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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峽谷有埋伏,怎麼過?

2026-09-19 02:22:45 作者: 雲間任我行

  大軍一路緩緩前行。

  一日後,

  路過一座小小的鎮子。

  主將傳令,

  大軍就地短暫停靠,

  置辦糧草物資。

  楊喜梅借著這個機會,

  走到鎮上街市。

  楊喜梅揣著碎銀進了鎮子。

  先走進布店,

  專挑結實耐髒的深藍粗布。

  直接叫老闆扯夠四身布料。

  離開布店,

  她又來到肉鋪,

  割下一塊肥瘦相間的肉,

  順帶討來幾根骨頭。

  東西置辦妥當,

  她尋了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

  心念一動,

  從木簪空間取出小鐵鍋,

  先把骨頭放進鍋里,

  添水慢熬,

  熬出一鍋濃骨湯。

  拿骨湯來和面。

  肉細細剁碎,

  同先前存下的雜糧,鴨蛋。

  

  烙成大餅,

  全都切成小碎塊。

  放入筐底。

  做完這一切。

  她去各處打探前路路況。

  有人驚呼,

  「大姐,再往前走就是大峽谷了,

  那裡地勢險惡,

  經常有土匪出沒,

  你一個女人家家的,千萬別去,去了就回不來了。」

  她聽了心中沉甸甸,

  匆匆回到隊伍之中。

  一直到夜色沉沉,

  都沒想出來好辦法。

  她輾轉難眠。

  前路吉凶未卜。

  萬般無奈之下,

  她決定冒險動用頭上那支木簪。

  她心裡清楚,

  催動簪子推演吉凶,

  要耗損自身大量鮮血。

  不到絕境,絕不願輕易啟用。

  指尖微微用力,

  割破手心,

  攥住簪子,

  鮮血緩緩被簪子吸收。

  簪子之上原本六道紋路,

  此刻合併成三道。

  三道紋路依次流轉光芒,

  三幅圖像漸漸顯示出來。

  第一幅圖,

  滿目儘是茫茫翻騰的血海。

  第二幅圖,

  是一條繞得極遠的荒僻道路。

  第三幅圖,

  一把無形長刀轟然劈落,

  直直劈入滾滾血海中央。

  可這一刀,究竟代表什麼,

  她絞盡腦汁,一時參悟不透。

  由於失血過多,

  一陣劇烈的天旋地轉襲來。

  楊喜梅直接昏死過去。

  一夜悄然流逝。

  第二日天光放亮。

  幾個孩子醒來,

  轉頭看見自家娘親一動不動。

  小小伸手輕輕推了推。

  「娘,該起來喝水了。」

  推了好幾下,

  楊喜梅毫無回應。

  幾個孩子瞬間慌了神。

  臉上滿是焦急。

  曉楠強壓心中慌亂,

  迅速分派。

  「你們兩個守在這裡看好娘親,


  切莫離開。

  小明隨我,

  快去軍營之中,請隨軍大夫過來。」

  大夫匆匆趕來,

  伸手搭脈仔細診查。

  眉頭緊緊皺起。

  「是失血過多,

  身子虧空得厲害。」

  一旁的小小猛然記起,

  往日娘親提過的法子,

  急聲開口。

  「我娘說過,失血多要喝紅糖水!」

  曉楠聞言,立刻翻找筐簍。

  把儲存的紅糖取出來。

  大夫也寫下幾味調養氣血的草藥。

  曉楠不敢耽擱,

  一邊熬煮湯藥,

  一邊沖泡紅糖水。

  糖水一點點餵進楊喜梅口中。

  藥氣緩緩化開。

  時間一點點流淌。

  半晌過後。

  楊喜梅才緩緩睜開雙眼。

  腦袋依舊昏沉虛弱。

  幾個孩子看娘醒了,趕緊過來問長問短。

  楊喜梅說讓我靜靜,

  孩子們出去後,

  她想著那三幅畫面,

  硬闖峽谷是死,

  繞道遠走路窄,糧草車過不去。

  唯獨那一刀劈開血海的異象,

  是硬生生劈開一條通路?

