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蕭世子和容策都飛奔出來,李敬之本來也想過來,但他還得忽悠一下各位大臣。
閩西公主聽到是父皇的聲音,馬上驚醒過來:完了,被父皇知道了!
剛一想著,臉上就被扇了兩巴掌,閩西公主被打倒在地。
「她才兩歲,兩歲,你竟惡毒至此。」皇帝抱起寶兒:「嚇著了嗎?」
某小孩笑著搖搖頭,這麼多人來為我撐腰了呢。
看到被打的人爬了起來,想到自己的寶貝孫女差點被打,皇帝又是兩巴掌扇了過去。
太子和幾位大臣也過來了,皇帝問太子:「作為儲君,你覺得該如何處理此事?」
「父皇,事情還未發生,就讓閩西禁足一月,抄佛經100遍如何?」
「你知道容策是誰?整個大興的恩人,不說那兩種有利農事的工具,四種高產糧意味著什麼?從此天下老百姓不會再受挨餓之苦,這樣的人,他的女兒竟被一個公主這樣欺凌,皇宮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以前認為她只是性格跋扈,沒想到她這麼惡毒,竟然敢對一個兩歲的孩子下手。福海,讓人將她帶回她的寢宮,禁足一年,派禁衛嚴守,不准出府半步,每月抄佛經1000遍,如有下次,公主也不用做了。」
「父皇,請饒了女兒這一次。」
「帶走吧。」然後從容策手裡接過寶兒:「寶,處罰可滿意?」
「還行吧,皇爺爺得好好補償我哦,差點就被她打死了,嗚嗚,不來皇宮了,太可怕了!」
「皇爺爺,還沒封賞你和你爹呢,大家都回金鑾殿吧。」
蕭世子將寶兒從皇上懷裡搶了過來:「進個宮能鬧成這樣,寶兒,待伯伯帶你去買好吃的,對了,等下我回去將你雲錦哥哥帶出來。」
「嗯,好久沒見雲錦哥哥了!」
太子只跟蕭世子打了個招呼,也沒有說介紹容策的事,不過是一個泥腿子,並沒當一回事,他只不過是剛獻上高產糧,父皇才如此上心的。容策更是不會將這個冒牌貨放在眼裡,他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屑,那又如何,鳩占鵲巢的東西,到時讓我父皇將你們扔到荒島上去求生。
金鑾殿內
李敬之跟幾個文官在聊天,聊得當然是在府城的一些事,也沒忘吹噓自己的愛徒容策。
「他們家真的將那些傷殘兵的傷治好了?」
「當然,七個呢,還有一個戰亡兵士的遺孤。當時這幾個人被那個村的所謂親人恣意搓磨,是子莫帶衙役從那個村接了出來,住在子賢家。子賢還說要建一個英雄村,專門供退役下來的,不願在家裡待的兵士住呢。」
「真是一個好人啊,這樣的人是大興之福啊!自己都才剛剛有點好轉,就想著他人。」
驃騎將軍這時也走了過來:「太傅,真的要建英雄村,是怎麼想出來的?」
「他家的孩子說『是因為有這些人在前方衝鋒陷陣,才有我們後方的安穩生活,還說英雄值得尊重,不該被辜負。最後子賢向皇帝申請建一個村:他說前方有將士在保衛國土,我們就要在後方為他們保駕護航,讓他們無後顧之憂。」
這一番話不但武將感動,文官也動容。
後面皇帝封賞容策為一品忠義侯,卉月為一品夫人,寶兒被封為小郡主,封地沒給,銀子又給了十萬兩,宣昌府連著的店面兩間,並讓蕭世子負責選地建一座侯府。
眾大臣還看到新任的小郡主扯著皇帝的鬍子說:「皇爺爺,不用給寶兒東西,你給兩顆夜明珠,晚上太費眼睛了。」大家捂著嘴在笑:才兩歲的孩子,咋這麼懂事!
皇帝問容策怎樣分配種苗好?
「陛下,還是由戶部安排吧。過些天我想讓大明去下邊關,讓軍隊和附近的居民都種上高產糧,以後也不用餓著肚子殺敵了,也不用等著京城送糧,如有延誤就會耽誤軍情。」容策提議。
「真的嗎?我們那邊的地是沙地,」驃騎將軍既興奮也擔憂。
「沙地可以種西瓜,可以種草藥。也可以改善土質,這樣吧,你啥時回邊關?」
「可能要半個月。」
「啊?這麼久,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是我父親生病了,他是我唯一親人,但太醫查不出什麼病。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這裡,50多歲了,我是老來子,我母親在生下我沒多久,就去世了。」
「沒關係我岳父岳母這次過來了。讓他們去看看吧,就是治好傷殘兵的兩人。」
「忠義侯,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是邊關的將領,我們也要種高產糧。」
容策看向皇帝,皇帝點點頭:「這是威遠將軍,他是在遠東府的邊關將領,這次回來也是述職。」
「那驃騎將軍呢?」
「他是懷柔府那邊的邊防將領,對喲,忘了,就是宣昌府隔壁呀。」
「我們村以前就是懷柔府的。後來才搬至宣昌府,這樣吧驃騎將軍,要不將你父親身體好了後,到英雄村去住著。你們兩位將軍都給一個信物給我,到時派人送去。」
皇帝向福海使了個眼色,福海唱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大臣都回去了,驃騎將軍被留了下來。太子看到沒人搭理他,他問皇帝:「父皇,分糧種,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明天問下樊尚書,你也退下吧,這些天你也辛苦了。」為了打消太子的懷疑,皇帝拍了拍他的肩,感覺到父皇的親近,太子高興地走了。
「師父、師弟,你們和驃騎將軍帶寶兒回去,讓岳父岳母去看看將軍的父親。我同陛下有事要說,對了,讓大明過來。」
「去御書房,福海,等下到外守嚴點,不要走開。」
到書房兩人沒說兩句話,福海在外面通報皇后來了。
皇帝怕皇后通過長相看出端倪,示意容策到偏殿等候。
皇后進來後掃視了下殿內,道:「不是有大臣在此議事嗎?人呢?」
「一個外男有什麼好見的,這個時候皇后怎麼會來?」
「哦,臣妾來問下閩西的事。怎麼禁足一年了呢?會不會懲罰重了?」
「君無戲言,皇后不必替她求情,至於什麼原因,你去問下太子,好了,朕要議事,你迴避一下。」
「臣妾自知這個時候不該來打擾,那臣妾去找太子了。」
容策待人走出去一會,才從偏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