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過來,夢蝶等人開心得不行。
郝卉月讓秦媽帶人去外面多買點吃食,便和大家一起到了堂屋。
夢珠是十二人最小的一個,也最跳脫:「這日子真難挨。公子、小姐,幫我們做點什麼差使。」
「夢珠,先別鬧。公子、小姐肯定有話要跟我們說。」夢蝶果然是這些人中最穩重的一個。
郝卉月笑笑,她抱緊在身上坐著的寶兒:「夢蝶,我們想去京城一趟,不知道要忌諱些什麼,免得衝撞了貴人。」
「去京城的話,得要先了解皇族。皇帝和皇后伉儷情深,他們生有兩子一女,大皇子是太子,四皇子還有惠蘭公主。
這皇帝一共有六個兒子和兩個公主,還有一個閩西公主,他是皇上當年微服私房時,在閩西和一個村婦所生,閩西公主性格乖張,不好相與。
二皇子是麗嬪所生。
三皇子和五皇子,是貴妃所生,都不是好鳥。
六皇子是一個爬床宮女和皇帝一夜情的產物,所以他是最不顯山露水的。夢月你來接著說,我要喝口水。」
夢月笑得不行:「誰讓你早上不喝水的。京城最繁華的朱雀街,大半的產業都是這幾個皇子和公主的。
皇后所生的孩子性情都很純良,品行很好,他們從不欺民霸市,口碑不錯。」
容策看了一下房門和窗戶,便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皇帝呢,是明君,還是昏庸無能之輩?」
夢蝶喝完水已過來,她接話:「絕對的明君!只是這兩年很多地方都遭遇天災:地動、大旱,你們去京城,要帶我們嗎?」
「不用,我們是平民老百姓,不會有人打我們主意的。只是想去京城看一下而已。」容策毫不猶豫地回。
郝卉月笑著拍拍夢月:「你們悶了吧?堅持下,等村裡的房子做好了,你們就住到那去,記住,悶也得忍!」
夢蝶想起什麼提醒道:「對了,二皇子妃惡毒,三皇子妃陰險,要特別注意她倆。」
十二位姑娘這段時間雖然過得很無聊,但也是她們這一輩子最安穩的時刻。她們十二人在一起暗暗討論:「我們一定要記住公子一家的恩情!」
「他們家三對雙胞胎真可愛,特別是寶兒,香香軟軟的.」
「嗯,等他們確定好在哪定居了,我們一定以他們馬首是瞻。」…………
當天下午容策幾個便順移到了京城。
經詢問,他們到了城裡最熱鬧地段,在牙行租了套院子準備在京城住一段時日。還特地請蔣牙人請了十個婦人將院子裡里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的。蔣牙人還特意問郝雲翔院子要不要請門衛。
郝雲翔笑了起來:「我們只不過是要住幾個月,先這樣吧,謝謝蔣牙人,我們要是在這京城買了房子再說。」
等蔣牙人和郝雲翔辦好了手續,不一會兒,便帶著十個婦人牙行了。
寶兒頭回到京城,心裡早就像貓抓一樣,鬧著眾人一起出去逛街。
終於能在古代最繁華的地段逛街了,幾個小孩開心得一蹦一跳。
林立的商鋪做著各式各樣的買賣,用琳琅滿目來形容也不為過。
來往的行人川流不息。還有很多小販的吆喝聲。
六個孩子每人要了一串冰糖葫蘆。
時間還早,他們找了一家茶樓聽說書。
幾人剛一坐定,只聽一個三十五歲左右中等身材留著長長鬍鬚的男子用板子在一張長方桌上一拍,聲音氣若洪鐘:「要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得,這是趕上末尾了。
掌柜在前面台子一旁拱手對觀眾席說道:「不要急著走,略等一盞茶功夫,接著聽哈。夥計隨時在旁邊候著,要加水或點小吃隨時歡迎。」
「小鍋……點七的……」寶兒大聲叫起來。
這迫不及待的樣子,讓眾人哭笑不得。
夥計聽到後也很給寶兒面子,馬上跑了過來,笑嘻嘻看著寶兒:「小姐姐,要點什麼呀?有很多你不能吃的喲!」
「你……你們太欺負……小孩幾了……嗚嗚嗚嗚」寶兒哭得是那個肝腸寸斷,小五也跟著哭了起來:太欺負娃了。容策他們都懵了:這兩小孩是已經將自己當成是小孩,完全釋放天性了啊!
郝卉月將寶兒抱在膝上,輕拍她的背:「不哭,咱不哭,」。
夥計看惹哭了客人家的小孩,正不知所措,連他們家的掌柜都過來了,問發生了何事,正要訓斥夥計。
容策抱著小五趕忙解釋:「不關夥計的事,是自家小孩饞嘴了!沒她吃的,正鬧著呢。」
掌柜和周圍坐著的客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掌柜還熱心地問容策:「公子,要不要派個夥計到外面糕點店買點過來?」
郝卉月忙攔著:「不用不用,謝謝掌柜,哭哭就好了。」
於是掌柜和夥計都離開了。
正是休息時間,大家都很閒,這事讓最靠里坐著的一對夫妻知道了,他們走了過來,女人將手裡的一個紙包遞給了郝卉月:「妹子,這是給你家女兒吃的,好可愛的孩子。」
小五含淚地看著這女人。
看得倒像她是負心漢似的,女的摸了摸小五的頭笑了起來:「還有你家其他的小孩。」
女子自我介紹:「我叫陳雲英,相公韋效林,我們是江浙一帶的商人。京城這邊有幾家小店。我們每年都會過來查帳。這個雲片糕是我小兒最喜歡吃的,每次過來都吵著要帶給他吃。
他今年四歲了,先讓你女兒吃著吧,不,還有你家兒子,將雲片糕掰成小塊就成。你們真有福氣啊,這麼多個小孩都是你的孩子嗎?」
看得出這陳雲英是性格豪爽、不拘小節之人。郝卉月忙說:「是的,太謝謝你了,三對雙胞胎,這是我爹娘,這位是我相公,我們是想過來京城看看熱鬧。」
「都長得很好看,特別是你家女兒,我好想要女兒呀,卻生了三個小子。小丫頭長得粉雕玉琢的太可愛了。」陳雲英捏了捏寶兒的臉,滿懷羨慕的說。轉而又想到了什麼?:「你們叫什麼名字?我們還不知道呢,也不介紹一下,我差點忘了。」她相公一臉無奈,卻又寵溺地看著自家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