  還是這一刀暗指兩側山崖,

  山上藏著旁人不知道的隱秘道路?

  這異象到底預示何種對策,

  她眉頭緊鎖,

  坐在原地,

  苦苦思索其中的答案。

  沒過多久。

  那名打算套話的小頭目,

  手裡拎著一些吃食,

  走到楊喜梅母子身旁。

  這是我給孩子們買的。

  孩子們謝過之後,

  接過去在一邊開心的吃著。

  兩人站在筐簍旁邊,

  小頭目指著前方,

  過了大峽谷,

  前邊有一個鎮上有好多好吃的東西。

  楊喜梅借著話頭,

  「大峽谷兩側全是陡峭山崖嗎?

  中間就只有這一條通路吧。」

  小頭目點了點頭。

  「沒錯,

  不論如何繞行,

  去往邊關,

  就必得走這條峽谷。」

  楊喜梅繼續緩緩發問。

  「山崖那般陡峭,

  有人爬上兩側山上

  向下拋擲巨石,

  那我們大隊,

  豈不是寸步難行。」

  「正是如此,

  那峽谷乃是一處死地。」

  小頭目沉聲答道。

  楊喜梅眉頭微蹙,

  繼續追問下去。

  「既然匪人能夠占據山頭埋伏,

  他們怎麼上去的?

  小頭目搖搖頭。

  有沒有別的路,

  可以繞到敵人後方?」

  小頭目嘆了一口氣。

  「人是抓住了,

  威逼利誘全都試過。

  那匪人嘴硬得很,

  半句有用的口供,

  也不肯吐露。」

  楊喜梅聞言,


  緩緩開口。

  「我老家村里,

  曾有一個痴傻之人。

  平日裡總愛哈哈傻笑。

  旁人逗他,問他笑什麼,

  他笑到興頭上,

  心裡藏的話,

  便會隨口吐露出來。」

  小頭目聽罷,

  皺起眉頭反問。

  「可若是遇上,

  他笑歸笑,

  偏偏就是閉口不答,

  又該如何處置。」

  楊喜梅略一思索。

  「若是笑過之後依舊不肯開口,

  便逗逗他,

  尋一件物件,

  在他眼前慢慢晃動。

  引著他注意力全都放在物件之上,

  時間久了心神渙散。

  趁著那個時機問話,

  或許他就會說了。」

  楊喜梅轉身掀開筐子一角,

  取出一部分,

  自己製作的迷惑煙包。

  「這些東西你帶上,

  危急之時,

  或許可以用來擾亂敵人。」

  小頭目一愣。

  「那你們娘幾個,

  拿什麼自保。」

  「我們還留有一部分,

  足夠保全自身。」

  楊喜梅淡淡回道。

  「那你們,

  可會攀爬山崖?」

  小頭目反問一句。

  「我們婦孺,

  哪裡會攀山,

  只能跟著大隊,

  走峽谷中間大路。」

  小頭目皺著眉頭思索。

  套出兩套民間土法子,

  不知道有用沒用?

  他拿著煙包,

  匆匆轉身離去。

  回到主將的營帳,

  把方才一問一答的對話,

  原原本本稟報上去。

  主將手指正在一下一下,

  敲在面前的地圖之上。

  心中反覆掂量。

  若是上山放火,

  火勢風向卻由不得人,

  一旦風向逆轉,

  煙火反倒反噬我軍。

  若是捨棄部分糧草做誘餌,

  又心疼前線將士無糧度日。

  若想挑撥兩伙匪人內訌,

  人心難測,也未必能夠得逞。

  至於硬派人攀絕壁強攻,

  峭壁兇險,徒增死傷。

  繞到敵人身後偷襲,

  這或許,才是唯一可行的出路。

  主將聽完小頭目稟報,心中暗暗震動。

  這婦人所想,

  竟與我心中猜想不謀而合。

  後山必定藏有險路,

  匪人既然能夠登上兩側山頭,

  就必定存在一條外人不知的後山險路。

  主將沉吟片刻。

  「你們不妨就試一試,

  那婦人所說的辦法。

  撬開那人的嘴?

  只有撬開那個人的嘴,才能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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