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能隱隱感受生靈身上的氣場。
比如剛才她殺的那幾個落單韃子,都是滿身業障,周身環繞惡果,生前做了無數壞事的大惡人。
剛穿越時,桃花判斷一個人是否作惡,還需借用拷問等手段,而今,她僅憑感覺就能辨人。
此項感知力於她而言簡直是駿馬配銀鞍,真正再合適不過。
桃花挨個探知眼前這幾十個韃子兵,發現他們竟真的無一是善人。
如此,她便心中有數。
桃花緊急從空間中尋找殺傷力大的可用之物,最好能一舉消滅眼前這幫韃子。
手槍倒是殺傷力大,一槍一個沒問題,可惜只有十發子彈。
符咒當中的霉運符倒可一試,嗯,試試有沒有過期。
還有她收集的奇珍異草,痒痒粉估計能用。
還有曼陀羅的果子,此果一旦射出便會炸開,裡頭的毒液也會噴濺而出,沾之即死。
被曼陀羅毒死的屍體如果不及時處理,身下的土地也會被污染,若被雨水沖刷,毒液更會隨之蔓延。
算了算了,這玩意太毒,且是無差別攻擊,傷到自己人就不好了。
就在桃花即將動手之際,她突然感知到前方有名韃子兵正飛速奔來。
桃花心道不好,這八成是探路兵,他肯定發現了正在上山的白家村眾人。
桃花當機立斷,立馬向前飛掠而去,甩手就是一飛刀,那名韃子兵被她一擊斃命。
緊接著,桃花先是扔出一大把痒痒粉,再隨意朝人群甩出兩張霉運符看看效果。
「娘的,老子才20天沒洗澡,怎麼癢成這樣。」
「我也是,癢死我了!不行了,我得脫了盔甲撓。」
「哎喲,魁奇,你脫衣服就脫衣服,別扔刀啊,又給老子臉上添一疤!娘的,老子這傷口怎麼也癢得慌!」
「哎喲,要死了,怎麼無緣無故摔一跤!呸!老子的牙!」
「哎哎,你們後面的慢點,前頭好像出事了,別擠別擠啊,要死了,踩著人了!」
桃花在暗處比了個勝利的姿勢,太好了,不僅痒痒粉超常發揮,霉運符也沒過期,還有奇效。
趁著韃子混亂的空檔,桃花一股腦甩出剩下所有匕首,也就區區四五把,把把命中,次次都能收割一名韃子。
這下韃子終於發現異常。
「有情況,有人暗殺!」
「有敵襲!」
於此同時,村長帶領的正面抗擊隊伍也到了,雙方不由分說交戰在一起。
桃花見狀頓時急了,白家人的命都很寶貴,萬萬不能死在韃子手裡。
她縱身跳入戰圈,撿起一柄大刀。
一刀出,一命斃!
桃花每次出手都精準擊中韃子脖頸或是腦袋,一刀一個,很快她便殺出一條血路。
韃子終於發現桃花這個殺神。
「快,大家一起上,先殺了這個小婊子!」
四五名韃子團團圍住桃花,白家村眾人見狀很想上前幫忙,可他們武器不如韃子,村長給的戰略便是四五人甚至七八人為小組,每組圍攻一名韃子,不許單獨行動。
「桃花,大伯來救你!」
白大山看到桃花出現在戰場眼都紅了,不是說好桃花只是帶著小黑來探路的嗎。
他揮舞著手中木棒想上前幫桃花,他這脫離小組的行為無異於將破綻主動遞到敵人手裡。
下一秒,白大山就被韃子一刀砍倒在地,生死不知!
「大伯!」桃花猛地發出怒吼,「啊!死吧,統統去死吧!」
她用腳踢起一把大刀,此刻她手拿雙刀,雙眼通紅,長發立起,整個人散發著濃濃殺氣。
一時間,圍住她的五名韃子也被鎮住。
「去死!」隨著桃花平地一聲吼,她整個人也平地拔起,揮刀砍向最近的兩名韃子。
手起刀落,兩顆人頭也隨之滾落,沿途留下兩行刺眼的血痕。
空氣突然安靜,人人都被嚇得呆若木雞。
不遠處,正好趕來的二隊隊長章大爺親眼目睹這一幕,頓時驚得魂飛魄散,無法再前進半步。
與他情況相同的還有趕來的大飛幾人,真真要被這畫面嚇破膽。
楚書奇要不是有阿二扶著,他差點就一頭栽倒在石頭上。
饒是他飽讀詩書這麼多年,也找不到詞來形容此刻的畫面,甚至於以後很多年,他都無法忘記此刻的感覺。
那種靈魂差點突破天靈蓋的感覺,簡直,太震撼了!
此時此刻,時間仿佛靜止了,眾人無不被這駭人一幕驚得停下手中動作,呆呆望著桃花。
「你也死!」殺了兩人桃花便突出包圍圈,緊接著她一刀命中傷害白大山的那名韃子,飛奔至大伯身前查看傷勢。
「大伯,你怎麼樣?」她胡亂撒了一整瓶金瘡藥在白大山背後,緊張的去看對方臉色。
「桃花,我沒事,死不了。」白大山努力擠出一個笑臉,可額頭上的汗珠還是出賣了他。
桃花用精神力查看了一下傷口,發現沒傷到脊柱和內臟,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下一秒,她便回頭沖白家眾人大喊:「還愣著幹嗎?快殺光韃子!」
說完,她將白大山託付給一旁的二大河,自己轉身又加入戰場。
場中韃子只剩一小半,但韃子戰力強,白家全是些莊稼漢,若沒有桃花幫助,傷亡將不可估量。
「快!眾兒郎,保持隊形十人一組,隨我一起擊殺韃子!」
村長第一個反應過來,眾人也魂魄回體,繼續戰鬥。
白大山還想讓弟弟去幫桃花。
白大河抹著汗水道:「我滴個親哥耶,你可饒了我吧,我,我現在腿還是抖的!你說咱家桃花...」
「咱家桃花在殺韃子,你這個當叔叔的怎麼能....」
「大哥,快別說了,殺韃子有桃花,我的任務是看好你。」
就他倆說話的功夫,桃花一連又殺了三名韃子。
一向殺人如麻的韃子都被她殺怕了,難得心生退意。
韃子頭領看著剩下寥寥幾名手下,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他戰無不勝的先鋒營竟會敗在一個小小女娃手裡,而且是這種近乎全員死絕的慘敗。
此刻,他的心仿佛在滴血,看著桃花的眼神也無比冰冷,可他不得不發令,「退,撤退!」
再不退,恐怕連他自己也要死在這!
說完他帶頭往另一面的山坡上跑。
「不能讓他跑了,他知道鎮北將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