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周府的那個少爺?」許凡柔輕聲問道,還想折騰著起身,但是被周良駿給按住了。
「你都聽說了。」周良駿掖了一下她的被角,聲音好似沒什麼感情一般,但是細聽就能知道他還是有些自卑的。
「嗯。」許凡柔也不知道怎麼說了,轉過頭不去看他,心臟也只有自己知道跳動的有多快。
以前在蘇昭身邊的時候,京城富家公子,衣裝華麗的男子有多少是沒有見過的,怎麼會面對一個小縣城的外室之子心跳動的這麼快呢?
許凡柔暗自調整著呼吸,臉上也暈染了些絲絲紅暈。
「那你......」那你會介意嗎?
這句話周良駿還是有些說不出口。
「那什麼?」許凡柔有些沒聽清,便出聲問道,「你來我這做什麼,好像我們今天才見過面,還互相不認識吧?」
許凡柔的問題才讓周良駿想起來來這裡的目的,便拿出裝在懷裡的藥膏,「我想你今天肯定受傷了,便給你送藥膏來了。」
許凡柔從被窩裡面伸手去拿,暖暖的手指頭碰到冰冷的手,刺激的縮了一下。
緊張的吞咽著口水,卻也不敢伸手去拿。
周良駿看的出許凡柔的緊張,便直接將手上的瓷瓶放到了許凡柔的手中。
「今天你已經上過藥了,這個藥你就明天再上吧,如果覺得不好你再換回來。」周良駿很大方的說道。
許凡柔把手縮進了被子裡,緊緊的攥著瓷瓶,來分擔心臟的跳動。
「那你....還有什麼事嗎?」
周良駿依然坐在床邊不走,「沒事,你先睡吧,我守著你。」
說完周良駿就後悔了,才認識的第一天就守著人家姑娘,被人看到多不好。
「你是住在府上嗎?我這些時日怎麼沒看到你?」許凡柔問出了心裡想的。
「沒有,我住外面,今天是剛好從隔壁間回來,跟夫人問候一聲,才在院子中碰到你了。」
周良駿順著許凡柔的話題說了下去。
「今天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不只是崴腳這麼簡單。」
周良駿站起身來,看著被燭光照紅了臉龐的許凡柔,一時之間都那麼的迷人。
「那是你我之間都有緣分,不然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然後在後院遇見你,更不會將你救下。」
「你叫什麼?我之前怎麼沒有在府上見過你?」周良駿也暗自打探她的身份。
這個問題一出來,許凡柔也是有些許慌張,「我是府上周家的,我這次來只是為了看看周家的生意情況。」
這些都是外面能夠打聽出來的,周良駿也點點頭。
隨後又陷入了尷尬的氛圍。
周良駿看著桌面上用炭火溫著的粥,才想起來她還沒有吃晚飯,出聲問道。
「餓了嗎。」
面對周良駿的問題,許凡柔不知道怎麼回答,感受一下肚子,的確有些餓了。
周良駿看著她的反應,便猜到她已經餓了,走到床前將她給抱著坐立著。
周良駿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許凡柔驚呼出聲,反應過來便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她自己發出聲音從而驚動外面的小桃。
自己的下巴剛好放在他的肩膀處,身上傳來有些雄性的氣息,讓她的荷爾蒙逐漸遞增。
臉上熱議滾燙,連忙轉頭到旁邊不再看他。
周良駿並沒有發現許凡柔奇怪的表情,反而將她的腳給重新擺放好。
端過桌子上的粥坐到了床邊,用勺子散散熱氣,然後餵到她的嘴邊。
許凡柔看著嘴邊的粥,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要張開嘴還是不張開。
「還是我自己來吧,只是腳受傷,手又沒事。」
周良駿也並沒有反駁,將碗遞給她看著她吃完,又將她給放了下去。
「那你好好養傷,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對了,我叫周良駿。」
許凡柔點點頭,看著周良駿又從房間後面的窗戶翻出去了。
過了好一陣,許凡柔才叫了小桃進來將碗給收走了。
小桃拿著碗,疑惑姑娘是怎麼將飯吃了的,畢竟桌子和床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小桃離開之後,許凡柔又拿出那精緻的瓷瓶藥膏。
周良駿?
今天的一幕幕出現在她的腦海里,滿眼冒著粉紅泡泡,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
直到困意來襲,才慢慢睡去。
而這邊周良駿晚上才回到家,在房間等著的婦人看著歸來的周良駿,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怎的?去找了那個女子了?」
周良駿嗯了一聲,隨後將他的大衣給脫了下來。
看著已經熱了好幾遍的飯菜才開口道,「謝謝娘。」
「那女子怎樣?有沒有消息?」
周良駿自然知道自己的娘親說的什麼,只是簡短的回答道,「只知道是府上來的,具體的不知道。」
「那她叫什麼呢?」婦人追問。
她以前也在府上住過一段時間,周家大小姐叫什麼她還是知道的。
周良駿搖搖頭,今天待得時間有些長,況且他也不知道怎麼跟女孩子交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最後走的時候才想起沒有問她的名字。
「那你去幹啥?就只送了個藥就回來了?」婦人白了一眼自己的親兒子,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周良駿也沒有瞞著,「把你的藥膏送給她了。」
「什麼!」婦人的聲音提高了音量,陡然站起身來,「那可是你父親在府上花了三兩銀子給我買的,你就這麼水靈靈的送人了。」
周良駿嗯了一聲,絲毫不害怕自家親娘的怒火,反正到最後還是捨不得打自己,再說了就一個藥膏,她要以後去府上再買就是。
「你知不知道那是你父親新買的,你就不經過我的允許送人,我很生氣你知道嗎?」婦人一度想跟周良駿講道理,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再說了,你要送什麼我都不介意,你就自己買去,為什麼拿我的?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有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