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道魁梧的身影正蹲坐在兩院的牆頭上。
月光從背後照過來,勾勒出一個黑乎乎的輪廓,像一尊蹲在牆頭的石像。
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四隻瞳孔正盯著下面的人群,瘋狂地顫動著。
那種強大的氣場讓眾人不禁後退了數步。
沒有人敢與龍大鵬的雙目對視,沒有人敢吭聲,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那四隻瞳孔盯得人,頭皮發麻。
龍大鵬的戰績,還是非常有威懾力的。
不是槍擊留下的彈孔那麼簡單,而是那種被撕開、被砸碎的血腥感。
太過血腥,太過恐怖了。
尤其是剛才在黑市里,龍大鵬用一個地瓜就砸爆敵特腦袋的那一幕,院子裡不少人都親眼看見了。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無頭的屍體站在原地噴血,脖子上的缺口像一口碗,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那畫面到現在還印在他們腦子裡,光是回憶都害怕做噩夢。
他們可不會自信地認為龍大鵬不會打他們。
畢竟,曾經的傻柱和聾老太,也是這樣認為的。
然後呢?
兩個都被龍大鵬當場打斷了腿。
骨茬子都出來的那種,別提有多嚇人了。
院子裡的其他人慫了。
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兩步,有人把手裡的棍子藏到身後,有人低著頭不敢抬起來,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里去。
剛才還喊得震天響的那幾個女人,這會兒一個個啞巴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但劉海中沒慫。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他居然主動站了出來,伸手指著蹲坐在牆頭上的龍大鵬。
「龍大鵬,這是我們九十五號院的私事,與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劉海中挺著脖子喊,聲音雖然有點抖,但還是硬撐著把話說完了。
「別以為你是市局的,你就能多管閒事了。管轄各院子事務的是街道辦的職權,你們市局,無權干涉!」
說完,劉海中身後的人紛紛用震驚的目光看向他。
我的天老爺。
這二愣子劉海中,什麼時候懂這些了?
他平時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利索,現在居然能分得清市局和街道辦的職權範圍?
莫非,這些年來劉海中一直都在裝唐?
就連蹲在牆頭上的龍大鵬,也是詫異地看著劉海中。
有些意外。
這劉海中,長腦子了?
什麼時候劉海中有腦子了?
這不符合他的人設啊。
若要說四合院裡誰是真傻子,那必然就是劉海中了,其次才是傻柱。
一個是沒腦子,一個是有點腦子但不多。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劉海中居然長腦子了?
「喂,胖子。」
龍大鵬從牆頭上跳下來,穩穩落地,膝蓋都沒彎一下。
「我說過要管你們院子閒事了嗎?還有,我是市局的,但我不是公安。我動手打你們,也不會牽扯到部門職權管理。」
說罷,龍大鵬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前走了一步。
「還有,你們無故堵門,聚眾尋釁滋事,團伙犯罪意圖襲擊國家機關幹部,以達到不可為人知的目的,還破壞我國的工業生產。你們啊,有盼頭咯。」
龍大鵬說完,輕輕聳了聳肩,全身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像是骨頭在互相碰撞。
他帶著微笑,一步一步地朝著劉海中等人走去。
劉海中等人紛紛後退。
剛才還站在前排的幾個年輕人,這會兒已經退到了最後面。
那幾個剛才喊得最凶的女人,更是躲到了人群中間,生怕被龍大鵬看見。
「你想幹嘛?」
「龍大鵬,你站住,你要幹嘛?」
「我要幹嘛?」
龍大鵬歪了歪頭,臉上掛著笑,但那笑容在眾人眼裡,比惡鬼還要嚇人啊。
「我肯定是要維護社會的秩序,將你們這些犯罪嫌疑人,一一抓捕歸案啊。雖然我不是公安,但作為一個良好市民,國家機關的幹部,剿匪肅特模範,我有維護社會秩序的義務。」
「我們不是犯罪嫌疑人!我們也沒有犯法!」
劉海中有些慌了,聲音都在發抖,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
「我們只是找他幫忙而已!」
「噓。」
龍大鵬把食指豎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別說話。你們是不是犯罪嫌疑人,這不重要。因為我剛才說了,我不是公安,你們也不用跟我解釋。你們是求人幫忙,還是強迫別人幫忙,這件事,等你們進去了審一審就知道了。」
龍大鵬自認自己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但他也可以不講。
反正,道理在他這裡,講不講是他的自由。
他講,它才是道理。
他不講,它就不是。
你都敢上門欺負我總務科的人了,我還能忍你?
我他媽讓你飛起來。
「你別過來啊!」
「這不關我事啊!是劉海中讓我們來的!」
「對對對,不管我們的事,我們這就走!」
一個年輕人丟掉了手裡的木棍,轉身就想跑。
他剛跑出去兩步,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閃過,龍大鵬已經攔在了他面前,像一堵牆一樣擋住了去路。
「給我,躺下吧。」
沒有任何警告。
龍大鵬就是一巴掌呼了上去。
啪!
那人被扇得原地轉了好幾圈,腳下踉蹌摔在了地上。
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裡崩了出來。
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像吹氣球一樣鼓起來,青紫一片。
整個人暈乎乎的,眼睛都翻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沒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捂著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的臉……好痛啊……」
血從他的指縫裡滲出來,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龍大鵬收回手,甩了甩手腕上的血,環顧四周。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沒有人敢與他對視。那幾個剛才還握著棍子的年輕人,這會兒已經把棍子扔在了地上,雙手舉得高高的。
「我勸你們別想著跑。」
「我的巴掌,可不長眼睛。尤其是某些婦女,我再警告一次,我男女不分。敢跑的,我照打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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