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五味樓門前,有一對夫婦帶著一個有些智障的男孩站在五味樓的門口,「相公,這真的是蘇瑤開的酒樓?」
許父看著牌匾上的三個大字蒼勁有力,肯定的點點頭。
「這才幾個月啊?居然都開上酒樓了,你再看看我們,都快落魄成乞丐了。」許母抬手擦拭眼角的眼淚。
不知道這眼淚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田羅看著門口門口的他們站了很久,又是羨慕又是彷徨的,不知道到底打算做什麼。
田羅走上前去詢問,「不知道兩位前來是有何事。」
「不知您是?」田羅再在門口,現在進進出出還有很多的客人,如今兩個穿著破爛的人站在門口,還是有些影響。
又不能直接轟人,只能詢問道。
「是這樣的,我與你們的東家相識,不知可否見一下?」
「哦?你與我東家相識?」田掌柜不敢斷定,畢竟蘇瑤也是從村里出來的,有認識的窮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是不可避免的。
許父母皆是點點頭,「我女兒你們東家的娘子也是非常熟悉的,你跟他們說是凡柔的父母,他就會知曉的。」
許母緊張的說道,就怕田掌柜的不答應,還將他們趕走就不好了。
這偌大的酒樓,這幾日生意的爆火就能夠看的出來,肯定是發財了。
都是一同流放的,怎麼就他們發達了呢。
想到這,許母的表情非常猙獰,還要保持臉上的笑臉看著就彆扭。
東家娘子?我們的東家就是蘇娘子,怎麼還有別的東家呢?
但是又不好直接趕人,只好客氣的說道,「那你先等一下,我這就去稟告東家。」
田羅離開之後,許母就再也撐不住臉上的笑意,只剩下滿臉的猙獰,嘴裡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裝什麼裝,肯定是哪個叫韓華的人給的,要不是有人幫忙,怎麼可能混的這麼好。」
「好了。」聽著許母的抱怨,許父心裡也很是不好受,「再怎麼說人家的身份擺在那裡,現在多說也無意。」
「我不能靠著你發家致富,我抱怨兩句還不行嗎?」許母厲聲說道,「要不是你非要聽他們的話,他們也不會拉你去做墊背的。」
「你!!夠了。」許父指著許母的鼻子,恨不得給她一巴掌。「我告訴你,今天你的嘴給我閉上門,否則回去了別怪我不客氣。」
許母的脖子往後縮了縮,雖然平時能夠撒潑,但是關鍵時候還是有些害怕許父的。
「哼,那也要看他們到底識不識趣了。」許母小聲狡辯一句。
這才許父倒是沒有反駁,抬頭看著酒樓裡面。
蘇瑤在灶台面前聽著田羅的匯報,「認識我的?」
「是的,好像是一對夫妻帶著一個智力有些問題的兒子。」田羅描述著許父一行人。
智力有問題?許國豪?
「對了他還說你和她的女兒叫什麼,凡柔是相熟,我一說你就知道。」
果然,許凡柔啊,好久沒見了呢,也不知道混的怎麼樣?
「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出去。」說著就將身上的圍裙給脫了下來,手上的活計也給了大娘子接收。
「瑤瑤,田掌柜說的該不會是許凡柔她爹娘吧?到底什麼事啊?」
蘇瑤點點頭,「就是他們,具體什麼事我也不知道,現在出去看看。」
「那讓淵兒陪你吧,你一個女孩子,到時候傳出去什麼始終對你不好。」大娘子還是有些擔憂。
「好,他正好在前堂,我去找他。」蘇瑤也答應下來,雖然女子在外做生意晏家覺得沒有什麼,但是該防的還是防著些。
蘇瑤剛來到大廳,就看見晏弘淵已經在旁邊櫃檯旁邊等著了。
「剛剛田掌柜也和我說了,我跟你一起。」晏弘淵走上前來。
蘇瑤點點頭,跟在晏弘淵的身邊。
直到到了五味樓門口,看著在一旁坐著的許父許母和許國豪。
「王......」
許父率先看見晏弘淵,便快步走上前去打招呼,卻被晏弘淵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晏公子,許久未見,公子還是一番神采。」許父看著風姿依舊的眼弘淵,心裡越發不平衡,難道真的如夫人所說,他因為身份的原因,暗中有人幫忙嗎?
「哦?這幾月許大人也是風韻猶存啊,至少比之前苗條一些,更加英俊了呢。」晏弘淵嘴裡說著誇讚的詞,卻諷刺味兒十足。
「不敢不敢,哪能比得過公子你呢。」許父在心裡早就將晏弘淵罵了八百回合了,面上卻絲毫不顯。
「公子如今這風生水起,倒是讓我好生欣慰呀。」看著建築最高的酒樓,許父不由的羨慕。
「哪裡哪裡,這還不是託了許大人的福,這才將酒樓接收起來。」
兩個狐狸打著哈哈哈,讓蘇瑤不由翻白眼。
許父見在晏弘淵這裡沒有突破口,便提示許母去蘇瑤那裡找找突破口,只要進了五味樓這個門,還有什麼好處是撈不到的。
許母接收到信號,便拉著有些智障的許國豪走上前來。
「哎喲,瑤兒這又變漂亮了,想必生活是非常滋潤吧?」許母誇大的演技讓蘇瑤作勢一yue。
讓她不由得尷尬,心裡暗罵蘇瑤沒有禮貌。
好在這也才剛開始,許母還是可以忍受的,臉上掛著比剛剛更加真誠的笑容,「哎喲喂,你這是有喜了嗎?」
那聲音大的,在街上的人都紛紛往這邊看了過來。
「沒想到真快啊哈。」
蘇瑤並沒有吃她這一套,似笑非笑看著許母,「這可不是害喜害的,這是看到不該看到的人噁心的,你說是吧?許夫人。」
許母尬笑一下,並沒有正面回答。
「啊啊啊,媳婦兒,媳婦兒!」許國豪突然就發瘋了的說道,「娘,娘,我要媳婦。」
一個小孩子還沒有到束髮之年,怎麼就天天想著媳婦?
晏弘淵皺眉,聲音冷冷道,「許大人還是管好你兒子的嘴,不然以後遇到什麼事情還不知道是怎麼惹下來的。」
「是是是,就是我們也是許久未見,在外面也站累了,可否讓我們進你的酒樓參觀一下?」暗說不明,許父已經改變策略。
「國豪腦子有些不好,說了什麼公子也別生氣,況且他還是小孩子,童言無忌,還望公子見諒。」
反正人人都知道許國豪是一個智障,智障說出點什麼那也對他沒有影響。
許父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也沒有制止許國豪,任由他在旁邊鬧著,仿佛出醜的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