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老劉指了指還在那邊哼哼唧唧的賈張氏,隨後把事情說了一遍。
賈張氏被打之後,直接跑到了街道辦,哭著喊著說被打了,她被打的吐血,要求街道辦給她做主,把打人者抓起來。
老劉一聽這事就知道賈張氏口中的打人者是龍大鵬了。
畢竟賈張氏說的特徵,整個北京城也就只有龍大鵬對的上。
他跟龍大鵬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龍大鵬的脾氣他多少知道一些。
這人脾氣是差了點,但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找事的人。
他能動手,一定是對方先惹了他。
而且,賈張氏的名聲可是出名在外啊,她是什麼貨色,他能不知道?
但群眾報案,老劉也只好帶人過來看看情況。
「這個肥婆告我打她?哈哈哈哈。」
龍大鵬笑了,真沒想到賈張氏這個死肥婆還敢上門找事。
這時候,易中海插嘴了。
「劉幹事,你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打了人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你們街道辦可不能因為他跟你們熟就偏袒他啊。我們95號院的人可都看著呢,他那一腳踢得多狠,賈張氏現在還站不穩。這事兒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可不答應。」
易中海說了一堆,又是講道理又是擺事實的,唾沫橫飛。
但龍大鵬和那幾個街道辦的幹事,沒一個人看他。
全把他當空氣。
易中海他就站在那兒說,說到最後發現沒人搭理他,聲音越來越小,自己訕訕地閉了嘴。
只是心裡很不服氣。
「你別笑,怎麼說?為什麼打她?」
老劉詢問了一句。
「原因嘛,我問你一件事。」
「說。」
「老劉,辱罵國家幹部,還企圖敲詐勒索,甚至襲擊國家幹部,這犯法嗎?」
老劉愣了一下。
賈張氏又想要召喚老賈。
「賈張氏。」
老劉聽到賈張氏那道聲音,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轉過身,只是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賈張氏那一聲「老賈」硬生生卡在喉嚨里,沒再喊出來。
慫了。
老劉回過頭,看著龍大鵬。
「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辱罵、敲詐勒索國家幹部,屬於公然侮辱國家工作人員、尋釁滋事、敲詐勒索、擾亂公共秩序,拘留十五天,強制公開檢討,記入檔案,取消本季度副食品等一系列補助。襲擊國家幹部,同樣拘留十五天。兩者處罰疊加,拘留三十天。」
龍大鵬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如果對方是農村戶籍呢?」
「那就扣她兒子的。」
老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明白龍大鵬指的是誰了。
這時候,易中海黑著臉,大步衝上前,大聲呵斥:「你是國家幹部?你有什麼資格成為國家幹部?,不尊老愛幼,毆打老人,就你也想當國家幹部,憑什麼?」
龍大鵬笑了。
「巧了,我還真是。至於我有什麼資格成為國家幹部,跟你一個絕戶沒關係。」
龍大鵬從兜里掏出工作證,遞給老劉。
老劉接過去,翻開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把工作證還給龍大鵬,轉身朝身後的幾個幹事揮了揮手。
那幾個幹事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抓住賈張氏。
「帶走,關她一個月先。」
「憑什麼抓人!憑什麼抓人啊!」賈張氏拼命掙扎,但兩個幹事把她架得死死的。
「就算是國家幹部也不能隨隨便便打人啊!打了人還要抓我,這是哪門子的道理!我不服,老賈啊~你死了他們都來欺負你的小花,你快上來帶走他們啊,老賈啊~~~」
「好好好,宣揚封建迷信,再多關你十五天。」
老劉再也忍不了這個肥婆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當著他們的面搞封建迷信活動,你她娘的真當我們不存在啊。
蹲,我就不信蹲不服你這個硬茬。
賈東旭也沖了上來,張開雙臂攔住那幾個幹事,脖子仰得老高:「你們不能抓我媽!你們憑什麼抓人!」
易中海也站了出來,擋在幹事前面:「我們報街道辦是為了處理打人一事的,你們憑什麼要抓人?就因為他是國家幹部你們就抓人?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
龍大鵬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笑出了聲。
「死絕戶,你腦子被驢踢了?你懂不懂法啊?我什麼時候打人了?我那是正當防衛,傻逼。」
易中海轉過頭,死死盯著龍大鵬:「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正當防衛?那些所謂的辱罵、敲詐勒索,都是你的一面之詞。街坊們可只看見你打人了。街坊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他轉頭朝圍觀的街坊們喊了一聲。
有幾個大媽立刻應和起來。
「是啊!我們都看見了!」
「就是那個高個子先動手的!」
「人家賈張氏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打他嘛!」
「沒錯,我們都可以作證!」
龍大鵬掃了那幾個大媽一眼,然後看向老劉,指了指那幾個人:「老劉,讓人把那幾個蠢貨分開錄口供,免得她們串供。順便告訴她們,作偽證、誣告陷害國家幹部,該怎麼罰。」
那幾個大媽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老劉還沒說話,她們已經開始往後退了。
「哎呀,我想起來了,我家灶上還燒著水呢。」
「我也是,我家衣服還沒收。」
「我什麼都沒看見,我就是路過的。」
「我家的娃醒了,哭的好大聲啊,我先回家帶娃了,再見。」
「不好意思啊一大爺,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家做飯了。」
「我剛才說什麼來著?」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原先那幾個跳出來要給賈張氏作證的大媽,跑得一個不剩。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四周跑的沒影的領居街坊,臉色鐵青。
非常難看。
「賈東旭,我警告你,妨礙公務,你也得進去蹲十五天,給我讓開。」
幾個幹事指著賈東旭,賈東旭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易中海也沒辦法,但是他又不能什麼都不做,只能硬著頭皮上來為賈張氏求情。
「劉幹事,誤會,都是誤會,大家都是領居街坊,沒必要將事情鬧的這麼難看,以後還怎麼相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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