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知府府邸難道沒讓你選房間?是你自己不願選的好吧?!這下倒怪起我來了,啍!」
「子賢啊,我選最後的院子,清靜,這不是挺好的,不用再修膳了。中午有酒吃嗎?」
「師傅和師兄下午還得去書院和衙門呢。中午喝點葡萄酒吧,晚上再喝白酒。」
李敬之摸了摸山羊鬍:「葡萄酒可是難得一見的東西啊,去年西域進項的兩壇葡萄酒,陛一當寶貝一樣。」
「這桌海鮮宴,看著就喜慶,紅色寓意紅紅火火,又異常好吃,特別是這道香辣蝦蟹,配著葡萄酒,真是相得益彰。」
「師弟啊,你們是怎麼知道這海鮮能吃的?」
「是大明的師父魏老先生在海外周邊遊歷時經過一年地方時吃的,並出資讓店家教會徒弟做。」
「那應該是一個閒雲野鶴神仙的人物!」
「師傅也是這樣的人,在我看來,師傅是一個心懷家國,仙風道骨的人!」
「哈哈,過譽了!」
席間,族長和村長舉起酒杯站了起來,族長拿到話語權:「感謝山長!感蕭世子!我們借花獻佛敬你們一杯!謝謝!」
蕭世子此刻滿腦子都是吃的,打斷道「可以了,我想問的是,中午吃海鮮餐,晚餐呢?不會又是海鮮餐吧!」
容策神秘地說:「那得保密,大部分是你們沒吃過的。」
前院的裴家何時吃過這麼好吃的食物,「新主家真是良善人家啊,他們宴請貴客,也幫我們端了這麼多盤來,吃吧,都端過來了,不能拂了主家的心意。老婆子,等下和兒媳婦一起去幫忙洗下碗。」
堂屋,「等下還要買幾個雜役,師兄,我這要買多少個?」
「你問下前院的裴家人,他們不是有同批發賣到牙行的嗎?如果有好的,最好讓他們介紹一下,剛剛我出去的時候,看到斐家兩婆媳搶幫弟妹洗碗,看人挺不錯的。要個八個、十個的也行,只是你平時也不經常待這裡。」
「行,我去問下裴家人。」
一到前院
「東家,過來是有什麼吩咐?」
「裴叔,是這樣的,和你們一起賣進牙行的,有沒有做事跟你們一樣好?信得過的?」
裴叔想了一下,回容策:「還真有一家,還有在衙行認識了一個叫徐真的人,他之前是一個官家的二管家,他和我們一樣,和他一起賣進牙行的人都說徐真為人很不錯,從不苛待下人。還有幾個粗使婆子,做事很麻利,人也老實。不知道這些人沒有賣去其他家,要不我同東家去一趟吧。」
於是,李敬之和蕭世子去了各自的崗位。而容策和裴叔趕了兩輛馬車去了牙,一找到周牙人,首先就見了徐真,第一感覺還看不錯,二十多歲的年紀,長得很周正。
容策單獨在牙行見了他:「聽說你以前做過二管家?可讀過書?」
「是的,做了三年的二管家,因為年輕,也沒有經驗。」
「以前在家呢,做過哪些活計?」
「做過帳房,我在村學讀過幾年書,也有了童生的功名,後來家中敗落,我就在縣城做過帳房,後來遠房的隔了幾代的堂哥做了京官,犯了事,整個家族流放的流放,我們隔得遠,由我們縣衙另行押送尼古塔。」
容策面對這位的徐真,覺得這人太冤了,好外沒享到半分,一旦對方犯事了,又會想到這個世界有這樣的一房遠房的親戚:「家中可否有其他人?」
「本來只有我和爹,他老人家本來身體就不好,縣衙來人的時候,我爹就沒了。縣官倒是一個好人,他連夜給京中的親戚去信,由於他的轉還,我被改判發賣。」
「其實發賣,也相當於豪賭,危險性高,碰到下家是壞人怎麼辦?算了不說了,對你的第一感覺還不錯,老裴也說你人品好,去我家做管家如何?我家的情況暫時不是很好。」於是容策將自家的情況大概一說。
「能被東家挑上,就是幸事,我哪裡有挑三揀四的道理,謝謝主家,有什麼事我都會竭盡所能做好。」
容策滿意點點頭:「行,還要在這牙行買幾個人,你幫我長長眼。」
於是,三人一起見了裴叔所說另一家吳姓人,一對中年夫 妻和他們的兒子兒媳及一個年滿十歲的女兒,還有兩個粗使婆子,一個姓肖,一個姓王。聽說另兩個粗使婆子已經被人買走。徐真推薦容策買了牙行的四個小廝,兩個是之前一起共過事的,另兩個是在牙行待著的半個月裡熟識的。
回家的車上,容策單獨和徐真坐一車,然後交待徐真:「以後,你就是府城這邊的管家,除了等下帶你去的,府城還有另一處宅子,我要求不高,只要他們不叛主,忠心,你一起管理下,以後還可能會開店之類的。」
「好的,一定不負東家所託!」
到家之後,容策讓阿明去將管家服給了徐真,並將服飾的庫存鑰匙給了他,交代道:「給新來的人,每人兩套衣服,以後每個季節同樣給兩身,兩處的採買就由你負責了,安排誰你說了算,少了人,就買。這五千兩銀票先放你這,用完跟我說。每頓保證三肉二菜一湯,一、二進由你安排,你自己得安排一個套間,不然別人會說我虧待我們的管家,三進我和家人住,四進,我師傅和師兄居住」。
晚上,飯廳擺了四桌,李敬之、郝雲翔、族長、村長、徐真、大明、徐真和容策一桌,說到大明上桌,寶兒都會笑得不行:這鳥還裝模作樣地又上了桌,酒不能喝,肉不能吃,每次吃了都大吐特吐的那種。
整整一桌的菜,驚呆了眾人:麻婆豆腐,家鄉肉末煎豆腐,油豆腐燒排骨,酸辣土豆絲,土豆燒肉,清炒黃豆芽,紅燒豬腳,香酥魚,酥肉、啤酒鴨和西紅柿雞蛋湯。
「這就是豆腐。這就是準備給村子做的副業。師傅、師兄,好吃嗎?能不能賣出去?」
「這可是整個大興都沒有的東西啊,一定能賣得很好。」
「這個是土豆,就是我說的高產糧。」
「這是什麼,軟乎軟乎的,好吃。」
「真不錯,每一個菜都好吃,我喜歡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