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讓晏弘晨講出今天事情的所有事情。
晏弘晨不偏不倚,也不添油加醋,把事情的前因經過結果說了出來。
越聽姚村長的眉頭越緊,怎麼跟喬大壯說的不一樣。
請村長的時候喬大壯就開始在他耳邊說新來的晏家剛來就欺負他和翠花幾人。
說蘇瑤還打人,把傷口給他看。
他也就先入為主,誰知現在聽到的又是另一個版本。
姚村長看向喬大壯,喬大壯心虛的低下頭,腳步慢慢後移。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喬大壯把事情扭曲,就是想讓晏家賠償受罰。
「喬二壯,你來說。」
姚村長看著一個個都低著頭,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來。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那個...晏家娘子,你看這樣行不,他們打了你們家的孩子,你也打了他們,咱們要不就這樣算了。」
姚村長的話音剛落,大壯他娘就不幹了。
「村長,怎麼就算了呢?不能就這麼算了。」想著他們剛剛每個人的碗裡都有肉,想必也有銀錢。
「必須讓他們賠錢,必須賠,每個孩子五兩銀子。」
「就是,必須賠。」後面的村民跟著起鬨,誰沒有被那香噴噴的肉給誘惑到呢。
看著無理取鬧的村民,蘇瑤也攤著手,「沒辦法了,只好報官了。」
「都住嘴,事情怎麼樣的剛剛也都清楚了,到時候晏家報了官,可別找我這個村長去說情。」姚村長生氣了,看著村民有點不領情的樣子,也不客氣的說道。
村長的官再怎么小,那也是一村之長,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他出面。
村民也沒再說什麼,只有喬大壯的娘此時正用著惡毒的眼神看著蘇瑤。
「行了,趕緊回去,家裡不做飯不吃飯了。」
村長不說還好,一說又想起了晏家飄出的肉香,肚子裡的饞蟲怎麼都按不回去。-
最後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路上伴隨著娃的求饒聲漸行漸遠。
「多謝姚村長了。」蘇瑤道謝。
姚村長擺擺手就走了。
送走姚村長之後,二娘子擔憂的說著,「恐怕喬大壯的娘不是好消停的,指不定會出什麼么蛾子。」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說著就回到了院子。
此時的天才微微黑暗,但還是能夠看見的。
晏弘晨三人正站在院子裡,大氣不敢出。
最後還是由晏弘淵帶著去了房間,到天黑了才出來。
三人第一時間找到了蘇瑤,紛紛講述自己做錯的地方。
大娘子笑著將鍋里的飯菜都端給他們仨一起吃。
回到喬家的喬大壯和喬翠花,又被他們娘給揍了一頓。
晚上還沒有飯吃,這讓他們很是鬱悶。
「哥,你說他們到底什麼來頭,還跟皇親國戚打過交道?」
喬翠花在廚房生火燒水,想著今日看到俊俏的晏弘淵,熱氣直衝臉頰。
「不知道,但現在在這兒,他們什麼也不是。」喬大壯被外面人打,回家還挨頓打,又沒晚飯吃,心裡早就把晏家給恨上天了。
喬大壯家飯也吃完了,碗也洗了,喬翠花給喬母端洗腳水的時候,趁著她爹不在,偷偷摸摸的說了晏弘淵的事情。
「娘,你覺得今天站在晏家娘子身後的男子怎麼樣?」
正在享受的喬母睜開眼睛不悅道,「人家怎麼管你什麼事。」
「娘,你看他們今日所吃的米飯可是精米,而且菜也是有肉的,相比他們的家境不錯。」
喬母回想著他們那流油的飯菜,剛吃飽的肚子又餓了。
「娘,你想想,如果我嫁到他們家,難道還不會想著娘家麼?」說到嫁娶這件事,喬翠花還是有些害羞的。
「你別想了,你如今才十歲,現在就想著嫁人事情,也不臊得慌。」喬母嘴上罵著喬翠花,心裡卻想著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再說了,最俊的一個聽說已經成了婚,好像就是今天打你們的那個女的。」
聽到自己看上的男子已經成婚,還是打自己的那個女的,喬翠花心裡憤恨,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弄疼了正在想事情的喬母,喬母一腳踢在喬翠花的肩上,「死丫頭,你是想疼死我嗎?」
喬翠花重心不穩,向後倒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喬母的腳當成蘇瑤的了。
「對不起,娘。」說著就繼續給喬母按摩。
喬母也沒有多大的氣,「要想嫁到晏家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你不能考慮最大的,今天挨打的幾個長得都還不錯,到時候娘給你探探口風。」
喬翠花也沒有想到喬母會這麼說,只是有點可惜,但是想著之後有肉吃,也揚起了嘴角,嘴裡不停的說著喬母的好話。
喬母被哄得特別高興,等喬父進來的時候,喬翠花連帶笑容地端著洗腳盆出去了。
「啥事呢,這麼高興。」喬父一臉疑惑。
「一安,你覺得晏家怎麼樣?」喬一安是喬父的大名,長輩們都喚他安子或者一安。
喬一安有些聽不明白,「哪個晏家?」
「就是新來的那戶,今天我們找麻煩的那戶。」
喬一安想到那戶,皺著眉頭,「以後還是少打交道,今天看來也是不好惹的主。」
說著便脫了鞋襪上了炕。
喬母不死心,搖了搖躺在炕上的喬一安,「你說我們翠兒嫁過去,我們是不是也不愁肉吃了。」
「別鬧,剛鬧了矛盾就想著嫁女兒過去,換做是你你都不會答應。」喬一安說著就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躺在炕上的喬母睜著眼睛,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精神。
連同另一個房間的喬翠花也是一樣,閉上眼睛就是和晏弘淵的恩愛夫妻,甜蜜時刻,興奮的整宿都沒有睡著。
直到第二天早上母女兩人都帶著一雙黑眼圈出了房間。
「娘,妹妹,你們昨晚幹啥去了?」喬大壯問道。
「沒,沒有,我先去餵豬了。」喬翠花逃跑一般就去了豬圈,咯咯咯的呼喚著。
喬母也去了廚房準備飯食。
喬家一家沒有老人,老人一去世,兄弟三人就分了家,大房也就喬父喬母和喬大壯兄妹幾個。
養了些牲畜,過年好等著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