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時已是傍晚,村長還在和建築隊一起吃晚飯。
容策笑著說:「你們吃。吃完再聊。」
吳工頭見到容策前來,非常高興:「吃好了!吃好了!我們這就去聊。」
幾人坐在火堆旁聊天時,容策將阿明提過來的每人一壇酒,給了村長和三個工頭。
村長哈哈大笑:「出去還記得給我們帶酒呢,謝謝!」
「你們不是都好這一口,這可是京城的名酒呢!看到怎能不幫諸位買?怎樣,房子做得咋樣?」
「我家的過兩天也落成了!你的家可以住進去了,已經晾了半個月。」
「那我們今天就搬進去住嘍!明天請各位工頭和村長到府城吃飯。村里村長這邊安排好工程隊的飯食,明天五菜一湯。等村長家的房子做好了,再擺兩天流水宴,讓全村人都參加。」
「那敢情好!」
「村長、吳工頭、趙工頭、錢工頭,你們晚上也到我的新屋去住,那麼多房間呢,村長,帶上你家人。」
「不太好吧?新屋你們今天才去住。」
「沒事,帶上換洗衣服,去好好沖個涼。」
村長哈哈一笑:「這個好,再不沖涼,身上都癢了。那就叨擾了!」
介於此,第二天,容策還讓吳工頭他們在容策家旁搭了兩個臨時的浴室,村里人去那邊在容策家的前院新挖的井裡提水,然後再在浴室旁弄了兩個石磚灶燒水沖涼。為什麼不讓他們到家裡的浴室用呢?容策考慮的是,不能讓這些成了習慣,村長也很是贊成容策的這一番操作。
容策滿懷歉意地對村長說:「一直忽略了這個問題。」心裡卻想著:還不是因為自家有空間浴室可以解決。
郝卉月抱起寶兒:「忘了問你,昨晚新屋睡得舒服不?」
「睡不著……興奮……後跑空間補……去了……」
其他幾個孩子跑來向郝卉月告狀:「娘,昨天飛飛說讓我們享受新屋,不帶我們進空間。」
寶兒氣得又在罵鳥:「洗鳥……不求它……窩讓神仙爺爺……教窩辦法……帶你們進去……」
飛飛眼裡噙著淚委屈巴巴地說:「知道了,下次帶他們進去!」
寶兒眼珠一轉:「不……你去天庭……問神仙爺爺……窩的家人……怎樣能自己……獨立進空間?……嘿嘿……窩太聰明了……」
飛飛無奈只得又去了天庭一趟。
這邊,容策則找上了村長:「村長,我們經常外出,你們家的房子也快做好了,我想讓林振業一家幫我們暫時守房子,有沒有抽籤,他們家的房子抽到何時建?」
「這個辦法好,他媳婦也快滿月,一家人就是太老實,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
「那沒關係,就在我們村里,翻不起什麼風浪,過兩天魏老先生會有一批人來這邊辦事,會住在我家。」
「哦,先讓振業家試試吧。阿策呀,房子做好還要晾一晾,我們可能還要住半個月。」
「沒事,住吧,跟我們客氣什麼,房子不是今天做好嗎?」
「幾個工頭好像是這麼說,流水席真的要辦嗎?」
「當然!」
「那辦明天就行了,不要兩天,太破費了。」
「沒事就兩天,明天和後天。大家這段時間也辛苦了,也可以說是犒勞一下大家吧,馬上要建祠堂了,村長,要不要舉辦什麼儀式?族長今天要不要跟我們一起過去?」
「我去問問,前年他病了一場,這幾年都不管事了。」
「行,這些天我也忙,沒注意到他那塊,中午一起吃飯吧,看看祠堂做好了後。我們原來村裡的那些祖先牌位要不要移過來?」
「應該要移過來,到時派幾個人過去。」
「行。中午我們吃飯的時候再討論這個問題。」
「好,我現在過去請他過來。」
中午往府城去了兩輛馬車,三個工頭一輛,族長、村長、容策和大明一輛,郝卉月說要將家裡整理一下,懶得折騰。
族長在車廂內先開口:「阿策呀,這兩年我身體不好,也無心關心村里之事,所有事都壓到了村長身上,好在你家從逃荒開始到現在都一直幫助著村里,謝謝了!」
容策給族長遞了支靈泉水,一早就聽說族長生病的事,所以來之前讓飛飛拿出來的:「族長,這是魏老先生調配的靈藥,你喝一支。」
族長高興地接過:「阿策,是這樣打開嗎?」
「對的,擰開就行。」
「哈哈,村長,我們都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啊,阿策,謝謝啊!喝下去覺得神清氣爽,好像兩年的病症一下就消了!」
「不用客氣,因為最近一直在忙,並沒注意到這些。以前被那個老宅壓迫得連做人的脊樑都彎了,算是死過一回的人了,魏老先生對我和幾個兒子的記意力都是讚賞有加,他教了一遍的東西,我們都能記下,所以主張我們去科舉。這段時間就是在跑這些。倒忘了關心你的身體問題了。」
「沒事,你幫助村里已經夠多了,沒有你就沒有村裡的今天。我這把老骨頭早折在路上了。」
「族長、村長,以後村裡的事,就靠你們共同管理了,族長,你們家今天也搬去我那先住著。做房的規制按村長的來就行。村長,麻煩你到時跟下。」
村長也一直想跟容策提族長的事,只是一直讓別人幫助,開不了這個口,既然容策自己說起,肯定是高興的:「好!等回去先幫著族長家搬進去。」
「阿策啊,要叨擾你們家了。」
「沒事,房子族長是排在第幾?」
「做完祠堂就是。」村長趕緊回答。
容策馬上想起了今天要問的事:「族長,村長有同你講祠堂的事吧?」
「嗯,祖先牌位還在平山村的祠堂里,一直忙於逃荒,到這也是每天都在建著新村,也不知道現在怎樣了?都忘記有這事了,唉。」
「族長,要不我先讓大明去一趟,你將鑰匙給他就是,到時先將牌位放我家,反正那麼大,等祠堂做好了再放進去,如何?」
「那就好!這樣安排不錯!」
「行,等下我們吃完飯後,讓吳工頭他們去買些鞭炮,我們四個要去菜場買明天流水席要用的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