天昊看了一會碧湖,對著眾人道:「走吧,咱們回去。也不知道大哥,二哥有沒有捉到馬兒。」
「回三王子殿下,據說大王子捉到了馬群,不過品質都很普通。」隨從垂頭道。
「今年氣候較往年寒冷,馬群本就難遇,好在大王子捉到了,雖品質不高,但數量上,應該是能向龍巖部落交待了。」
木真天昊聽罷,揮鞭朝著空地狠狠甩了一鞭。
隨從擔憂的看著三王子:「殿下!」
木真天昊已恢復如常:「本殿無事,回去吧。」
隨從躬身行禮道:「是!」又對著眾人一揮手。
一行人紛紛上馬,朝著來時的方向奔馳而去。
谷外大夏境內。此時也正經歷著雪災的侵襲。
亂軍和王軍交戰之處,也受到了冰雪的影響,被迫停戰了。
亂軍退居龍城,城內兵士分為兩班、三班,日夜輪流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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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值的兵士,則在城內開啟了「狂歡」。
新虜來的女子,如同牛馬般,被由高到低,一層層的挑選一遍。
姿色絕美的已紛紛被納入主公、主將們的後院。
而挑剩下的,則被統一驅逐到城內寬闊的街道上。由兵士和鄉紳們挑選享用。
如被看上,當場拖入小巷,或者就地施行不軌的不計其數。
俯瞰下去,簡直就是地獄重現在人間。
停戰後,百姓們還沒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便迎來了雪災。
王軍也退守在黎王封地邊緣,幫助受災的百姓重建房屋。艱難的抵抗著寒冬。
而陳姓軍師早已帶著屬下確認過,翁縣的地道被人挖開了。
縣外還林立著很多新墳,那必然是有人獲救了。
一時也無法確定,小皇孫到底是死是活。
這麼多的新墳,奈何冬季土地已被凍上,無法刨開確認。
而皇帝派下的暗衛,因為有了山林的方向,這段時間一直在山林探尋。
可惜山高林密,還有毒蟲、猛獸、瘴氣之類的,雖然見到猛獸多是以躲避為主,但短短月余還是折損了三四個兄弟。
澤勝郡的黎王,這個年也不能過的安生。
小皇孫在自己府邸被擄走,至今生死不明。派了人去尋,也一直沒有結果。
上了請罪摺子,陛下雖未降旨怪罪,但心裡終是不安呀。
郡內多處受災,還時不時的被亂軍占去城池。內憂外患,壓力空前。
遠在京城的皇帝,對唯一皇孫的擔憂和掛念、對當前局勢的焦灼。
這幾個月的勉力支撐,終於在收到雪災消息時,轟然爆發。皇帝病倒了。
夜深人靜,皇帝招了心腹到床前:「你說朕的皇孫,此時是否安全呢?」
心腹叩頭道,「陛下放心,微臣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會找到小皇孫。」
皇帝嘆了口氣,「朕得先皇看重,承繼大統。不敢言有功於社稷,但也算守成之君。」
「朕自登基以來,勤勉政事,不敢沉溺於後宮。不親奸佞,寬容臣子。然這天,是如何待朕的?」
「朕之子才華橫溢,有明君之象,可卻讓他英年早逝。」皇帝說著流下淚來。
心腹忙低頭伏地。
「好在皇孫繼承了皇兒的優秀,這天,又為我大夏帶來一位明君。」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現在卻生死不知。」皇帝提高語調嘶吼著問道。「還有那亂軍暴民,雪災!你們告訴朕,朕是哪裡做錯了?」
不待臣子回答,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大太監忙上前服侍順氣。
「陛下請保重龍體啊!」心腹們焦急的高聲喊道。
「陛下乃聖明之君!陛下承繼大統以來,夙夜憂嘆,勤勉政事,實乃社稷之福、萬民之幸。」心腹之一丞相開口說道。
「陛下雖謙言,不敢言有功於社稷,然陛下之守成,亦為江山穩固、百姓安康奠定堅實基礎。」
「陛下之德,如日月之輝,照耀四方;陛下之恩,如雨露之潤,澤被萬民。」丞相楊聲說道。
「陛下萬不可被那宵小之輩,左右了心性。待明年開春,想來我王軍定能將那亂軍滅絕。」
「小皇孫有一國之運護佑,一定會沒事的。想必找到小皇孫只是時間問題。陛下定要放寬心,等待小皇孫歸來。」
「請陛下安心!保重龍體!」眾人紛紛跪地叩首喊道。
「若皇孫平安歸來,朕也就無憾了......」話音未落完,皇帝便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陛下放心,臣會加派人手,尋找小皇孫。至於城中的難民,和各郡的難民。臣等會儘快擬出章程進行安排、救治。」丞相開口道。
皇帝疲憊的揮揮手,眾臣紛紛跪安。依次退出,各自去商量救災政策了。
外界已是冰雪遍布,谷內眾人依舊享受著春日般的好光景。
宋仁景似有所感,半夜從夢中驚醒。
起身打水洗漱,再也睡不著,便在院子裡練起功來。
想著自己,自失蹤到現在,已經三個月了,也不知道皇爺爺如何了。
可是現在也沒有出谷的機會,顧家比較特別,也很謹慎,自己也不想因為私自尋找出谷的路而遭到顧家的猜忌。
只能祈禱,一切平安順遂,皇爺爺能夠看到自己留下的布條,知道自己平安,不再憂心自己。
他最近也要關注下顧家的動態,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夠捎封信出去。
顧宅內,顧家人正其樂融融的寫對聯。
顧福從空間取出幾副現代對聯和門神,對著哥哥們道:「哥哥們,你們用學到的現代畫法,把門神畫出來吧。」
「小妹……」顧意暗暗咬牙做出痛苦狀。
「哎,最怕小妹突然上強度呀!」顧如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
「哥哥們,我要說我不是有意的,只是突然的心血來潮,你們信嗎?」顧福弱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