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出場了:「李皓叔叔……你們幫窩做一個盤子,這是圖幾,你們看下。」
容策好奇,拿過寶兒的圖紙一看:「寶啊,你要做這個竹盤子做什麼?」
「做生意呀!窩又不系要一個……你們記得喲,要好多個!……窩以後要開奶茶店……這系裝薯條用的。」
「好的,我們做好多個給寶兒!」
「嗯……爹和五個哥哥……以後要讀書……寶兒養他們!」
郝雲翔忍住笑,一本正經地說:「外公、外婆呢,不準備養了嗎?那我和你外婆要拿兩個碗去討飯了,李皓啊,能做兩個竹碗不?放在寶兒的竹盤前做,不然討飯都沒碗了。」
大家不敢笑出聲來,只是忍得笑,肩一抖一抖的。
「不系的……窩要養一家人的……當然包括外公、外婆。」我不就是漏說了兩人嗎?嗚嗚?欺負寶寶小!
寶兒點點頭,也親了李小玲一口:「還系外婆懂窩!……你們都壞!……窩要搞事業……你們還笑我!」
這期間大明都是在這裡呈消失狀態。其實它在空間大量種黃豆、收黃豆呢,又送了次糧到村里,供夢蝶及榮光叔和林振業家,還有工程隊的人。
容策決定,待這七人的刀傷治好之後,再去想怎麼售賣豆製品的事。
這三天,李皓七人,還有子嫣都會喝一支靈泉水,身體狀態感覺從沒有過的好。他們按寶兒給的圖紙做了一百多個盤子,寶兒知道後,高興得不行。
三天後,郝雲翔幾人再次為八人檢查身體,子嫣已經完全沒問題,何況她的問題本來就沒多大;明禮當時的手術沒問題,古代的接骨術跟不上,但金創藥之類的外敷藥還是可以的,所以他只要進補得當,加上靈泉水的效應,身體不會再有問題;其餘六人皆要手術。
李皓為第一台手術,容策問他:「怕嗎?」
「不怕,但緊張,是要敲斷重接嗎?疼嗎?」
「我們會作再最後的診斷再實施手術,放心吧,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你只要睡上一覺,手術就能完成,餘下的就是康復的過程。」
空間手術室中,給重度昏迷的李皓,進行了X光和CT影像檢查,確認的郝雲翔的診斷骨頭並未錯位,有幾塊碎骨未清除乾淨,需切開表皮取出碎骨。
手術台上,兩台無影燈打開,氧氣、血袋準備就緒。
和給夢月做手術一樣,郝雲翔為主治醫生,李小玲為助理,郝卉月為護士,祈凱全程監控,用手術刀切開表皮,取出三塊碎骨,兩塊小碎骨並不影響走路,已被包裹在已長好的肉里,但有一塊較大一點的碎骨已局部壓到了腿部神經,以至影響到日常行走,並不能受力,這樣下去,如果整塊碎骨均壓住神經,會導致喪失行走的可能。將表皮縫合後,郝卉月在縫合處滴上靈泉水。
「凱兒,你在這等半小時,沒問題你叫我們一起出去,去吃下點心,累死我了!」邊說邊打開門走了出去。一到客廳,看到寶兒正抖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吃著薯條,悠哉得不行。
「不是讓你們在外守著嗎?你怎麼進來了。」
「爹和哥哥……在堂屋門口守著……窩要站在那幹嘛?……坐在沙發上不香嗎?」
「李皓叔叔的手術……成功了嗎?」
「成功了,這麼簡單的手術,也不看我們是誰?!」
李皓被推出去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外面等,不止七人,還有徐真及裴、吳兩家人,將郝卉月幾人嚇了一大跳,忙說:「手術成功,傍晚時候差不多能醒。你們不要都圍著,沒看到他還在輸液輸氧嗎?」眾人退開了些,聽不懂輸液和輸氧是什麼,也沒人敢問,看到李皓的腿被木板固定,紗布上還滲著血,說明是動刀子了,人臉色雖蒼白了點,但呼吸很平穩,說明郝雲翔他們的醫術是真的好,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李小玲將盤子上的三塊碎骨給大家看:「這是他腿內的碎骨當時未取出,現在應該完全沒問題了,以後注意康復便好。」
明齊等人駭然:「怪不得,他總說有異物在裡頭,有個游醫找不出問題。」
「明禮、子嫣,你們這兩天照看一下他們。徐真,中午你安排人做下飯,卉月和我岳母這幾天都要做手術,會很累,師父、師兄他們,我去外面請他們。」
「不用,徐真,還是跟以前一樣,裴、吳兩家到前面廚房做,這幾天會很累,我們煮不了這麼多人的飯。」郝卉月安排道。
「可以可以」裴叔、吳叔連忙說。
這時楊俊過來了,一見容策就說:「容策哥,老爺和知府這幾天不過來,說你家有重要事情要做,就不叨嘮了!」
「真系兩個好孩幾……窩娘和外婆實在太累了,謝謝哥哥!」
大家全部笑了起來。
「下午還要做一台手術,你們五個誰上?」
「我上,反正都要做的,早點可以心安!」明齊將右手舉得高高的。
明齊的檢查結果是骨頭沒接好,需進行斷骨再接手術,手術比李皓的多花了半個小時。
傍晚快吃飯時,李皓醒了,人顯得很虛弱。
「李皓,痛嗎?」郝翔雲問,並餵了一支靈泉水餵給了他。
「不痛,有點頭暈。」
「現在麻藥還未過去,你的手術很成功,好好休息,要一個多月才能恢復。痛的時候吃一片這個藥,用溫水吞下去。」郝雲翔將藥給了明禮,明禮讓子嫣放在了柜子的一個空盤子上。
這時李小玲將一碗放了參的雞湯過來,她遞給端了明禮,讓他餵給明齊喝。
「娘,明齊的留了嗎?」
「留了,放心吧。明齊,子嫣,你們過去吃飯吧,元寶、元朗現在在吃飯,等下他們會幫李皓帶飯過來。」
後面兩天其他幾人的手術也做了,容策讓徐真安排幾人來照料病號。
「東家,我們四個可以幫忙。」四個小廝站了出來。
「可以,你們四個叫什麼名字?」
「容策哥,在等著你賜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