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手雷?」老李疑惑地看向鄭朝陽,「你哪來的硃砂?」
「找領導要的。」鄭朝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要了三斤。」
「三斤就做了這點?」
老李掂了掂手裡的手雷,分量倒是不輕。
「哈哈,肯定不止啊。」鄭朝陽笑道。
「我們大概弄了有七八個吧。這兩個是留給你們護身的。」
「我不需要,給你吧老李。」
龍大鵬將手裡的硃砂手雷遞給了老李。
這手雷,還不如他的箭好用。
「你不用啊?」
老李錯愕。
「我用不上。」
「好吧。」老李收下了手雷,揣進兜里。
「龍大鵬同志,久仰大名。」
「我是副組長郝大川。」駕駛座上的郝大川回過頭來。
「郝大川,你正開車呢,瞎呼呼做什麼!」
白玲被郝大川的動作嚇了一跳,當即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郝大川趕緊轉回去扶穩方向盤,訕訕一笑。
「我是偵訊組的副組長白玲。」
白玲回頭自我介紹道。
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到龍大鵬那張臉上。
這龍大鵬,長得怪好看的。
「你們好,我是總務科龍大鵬。」龍大鵬報以微笑。
車隊正在前往秦家村的路上。
與此同時。
法院裡,易中海與聾老太正等待著他們的宣判。
「罪犯龍小妮,犯行賄罪,侵吞國家資產,私藏大量來歷不明黃金罪,襲擊國家幹部,十一年前參與銀行爆炸黃金失竊案,為二號主謀,與封建餘孽有重大關聯,組織反革命組織,企圖推翻人民民主政權,是徹頭徹尾的反革命分子,罪孽滔天,不可饒恕。」
審判席上,法官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聾老太的心上。
「現法庭宣判,犯人龍小妮,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一切財產,立即執行。」
啪。
審判席法官一錘定音。
被告席上的龍小妮聽到宣判後,雙腿瞬間軟了,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往下癱。
若非旁邊兩個法警及時拉住,她此時已經趴在地上了。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什麼都沒幹啊,為什麼會死刑。」
「我年紀都這麼大了,為什麼不能對我網開一面。」
龍小妮喃喃自語,心中的恐懼讓她渾身發抖。
很快,一股騷臭味從身下瀰漫開來。
兩名女法警低下頭,發現這龍小妮居然尿了,不對,不止是尿,屎也出來了。
靠,這老東西竟然被當場嚇得失禁了。
「草,這老東西。」
其中一個法警暗罵一句,若非周圍人多,她真的很想一巴掌扇過去。
「拉回去吧。」
審判席的審判人員給法警丟了一個眼色。
兩名法警當即把龍小妮拖走。
「臥槽!老聾子被嚇出屎了!」
旁聽席上,許大茂瞪大了眼睛,笑得合不攏嘴,「爹,你看見沒?她真的嚇出屎了!」
旁聽席坐著不少95號院的鄰居,他們這些人過來,主要是來看熱鬧的。
沒想到開局就是雷擊,平日裡在院子裡自稱老祖宗的老聾子,居然被判了死刑,還當庭嚇得失禁,笑死人了。
人群里,許大茂笑得很開心。
這老東西終於死了,讓你整天罵我壞種,報應來了吧?
「沒想到這老東西隱藏得這麼深啊,反革命,漬~」。
許富貴嘲笑道。
「快到易中海了吧?」
牛二根坐在旁邊,看著前面被告席,「我記得他也是今天審判,就是不知道要判多久。」
「易中海?他夠嗆哦。」
許富貴笑了笑,「何大清那傢伙也是硬氣,不要賠償,就是要送他進去。漬~,還有他平日裡做的那些么蛾子事,他保底也要判幾年。運氣不好的話,沒準是死刑呢。」
「最好死刑。」牛二根冷哼了一聲。
「那老絕戶,老子看他不爽很久了。明明絕戶,還整天裝模作樣。」
牛二根對易中海的怨氣不小。
「他坐牢,他家裡就是黑五類了吧?漬~,也不知道他有多少家底呢?」
許富貴看向牛二根,話裡有話,似乎在提醒牛二根什麼。
牛二根當場就明白了許富貴的意思,只是搖了搖頭:「最近風頭緊啊,閻老摳吃絕戶把工作都丟了,不好弄啊。」
「哈哈哈,反正你們都住在院子裡,等風頭過了再弄唄,難不成她還能飛了不成?」許富貴笑道。
眾人說笑間,被告席上又送上來了十幾個人。
是聾老太的同夥,溥家,以及一眾參與銀行爆炸黃金失竊案的人員。
雖然頭號主謀溥大羅死了,但他的兒子、孫子,以及心腹手下,一個個的,沒有一個能逃掉,全給抓了回來。
一共十八人。
其中,直接參與的六人,被當場判處死刑。
其餘十二人,分別被判處十年、八年、六年、兩年的有期徒刑。
一批批犯人被審判,被判刑。
很快。
審判席上,又送上來一個人。
「易中海,出來了。」許大茂低聲說道。
許大茂指向的通道。
易中海被拖了出來。
原本意氣風發的模樣早已不復存在。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囚服,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胡茬,眼窩深陷,整個人瘦了一圈。
那一臉的滄桑,任誰見了也認不出來這是曾經那位說一不二的一大爺。
「老易啊……」
旁聽席的角落裡,一大媽劉桂芬雙眼含淚,看著昔日那個讓她引以為傲的男人變成這副模樣,心疼得直揪。也不知道在公安局裡吃了多少苦頭啊。
她曾經試過找何大清,希望何大清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饒易中海一回。
奈何何大清已經搬走了,地址沒人知道,她就算想找也找不到。
再者,易中海已經被刑事訴訟了,就算何大清放過他,也於事無補。
最重要的是,侵吞撫養費只是易中海犯的諸多罪行中最不值一提的那一項。
今日宣判,也不知道是什麼結果。
.......
「老絕戶好潦草啊,鬍鬚都不剃了。」
「哥們,易中海坐牢呢,你以為在家啊。」
「也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