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半山腰都有設有好幾個往台,有一名大漢站崗,將這裡保護得如鐵桶一般。
這裡就只有黑老大能進入,其他的小囉囉是根本不能踏進船上的。
所謂的老大也只不過是外出,捕抓小孩時以防暴露 ,就在前面山頭設的土匪寨子,他本人只不過是立山中的小隊長,代號黑鷹。
上頭安排的任務是不計數量,捕抓十歲以下的小孩。
秋秋幾人越往前走,便覺得身體不由的發顫,這種氣息很奇怪。
周圍都是用磚頭或者石頭壘的牆,入戶門特別的大,感覺能同時進入三輛馬車。
再往裡走像是個小村落。
路上也會看到不少的男孩女孩在訓練,一個人隊伍中大概有二十人,各個眼神都麻木,像個只會訓練的機器。
旁邊會有戴著面具的黑衣人,拿著教鞭,覺得哪個小孩動作不標準就直接一抽,被抽中的小男孩也不哭,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
秋秋看著就覺得疼,眼睛霎時間就泛起盈盈淚花。
旁邊那個五歲小姑娘,直接嚇哭了,連忙捂上嘴,生怕下一秒鞭子就抽自己身上一樣。
越往前走越是開闊,最中間的是一座大院子,紅漆大門,雕梁畫柱的十分的宏偉。
旁邊有不少的小屋,一排一排的非常整齊都是鐵門,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屋子裡面一張張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像是特意訓練過的。
秋秋一群人被趕進一個房內,門口寫著十八號。
剛剛進去就發現裡面已經有不少的小孩,或躺著或坐著靠在角落裡。
抬頭看向門口進來的秋秋幾人,臉上一開始出現了慌亂,但是看清是跟他們一樣的人,臉上恢復了原本的表情。
秋秋幾人進來後,就有人在上面落了鎖。
看著眼前的的場景,不難猜想到是同樣被抓來的。
秋秋和玉兒兩人都沒有出聲。
五歲的眼睛臉都紅紅的女孩率先出聲,「你,你們都是誰呀?我叫妞妞,我們為什麼會被抓來這裡。」聲音哭得有些沙啞,也不難說太大聲。
人群中有個八歲的小男孩說「我叫傑曉,我們也是被抓來的,我是最早到的那一批,在這裡要乖乖的聽話,不然被他們抓走就沒命了。」
「對,之前有個女孩哭得一直不停,她就被直接拖走了,現在都沒有回來。」裡面有道女聲傳出,通過聲音看像最角落裡,那個女孩子臉上都是淤青,大概十歲的年紀。
「那他們把我們抓走幹嘛,我就只會洗衣服割豬草。」妞妞,將眼中的眼淚擦乾淨,一臉狐疑的問。
「你們來的時候沒看到有人在訓練嗎?」傑曉問妞妞,他進來的時候可是看到了,不少像他那麼大的孩子在訓練呢。
「難道我們也要嗎?我不想學,我害怕被打。」妞妞臉上都是不開心。
「那我們能逃出去嗎?」雙胞胎女孩其中一個問道。
「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有這種想法。」隨即眼神看向床上的小男孩,虛弱的躺在床上,像死屍一樣。
「他還活著,就是沒了一條腿。」響起的聲音非常清脆,似乎在說他只是輕傷的,輕飄飄的。
「啊!」妞妞發出聲音,又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的聲音被發現。
「只要我們乖乖接受訓練,就有飯吃。」傑曉的眼神變得空洞。
聽到有飯吃,那個臉上蠟黃枯瘦的女孩,空洞的眼神中散發著一絲光亮。
「可是我不想在這裡,我想爹爹娘親啦!」三歲的小男孩,臉上憋得通紅,小聲的呢喃著。
秋秋和玉兒安安靜靜的,中間有人送來了幾桶水,大家肚子都在咕咕叫,眼看著就要到晌午了。
兩個蒙著面的漢子出現,一人敲著銅鑼,有一個拿著一桶黑面饅頭。
「在這裡你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現在從身高開始排隊。」身材較高的蒙面男子,敲著銅鑼指揮他們排好隊。
秋秋和玉兒被迫分開,現在在秋秋前面的那個三歲的小女孩,這裡就她年紀最小,排在了最後面,秋秋心裡很氣,等她長大肯定比他們還要高。
「金木水已經滿員了,從你開始火一,一直到後面那個小矮子火二十。」男子用鑼錘先指著傑曉,隨後又指向秋秋。
秋秋心裡難受,嘴角都耷拉下來:你才是小矮子呢。
玉兒排到了火八。
「現在我喊到的就上來,拿饅頭。」
「火一。」傑曉小心翼翼的上前,接過饅頭。
「火二。」臉上有淤青的女孩上前,眼神都不敢抬的接過饅頭,捧在懷中也不難吃。
「火五。」一起被抓上馬車中長相清秀的七歲男孩,走上前。
「火六」雙胞胎的姐姐上前,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緩緩地走上前。
「火七。」雙胞胎中的妹妹,給了姐姐一個放心的表情,表情有些驚慌的走上前接過饅頭。
「火八。」玉兒面無表情的上前。
「火十二。」那位名叫妞妞的小女孩上前,眼睛還是紅紅的,還有些腫,怕被黑衣人看到她的樣子,一直不敢抬頭。
「火十二抬起頭來。」高大的蒙面男子,眼神中充滿了厭惡,看向妞妞。
妞妞手心都是汗,但是也不敢違背蒙面男子的命令,緩緩抬起頭,兩隻眼睛濕漉漉的,但是臉上被嚇得發白,嘴唇不停的顫抖。
「沒用的東西!」說著就抬手,插住妞妞的脖子,一甩手將人拋到了兩米遠。
妞妞只聽到一聲「咔噠!」隨即而來的是全身泛起了疼痛,感覺骨頭都要摔裂開了。
她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啊,當即就哇哇的哭了。
「再哭信不信打斷你的腿。」妞妞想起火二提起的,有人直接被打斷了腿,哭聲止住了,但是還會時不時的抽泣幾聲,趕緊忍著疼痛拿手捂住嘴巴。
「我最煩看到有人哭,但凡再讓我聽到一聲,下場比這個還要嚴重。」高大的黑衣人,用只露出來的眼睛掃視著她們。
「火十四。」那名身材枯瘦,臉色蠟黃的女孩,唯唯諾諾的上前,接過饅頭的手都在顫抖。
「火十八。」在馬車上趴在腿上睡覺的小女孩站了出來,表情十分的淡定,一點都不像三歲的孩子該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