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李秀娘和葉寧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葉連雲聞言也從屋裡沖了出來。
「真的回來了?」
虎子大口喘著氣,使勁點點頭。
「我剛才在村口玩,看到一輛騾車進了村,比咱們家的還氣派,我們就跟在後頭看熱鬧。那輛騾車後來就停在了錦兒姐家門口,我看著他們把柳大叔抬進去的,還有柳大哥也回來了。」
葉連雲一聽就站不住了:「我看看去。」
說完,就要往外走。
「等等。」李秀娘叫住了他:「拿點東西再去。」
說完,李秀娘就進了屋。
昨天打的獵物今早已經賣了,家裡現在也沒什麼好東西,只能拿兩包點心過去了。
李秀娘把點心包好,出來遞給葉連雲,說道:「現在他們家肯定很多人,我就不過去了,你跟你柳嬸說一聲,我明天再去看她。」
「好。」
葉連雲點點頭,拿著點心匆匆出了門。
到了柳家,果然不出意外,屋裡屋外都是人,葉連雲只得功夫進去和柳叔問了聲好,又跟柳志遠說了幾句話,就回來了。
葉連雲一回來,葉寧馬上好奇的問道。
「沒事了,柳叔的腿雖然現在還不能下地,但大夫說過,以後只要不摔著,就一定能恢復好,跟以前一樣,至於志遠,他受的都是皮外傷,已經好了。」
「那就好。」
第二天白天李秀娘沒去湊熱鬧。
到傍晚葉遠山回來後,兩人拿了兩隻野雞一隻兔子,一起去坐了坐。
隔天上午,柳志遠就過來玩了。
柳志遠的長相雖然不及他妹妹,但也是小帥哥一枚,看著是個機靈易親近的人。
性格更是是自來熟。
家裡其他人就不說了,跟柳志遠都熟絡的很,可是見了多年沒見的葉寧,他也像見到了老熟人一樣,一點沒生分。
「寧寧,幾年沒見,變成大姑娘了!」
葉寧的性格可沒那麼自來熟,對著第一次見面的人,打過招呼之後,只能尬尬的笑著。
這一點也沒影響柳志遠:「你的事我都聽說了,挖草藥打野豬打梅花鹿,真了不起!」
「沒什麼。」
「這可都是真本事。」
……
自來熟的人就是讓人感覺親切,聊了一會,葉寧也感覺跟他熟絡起來,就開始問她一直想問的事。
「柳大哥,聽說你們是在寧州府被劫的,寧州府現在很亂嗎?」
柳志遠點點頭:「是很亂,路上很多流民,土匪也多,其實我們已經很小心了,回來的時候一直沒敢走偏僻的道路,還多請了兩個人護著,誰知還是出了事。」
「這麼嚴重啊……「
「其實不止是寧州府,咱們這也不太好,回來的路上,多了很多攔車乞討的人,不過越往咱這邊走,就越好一些,唉!不好說啊……」
柳志遠搖搖頭,表情難得凝重起來。
送走柳志遠後,葉寧越想越不安。
寧州府那邊就不用說了,聽這意思,永安府這邊也情況不妙。
都是災荒給鬧的。
要是這邊再不下雨的話,亂起來只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自己家還能到鎮上賣東西嗎?會不會有流民竄到村里來?如果有的話,最不安全的不就是住在村子外面的這幾戶獵戶了嗎?包括自己家。
總之,要真到那時候,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外面都不安全。
只怕是舉步維艱。
葉寧又想起自己上次和大哥晚回家時,自己那種害怕的感覺,那種因前方危險不可測,而深入骨髓的寒意。
當時她還想著以後要想辦法學功夫,後來卻又忘到了腦後。
看來得行動起來了。
正好自己現在有時間。
說干就干,葉寧起身去書房找葉連雲。
她搬了把椅子,坐到葉連雲的書桌前,問道:「大哥,你知道咱們這裡,哪裡有教人學功夫的嗎?」
葉連雲頭也沒抬:「你問這個幹嘛?」
「我想學功夫。」
「哦?」葉連雲停下手中的筆,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學過功夫嗎?」
葉寧臉一紅,湊過去小聲的說:「是學過,但只學過一些強身健體的功夫和一些防身術,你知道,教我的是神醫不是大俠。我之前跟娘說的是誇張了一些,我只是不想讓她擔心罷了。」
她又強調道:「不過我的箭術和打獵的本事可是實打實不摻水的!」
「知道了!」葉連雲無奈的笑:「咱們鎮上是有一家武館,他們教人學功夫,教出來的人,有的幫一些店鋪看場子,有的幫有錢人家看家護院,不過……」
「怎樣?」
「他們那裡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別說女弟子了,就連裡面打雜幹活的都沒有女人,你如果去的話……不太方便吧?」
葉寧一聽皺起了眉。
何止是不方便,爹娘肯定也不會同意的,恐怕人家也不敢收。
而且聽起來,他們的功夫也不太高明的樣子。
「那有沒有那種在家收徒的,世外高人什麼的?」葉寧不死心的問道。
葉連雲搖搖頭:「沒聽說過。」
「唉!」
葉寧嘆了口氣,趴到了桌上。
難道就這麼放棄嗎?
要不然就買本書自己練練吧,總比什麼都不干好。
想到這裡,葉寧抬起頭來,望著葉連雲嫣然一笑:「大哥,你好幾天沒去城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