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撤退後,雷美珍帶著十幾個便衣來到了王寶的家中。
她向保姆出示了搜查令,帶著手下仔細搜查每一個角落。
最後,在床底下的暗格里,找到了幾十公斤海洛因!
她臉上露出喜色!
這下子,她升任高級督察是板上釘釘了!
幾十公斤毒品,這麼大的案子,足夠她再上一個台階!
「把這些都搬回去!」
她對手下吩咐道。
與此同時,旺角警署的拘留室內。
王寶正跟陳國忠對峙著。
兩人隔著鐵欄杆,目光相接,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
「你這個撲街,怎麼不去死?」
陳國忠咬牙切齒地罵道。他的眼睛布滿血絲,那是熬夜辦案的結果。
「因為你一個人,港島多少人在追龍?」
他的聲音里滿是憤怒和厭惡。
他當警察二十年,見過太多因為吸毒家破人亡的慘劇。
而這些毒梟,卻一邊享受著榮華富貴,一邊把更多人推向深淵。
「今晚因為你一個人,整個彌敦道血流成河!」
陳國忠字字誅心,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刺向王寶。
但是王寶卻一點也不鳥他。
他坐在椅子,靠在牆上,表情淡漠,甚至帶著一絲譏諷的微笑。
我可是壞人來的嘛,怎麼可能會被你這番問責就破防了?
這種道德審判,他聽得多了,早就免疫了。
這時,馬軍快步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很難看,步伐也比平時快了許多。
「陳Sir,剛剛我們接到報警電話!」
陳國忠轉過身,看著馬軍。
「有一個女的自稱是王寶的老婆,她說她被幾個男的輪流發生...」
馬軍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焯!」
王寶的臉瞬間扭曲了!
他猛地站起來,雙手抓住拘留所的欄杆,巨大的力量讓欄杆哐啷作響!
他的眼睛血紅,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你這個該死的條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瘋狂地搖晃著欄杆,整個人處於暴走的邊緣!
阿樂年輕氣盛,最看不慣王寶這種毒梟。
他看到王寶這副模樣,反而有些幸災樂禍,走了過來冷笑道。
「你老婆被人...」
噗!
他話還沒說完,王寶那沙包一樣大的拳頭穿過欄杆縫隙,直擊他的面門!
這一拳又快又狠,打得阿樂整個人向後倒去,鼻血飛濺!
「王寶,你居然敢襲警!」
陳國忠怒喝道!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想要制服王寶!
就在眾人在拘留室內亂成一團時,一名鬼佬警司跟著王寶的律師走了進來。
「Sir!」
陳國忠等人連忙停下手,敬禮問候。
但那鬼佬警司不屑地瞥了眾人一眼,用生不拉幾的粵語講道。
「王寶的律師已經交了保釋金,你們沒有證據以後麻煩不要亂抓人!」
「Sir,王寶可是殺人犯吶!」
陳國忠急了。
「那錄像帶...」
他還沒說完,就被那鬼佬警司一句話頂了回去。
「你還敢說錄像帶!」
「那個證人重新拿了一盤新的錄像帶回來,裡面雖然有王寶打人的視頻,但是殺人的是另外一個!」
「現在人家律師指控我們做偽證啊,我看你怎麼處理這件事!」
他說完,氣呼呼地離開拘留室。
留下馬軍等人目瞪口呆。
陳國忠氣得臉色鐵青。
他知道做偽證的後果,輕則革職查辦,重則鋃鐺入獄。
這下子糟了!
王寶被獄警放出來後,連忙抓住律師的肩膀問道。
「我老婆呢?」
他的聲音沙啞而急切,眼中滿是血絲。
「寶...寶爺!」
律師劉志遠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
「夫人她、她在元朗...」
王寶臉色陰沉如水。
他知道剛剛馬軍說的是真的。
他不顧眾人的眼光,直接大步走出拘留室。
這一刻,他真的怒了。
他一定要殺了林耀文!
就在他剛走出旺角警署時,後面傳來律師的呼喊聲。
「寶爺!寶爺!」
王寶停下腳步,轉過身。
「你還有什麼事?」
律師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
「今晚的事情是這樣的...」
他將王寶的老婆是被東星的混混侮辱的事情說了出來,還有今晚的大戰是他們失敗了,現在王寶的地盤也被和聯勝占領。
王寶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的表情從憤怒轉為冰冷,又從冰冷轉為瘋狂。
「呵呵,這些鬼佬,一邊在幫我,還一邊害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陰森,仿佛從地獄傳來。
「他們真的把我王寶當做泥捏不成?」
他話鋒一轉,詢問道。
「阿忠跟阿積呢?」
「阿忠被人扔下天台摔死了,阿積現在下落不明!」
律師小心翼翼地說。
王寶頓時一陣肝疼。
這尼瑪,自己進去不到12個小時,出來後整個天都變了!
老婆被輪了,兩個頭馬死了一個失蹤一個,地盤沒了,錢也沒了!
「你開車了沒?」
「開了!」
「車我回別墅!」
王寶吩咐完,帶著律師走向停車場。
就在這時!
滋啦一聲!
好幾輛轎車突然衝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雷美珍等人下車後,才把警報器掛在車上。
她走到王寶面前,拿出一張拘捕令。
「王寶,我們在你家裡搜到幾十公斤海洛因,這張是拘捕令,你現在有權保持...」
她話還沒說完,只見王寶突然出手!
他一把抓起一旁瘦弱的律師劉志遠,把他當作人形擋箭牌,直接向何美珍衝過去!
「給我射擊!」
雷美珍大驚失色,連忙招呼眾人開槍射擊!
砰砰砰!
槍聲大作!
轟!!
王寶還是搶先一步啟動了汽車!
他把律師往前一推,自己猛踩油門!
汽車如脫韁的野馬,暴烈地衝出去,撞開停車場的欄杆,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躺在地上成了馬蜂窩的律師劉志遠。
他的身體還在抽搐,鮮血流了一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