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中午的飯菜都已經備好,就等著時間開始炒,現在嘗試做著昨天蘇瑤新教的奶香米糕。
牛奶按照蘇瑤的方法已經加熱去腥,大米也泡好了,如今只剩下將他們磨成米糊糊然後就上鍋蒸。
廚房外面不起眼的位置有一個石磨,上面的泥土長滿了雜草,之前沒有磨完的豆子也長出了嫩芽。
蘇瑤和大娘子幾人合力將石磨給卸了下來,開始進行清洗。
清洗完畢之後又裝了上去,拿出泡好的米和牛奶,牛奶裡面撒了些糖進行融化。
緊接著就開始磨,抓了兩把米,舀一點牛奶,然後轉動石墨。
流出來的米漿奶白色的,牛奶中淡淡的米香。
磨得差不多了,就將米糊糊倒入做糕點的模具,然後上火蒸。
蒸上了糕點,大娘子和二娘子就開始起鍋燒油。
蘇瑤在一旁看著,她們的每一個步驟都非常的關鍵。
好在練了這麼久,也沒有出過什麼差錯。
味道比之前的廚師更加好。
飯菜做好了,糕點也蒸熟了,蘇瑤在上面刷了一層蜂蜜,又用乾花和乾果進行裝飾。
軟糯香甜,奶香四溢的米糕就做好了。
老式的米糕只有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現在進行升級,加了牛奶和蜂蜜,上面披著乾花,好看又好吃。
蘇瑤將它們擺成一個盤子,和飯菜都放進食盒當中,等待暗二來拿,不知為何,總感覺他們的飯量是不是大了,總說不夠吃。
之前提著一個食盒,現在兩個食盒都裝的滿滿當當的。
暗二拿過食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即使遮掩也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蘇雅的錯覺,暗二變胖了。
就跟當時在空間的金子一樣,變得胖乎乎的。
說到金子,也不知道金子跑到那個山坳坳裡面去了,也不回來報個平安。
第二天一早,醉仙樓的頂就開始拆了下來,眾百姓紛紛駐足觀看。
「醉仙樓這是搞大動作了啊,難道打算明年干一票大的?」
「也沒有看到田掌柜監工啊,以前直接買個桌椅板凳擺放都要自己看的,修繕這麼大的事情總不能不看吧。」
眾人紛紛點頭,「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已經租給別人了,所以田掌柜的就不來看了啊?」
「那是轉讓給誰了,我看這架勢是要往上重啊!」
百姓悄咪咪的看向身後的天香閣。
天香閣陸遠看著對面的動作,心裡越發不安,田螺這是要幹啥?
非要加一層就比自己高嗎?
不行,他要去找田羅瞧瞧,探探口風。
說走就走,直接朝田羅的宅子而去。
田羅聽陸遠來了,便知道他來打探口風來了,這讓田羅眉毛一挑,便上前去周旋一番。
「田老弟,這兩天休息可好呀。」看到田羅從裡面出來,滿面榮光,絲毫沒有失去醉仙樓而傷心滿懷,直覺就讓陸遠以為醉仙樓依然是他在掌管。
那修繕醉仙樓是幹啥呢?
「陸老哥,今日天香閣沒客人了嗎?怎的有空來我這寒舍一敘呢。」田羅不失禮貌的說道。
陸遠暗罵田羅這個老狐狸,「這不看著田老弟沒事幹,過來忙裡偷個閒嗎。」
「今天我看到有人對你的醉仙樓動工了,這醉仙樓可是你的產業,你不去看看?」
田羅喝口茶,不緊不慢地問道,「陸大哥可是著急了?」
「哎,我著什麼急,我只是好心過來提醒你,你倒好,就當是我好心當成驢肝肺吧。」陸遠暗罵田羅不識抬舉,他都專門過來了,依然是這種態度。
田羅菜不上他得當,「陸老哥,醉仙樓出了什麼事我比你還急,那可是我一生的心血呢。」
「那你倒是過去看看啊。」陸遠看著田羅不爭氣的樣子就替他著急。
「好好好,你等我換個衣服,就走。」
「哎喲,我的田老弟,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換衣服呢,趕緊走吧。」陸遠是一刻都等不了了,拉著田羅就往外走。
一路飛快的跑到醉仙樓,「你看看你看看,都有人把你醉仙樓的頂都給掀了,這不就是在你的頭髮上動刀嘛。」
陸遠拉著田羅,用手指著已經被掀開的屋頂,暗嘆田羅的不爭氣,都這樣了還笑得出來。
「是啊,田掌柜的,你這是要大改造啊?」路人見到田羅,紛紛問道。
「就是,還是說你把醉仙樓盤出去了?」
聽著眾人的七嘴八舌,田羅笑呵呵道,「讓諸位擔心了,這醉仙樓動工我是知道的,大家等著年後就好了,醉仙樓會以一個全新的面貌呈現到大家的面前。」
聽著田羅的話,更是激發了眾人的好奇心,「田掌柜的,之後還是做酒樓嗎?」
如果是做酒樓的話,那天香閣......
陸遠此時的臉已經成了黑炭,田羅這孫子,明知道醉仙樓又改動,不跟自己說,還將這自己跑到這打GG來了。
「哎,我陸遠是這么小氣的人嗎?田老弟想做什麼做什麼。」陸遠臉上透露著僵笑,抑制著心裡的憤怒。
田羅心裡暗爽,讓你給我的醉仙樓下套子,我讓你沒有褲兜子。
蘇瑤已經把暗二打探的消息 告訴了田羅,讓田羅氣憤不已,但是現在看到陸遠吃癟,心裡極為爽快。
「就是,我們陸掌柜的可不是這么小氣的人。」田羅裝腔作勢的幫腔道,但陸遠聽到耳朵里的可諷刺了。
陸遠暗哼一聲就回了天香閣。
看著在下面周旋的田羅,陸遠又是一陣氣不打一處來。
前段時間還是關門大吉醉仙樓,今日就已經動工,是背後有高人指點還是已經轉手讓人?
那他背後的高人是誰呢?接手的又是誰呢?
不行,他要去找周夫人問問,到底打聽到沒有。
悄無聲息的從天香閣的後門出去了。
今日的天香閣不似往日的熱鬧,百姓們都對隱秘的醉仙樓有著新一種的期待。
都有想過會不會是蘇瑤接手的,但都被否決了,疙瘩湯再賺錢,也不可能就一兩個月的功夫就盤下鎮上第二大的酒樓。
甚至為剛剛生產出想法而感到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