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晏家,一眾人都紛紛上去詢問,蘇瑤直接掠過回了房間,身後的幾個小子和姑娘也回了房間。
不予理會大娘子眾人。
「這是咋了?」大娘子拉住往前走的二娘子。
二娘子攤攤手,「還能咋了,打架沒打過,還被訓了,訓的呢又有道理,能不鬱悶麼。」
二娘子幫著三娘子擇菜,「卉兒呢?」
「哭累了,在你們房間睡著了。」大娘子也坐了下來。
晏老太太也不擔心,倒是讓方老太太著急了,「人都青一塊紫一塊的,你還笑得出來。」
晏老太太卻擺擺手,「不急,先聽聽老二媳婦怎麼說。」
八隻眼睛都盯著二娘子,紛紛讓二娘子說一下現場的情況。
二娘子就繪聲繪色的說了一下,很有默契的點著頭。
二娘子說完,菜也擇完了。
蘇瑤從房間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些傷藥。
「娘,二嬸,這些是跌打損傷的藥膏,等他們知道錯在哪裡了,你們再給他們上些藥。」
蘇瑤剛才進入房間就是把空間裡面的膏藥一點一點的弄在小瓷罐裡面。
「好。」大娘子和二娘子點頭答應。
「瑤兒,做的不錯,只不過以後可沒有小孩願意跟晏家的孩子玩了。」大娘子擔心的就是這點。
以後和村裡的人相處可能就會更加難。
「沒事,這些只是村裡的小霸王,我們晏家也不需要跟狐假虎威的人一起。」蘇瑤拿著一瓶小膏藥去了晏茜芸的房間。
屋子的劃分是晏老太太獨自一間,大娘子一間,二娘子和晏德峰一間,三娘子和晏德才一間,晏弘宗還小,跟著三娘子住在一起。
蘇瑤和晏弘淵一間,其他的三個小子一間,晏茜芸和晏詩卉一間。
現在晏詩卉在二娘子的房間睡覺,晏茜芸一個人在房間裡的炕上躺著,不知道想寫什麼。
門『咔吱』一聲,將晏茜芸從自己的思想中拉了回來。
看到進門的是蘇瑤,晏茜芸很難過的低下了頭。
「瑤姐姐。」
「別難過了,我給你上藥。」
蘇瑤說著就撩開她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一大片青紫的淤青。
輕輕揉搓著。
「嘶——」
聽到晏茜芸的抽氣聲,蘇瑤的動作慢慢地輕柔下來。
「現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時候怎麼就不疼呢?」
蘇瑤調侃著晏茜芸。
「那時候不是正罵的起勁嘛,要不是她們兩個人,我還未必會輸呢。」晏茜芸小聲的說道。
蘇瑤輕輕一笑,「今天你很棒。」
蘇瑤的誇獎讓晏茜芸忘記了此時的疼痛。
看著呆愣的晏茜芸,蘇瑤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
「啊!蘇......瑤姐姐,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的!!!」疼痛讓晏茜芸回過神來,本能的喊著蘇瑤的名字,但想著好像關係沒有那麼僵,便改了稱謂和說話的語氣。
於其中帶了一點點委屈和撒嬌的味道。
「好了,想叫我大名就直說,除了手臂上還有哪裡疼。」
晏茜芸搖搖頭,揉了揉發疼的頭皮,「她們除了會掐人,就是扯頭髮,我頭皮都要被扯掉了。」
「但是她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晏茜芸不吃虧的性子正是蘇瑤要表揚的地方。
所以被罰的只有那三個悶聲吃虧的傢伙。
上了藥的晏茜芸也沒有感覺到疼了,重新理了理衣服,蘇瑤又給她梳了頭髮。
古代的髮髻自己是不會梳,簡單的扎了兩個低麻花辮,帶上在街上買的頭花,正好適合九歲的女孩。
顯得晏茜芸更加文靜,雖然本人與文靜搭不上邊。
給晏茜芸收拾好,晚飯也就做好了。
只等晏家男人們回來就開飯。
蘇瑤拉著晏茜芸就往外面走,晏茜芸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害羞的不敢出門。
「我的瑤姐姐,好姐姐,這樣出去不好吧。
要不我們重新換個髮型好不好。」
晏茜芸拉著門框,始終都沒有邁出門檻那一步。
「快走吧,你的瑤姐姐我手殘,只會這一種,快點快點。」
晏茜芸一個沒注意,就被蘇瑤拉出了房間。
晏茜芸低著頭,步伐都沒敢挪一步。
「喲,我們芸丫頭出來了,這是什麼髮型。」晏老太太看著頭都快埋到地上的人兒。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髮型挺別致的。」方老太太也附和道。
「祖母,我可不會什麼髮型,唯一會的就只有這個麻花辮了。」
蘇瑤不知道哪兒來的零食,倚在門框上就吃了起來。
「是不錯吼,挺好看的。」二娘子誇讚道。
大娘子更是一把上前,拉著不知所措的晏茜芸轉了個圈。
「好看好看,沒想到我女兒也又這麼文靜的一面。」大娘子非常滿意的點點頭。
被這麼多人夸著,晏茜芸也慢慢的抬起頭,「真的好看嗎?」
看到所有人都點著頭,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著晏家的男人們駕著馬車回來了,方老太太也起身準備回去了。
大娘子一把拉著,吩咐這晏茜芸,去把方家的娘幾個一起叫上來吃飯。
正好方溫瑜也在這裡,便一起留了下來。
晏德峰從進門就沒看見自己的小子,現在都吃飯了也沒有見到,疑惑的問道,「娘子,弘河,弘正和弘晨呢?怎麼沒見她們三個?」
二娘子說著,「今天跟別人打架,被瑤兒給罰了。」
「為什麼會打架?」
二娘子又把下午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晏德峰還是沒有想明白,「為什麼打輸了還要被罰?」
二娘子兩眼一瞪,「你也不想吃飯了嗎?」
晏德峰悻悻地閉上了嘴,吃起了飯來。
晏德才很有眼力的轉移話題,匯報今天的行程。
今天晏德才打聽到一家專門賣炭火的商販,現在正式需要的時候,價格反而會高些。
還有一些平民百姓,自己賣柴火,想在過冬之前多布置一些,所以賣的便宜。
晏德峰則是打聽著鎮上縣裡的勢力,幾個小妾都能知道。
晏弘淵帶著方溫瑜則忽略不計。
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跳過。
飯還沒有吃完,外面就出現罵罵咧咧的聲音。
抬眼望去都是拿著鋤頭鐮刀的村民,帶頭的就是今天欺負晏弘晨幾人的孩子。
原來跑回家告狀去了。
「新來的就欺負本地村子的人,還有沒有王法了,出來!!!」
「就是,出來,出來道歉,賠償!!」
「出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