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同林叔說了一聲,他要去看商鋪。
林溪跟著他一起出來,一路上陸遠只要有不懂的或者不熟悉的都問他,林溪不厭其煩的一一作答。
「到了。」
陸遠清脆的嗓音響起,陸方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下車,望著眼前熱鬧的街道,衣著光亮的人群,不免有些緊張。
陸遠讓小二幫他把馬車趕到後院,帶著人往裡走,大致轉了一圈後來到後院。
又吩咐小二上一桌火鍋,開口解釋道:「大哥,你既然要待在這裡,自然要了解火鍋是什麼味道。」
聞言,陸方微微點頭,「你說得在理。」
「只是,這一桌不便宜吧。」
陸遠笑了笑,「沒關係的,等你正式上工,滿三個月就能帶家裡人免費吃一次。」
「這麼好?」
陸方難以置信地看著陸遠,雖說他沒在這種地方做過事,但也從沒聽過哪裡有這麼好的待遇。
「以後你就知道了。」
火鍋很快上來,陸遠招呼陸方快吃。
吃飽喝足後,他帶著人來到掌柜跟前,淺笑道:「叔,人我交給你了,該說的說該教的教,不過我相信,以我大哥的聰明,沒問題的。」
說了幾句話後,陸遠對著陸方開口,「好好干,」隨後擺擺手離開。
如今才一家火鍋店,他想肯定是不夠的。
回到宅子時,陸母正帶著陸珠珠陸達兩人打掃衛生。
陸遠擰眉,他們幾個打掃要打掃到什麼時候,看了看日頭,於是道:「住的屋子弄一下就行了,棉絮,鍋碗瓢盆還沒買,先出去逛逛。」
「行。」
陸母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拍了拍身上的灰。
離街市不遠,幾人打算走過去,先買些小件,最後再買占位置的大件。
回去時,幾人各自拿著不少東西,浩浩蕩蕩地進了院子。
陸母讓陸達把棉絮抱進屋內,鋪好床,對著陸遠道:「忙了一天,進屋歇歇。」
「不了,天也不早了,收拾好我們一起去吃飯。」陸遠搖頭應道。
來這裡的第一頓自然不能馬虎,陸遠帶著陸父等人來到天香樓,他曾聽說南朔和友人來這裡用膳,但他至今都沒踏過這裡一步,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陸珠珠看了眼眼前的酒樓,躊躇道:「哥,這裡很貴吧。」
「偶爾吃一次,不打緊。」
陸遠拉著陸珠珠往裡走,一頓飯吃下來,他連連點頭,貴有貴的道理。
當然,給出去的銀錢也很可觀。
一行人回府,今夜是歇在宅子裡的第一夜。
陸珠珠激動得睡不著,拉著大哥二哥不停的說話,直到陸遠打了個哈欠,哄道:「早點睡吧,明日我帶你上街逛逛。」
陸珠珠這才聽話的進了房間。
一夜無話。
天一亮,陸父陸母就起來了,院子裡還沒收拾好,兩人忙忙碌碌,又去廚房做早膳。
等陸遠出了屋子,就見到他們忙碌的身影,滿臉無奈。
快速吃完東西,他遠遠喊了一聲,「陸珠珠,出門了。」
聞言,陸珠珠一溜煙的跑了過來,身後跟著陸父陸母,「走吧,今天帶你們好好逛逛。」
昨日光顧著買碗瓢盆以及一些急用的東西,很多東西沒來得及帶他們逛,索性今日還有時間。
一行人先去了布店,一人選了兩匹布,然後又去了旁邊的珠寶店,給陸母買了支銀釵,耳墜,陸珠珠則是手串。
又去點心店買了些暢銷的點心,見兄妹倆吃得開心,陸遠臉上有了笑意。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把東西送到家,陸遠想帶著他們去火鍋店,讓他們嘗嘗味道。
一走進店裡,就見到陸方穿梭在酒樓里,看他模樣,應當適應良好。
陸遠也沒打擾他,帶著陸家人進了二樓包廂。
頭一次見識到火鍋的吃法,陸達一臉震驚與新奇,「哥,這看起來就好好吃。」
「嗯嗯。」
陸珠珠連連點頭,兩人盯著鍋里翻滾的肉直流口水。
回去的路上,陸珠珠仍處在興奮當中,嚷嚷個不停道:「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了,比香樓還要好吃。」
「難怪生意這麼好。」
陸遠笑了笑,火鍋在現代能風靡全國足以證明它受歡迎的程度,
不然不會有那麼多不同品牌的火鍋店,開滿大街小巷。
於是開口說道,「你喜歡,過些天再帶你來。」
「不了不了,嘗過味道就夠了。」陸珠珠搖了搖頭,懂事道:「哥別費這個錢。」
望著她那充滿活力的五官,陸遠摸了摸她的頭,故意道:「那下次我去,不帶你。」
聞言,陸珠珠立馬跳了起來,扯著他的衣裳,跺了跺腳:「哥,你欺負人。」
陸遠哈哈大笑,向前跑了幾步,隨即回過頭來看著妹妹,「就欺負你,就欺負你。」
那欠揍的模樣,讓陸珠珠氣急,在後頭追著人打。
陸父陸母一臉無奈地看著陸遠,都這麼大了,還這麼頑皮。
安頓好家裡人後,陸遠回到郡守府。
土豆和紅薯的事情已經不需他插手,如今他只管火鍋店以及名下的商鋪,但還是要時不時在老闆面前刷刷存在感才行。
「這是這段時間的帳本,現在熱度高,我打算在南邊再開一家分店。」
南朔點點頭,大致翻看了一下帳本,見上面的數據很漂亮,笑著說道:「說了這些事全權由你負責,你放心干就是。」
陸遠笑嘻嘻的應道:「我膽子小,有些拿不準的地方還是要請您定奪才行。」
膽子小?
南朔挑眉看了他一眼,還真沒看出來。
「得了,沒事就出去吧!」
陸遠點頭,轉身來到廊下,望著內院的方向,心下嘆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南朝啊?
他對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唯一不滿的就是不能見到那人,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完美,這麼合他心意的人呢?
五官猶如建模雕刻出來一般,與生俱來清冷地氣質更是讓人慾罷不能,若說這個世界的男子並不喜歡這樣的哥兒,覺得不夠柔順可人,可身為現代人的陸遠,卻愛死了這種。
從見到的第一眼,哪怕沒看清面容,就念念不忘。
陸遠低頭思索,聽說南朝有未婚夫,左右是要嫁人,那為什麼不能嫁給他呢?
一路上,陸遠都在琢磨這事,越琢磨越覺得可行。
既然喜歡,就該去爭去搶。
搶到了,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