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楨身影快如閃電,他背著包袱迅速輕功一躍消失。
他離開前,拉著玥兒的手暗示她小心些。
玥兒朝他重重點頭。
忽然那兩名水匪像是有所感般回頭。
「誰?」滿臉兇相,防備探查周圍的環境。
沈玥氣惱,腳一跺,指著那兩名水匪,「你們是怎麼回事,不就是讓你們幫忙摘果子嗎?不想摘就不想摘,這裡除了我們幾個,還哪來的人?」
「王姑娘,你別……」其中一名水匪惱怒,恨不得上去將沈玥撕碎。
被同伴制止,「你瘋了,要是被老大得知,你吃不了兜著走,你且忍忍反正她好日子也到頭了,等老大他們玩膩,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沈玥雙手抱胸,假裝聽不到他們在嘀咕什麼。
自從喝了喝靈泉水,不僅力氣大,耳力也好,將他們的話交談聽得一清二楚。
她心裡窩火的很,一會就將他們全殺了,免得禍害百姓。
那水匪怒視一瞥,這才不情不願去摘果子。
沒一會兩人將果子摘回來,她拿出帕子擦擦,咬了一口。
「呸呸!什麼玩意,這是什麼難吃的東西,這麼難吃還拿給本小姐?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
「他娘的,老子不砍死你。」
那脾氣暴躁的水匪瞬間暴怒,忍不住衝上去。
沈玥嚇得抱頭哀嚎。
「啊!救命啊,要殺人了,本小姐要回家。」
她氣呼呼轉身離開。
王珍珍那股蠻橫勁,學的十足。
二當家與三當家正在房裡密謀。
「二哥,眼下庫房的寶物全丟失,等主子派人下來,我們絕沒好果子吃。
眼下王家這小姐,正是我們的好時機,我們將王姑娘扣押下來,再讓王老爺拿銀子贖人。」不過老三他心裡也沒底。
他繼續道:「這到底是閨女,若是王府嫡子,倒還有更大的成算,你說王老爺會派人前來贖人嗎?」
二當家狡猾的眼神不斷在盤算著。
他陰邪狡詐附和:「會。」
「老二為何你這般篤定?」
只見二當家嘴角上揚,那眼神充滿陰森。
「因為他若不拿銀子贖人,我便會放出消息,便讓王家小姐掛牌出現在青樓,只要王老爺還想要名聲,就必定會按我們要求去做。」
三當家激動拍桌,「哈哈哈,還是老二你的頭腦聰明,這招絕,不過那王大姑娘也是個沒腦子的,這般愚蠢。
倒是她身旁那護衛身手倒不錯,心眼也多。」
二當家坐在搖椅上,不屑嘲諷:「不過一介莽夫而已,一會上菜讓人加大劑量,就算是頭狗熊也不過如此。」
三當家想到即將到手的銀子,興奮地搓著手來回踱步。
「老二,我們仨就屬你聰明,可惜大哥不知被何人給殺害,這些賊人真是可惡,還將我們的庫房全偷走。」
提到那偷庫房的賊人二當家也是絞盡腦子,也想不出此人是怎麼偷走庫房這麼寶物的,難不成見鬼了!
見二哥不說話,三當家渾身燥熱,他嬉皮笑臉靠近。
「老二,不過那王家大小姐今晚能不能讓我玩玩先?」
二當家瞥了他一眼,「不能。」
他瞬間泄氣反問:「為何?」
「因為我有潔癖,我先。」
「哈哈哈,是是是,是三弟忘了這茬。」
兩人正聊得火熱便聽到王大小姐發脾氣。
「不吃了不吃了,姑奶奶要回去。」
二當家猛地從凳子上起身。
大步往外走。
一出來便瞧見守門的兩人低著頭。
他笑臉相迎,「王姑娘,這是咋了?可是誰欺負你?」
沈玥傲嬌向他告狀,「是他,他要殺我。」
二當家眼神兇狠一掃,那人立即嚇得跪地求饒。
「二……二爺我錯了,是我該死,惹惱王姑娘生氣。」
沈玥大大舒暢,隨手一揮,「行吧,見你像只狗一樣求饒,便原諒你了。」
瞬間感覺到明顯的殺意,看來他們忍耐就要達到極限了。
身旁的陸鶴軒忍不住為夫人捏了把汗,我的姑奶奶求你別再作死了。
二當家輕笑道:「王姑娘,是我們村民不對,在下向你賠罪,這飯菜已做好不如王姑娘吃了再走?」
「成,那好吧。」
而張福此時剛從茅茨出來。
他渾身得勁。
那一直在等著他的水匪早就不耐煩了,進去這麼久差點以為他掉屎坑裡。
「待這麼久,走吧。」
張福一臉無所謂,站著不動。
那水匪耐性全無,煩躁道:「你走不走?」
張福舉起手,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大哥,水井在哪?方才如此不小心沾到手。」
那水匪嫌棄地跳開,捂著鼻子,看到他手上的東西,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去去去,你們大戶人家這麼噁心的嗎?在那邊快點。」
張福朝他鞠躬,麻溜前去洗手。
他內心忍不住腹誹,老子為了公子夫人,犧牲可大了,造孽。
張福快速前去水井裡清洗,就在這時趁那水匪沒往這邊看,才將一大包藥粉倒進井裡。
做好這一切,他安心哼著歌往回走。
另一邊趙楨身影快速在密林里穿梭著,尋找寨子裡那將近千百人身影。
趙楨有些迫切來回穿梭,像不要命般,心裡擔憂著玥兒的安危,想儘快找到這些人的身影。
可怎麼也找不到。
他停留在茂密樹梢上,氣憤怒捶樹幹,「可惡,這些人到底是藏哪了?」
抱怨完,他又一頭扎進密林里,在一處深山裡,望著底下空無一人。
趙楨便要轉身離開,恍惚間隱約聽到聲音,還是很微弱!
他立即停下,靠著這微弱的聲音慢慢尋找。
最終在一處隱蔽山坳里找到他們。
他眉頭緊鎖,這些人到底是誰的人?
趙楨躲在樹上,發現他們正在挖礦!瞬間明白過來。
趙楨從包袱里拿出個白色圓圓藥丸,玥兒說這是空間升級後,就在藥櫃裡的,是高濃度速效麻醉藥,這藥能從空中炸開被人或畜牲吸入就會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