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cy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像篩糠似的劇烈顫抖起來,拼了命地掙扎,椅子四條腿在地面上瘋狂摩擦,發出陣陣刺耳至極的聲響,仿佛要將人的耳膜生生撕裂。
連浩東根本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一隻手鐵鉗般用力捏住她的嘴巴,五指深深陷進臉頰,迫使她不得不張開嘴,另一隻手將冰冷的鉗子徑直伸了進去,手腕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硬生生將她的一顆牙齒從根部掰斷。
鮮血瞬間從Tracy嘴裡涌了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染紅了下巴和衣領。
她疼得渾身痙攣,死去活來,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聲,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連浩東見她還是不肯開口,鉗子又往前探了探,準備繼續動手。
Tracy嚇得魂不附體,用盡最後的力氣拼命大叫,聲音里滿是絕望和崩潰。
「不要,不要!我說!我什麼都說!」
「事情是這樣的……」
Tracy斷斷續續地將她跟那個小白臉的謀劃全盤托出,聲音時而顫抖時而含糊,每說一個字都牽動傷口,疼得她直抽氣。
她原本打算趁機敲詐社團一大筆錢,然後跟那個叫阿青的小白臉遠走高飛,從此再也不回港島。
這件事跟阿污一點關係都沒有,從頭到尾全是她一個人的主意,阿污根本不知情。
連浩東聽完,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屋外,來到院子裡。
他深深吸了一口夜裡的涼氣,冰涼的空氣灌進肺里,讓他的頭腦略微清醒了一些。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連浩龍的電話,將Tracy方才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任何隱瞞。
「大哥,事情就是這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連浩龍冷硬的聲音,語氣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不管了,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我已經讓人去警局辦事了,你那邊做好收尾工作後就過去找阿發幫忙!」
話音剛落,連浩龍直接掛掉了電話,嘟嘟的忙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站在院子裡的連浩東愣了一下,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暗自嘆息一聲。
自家大佬還是跟以前一樣狠辣果決,只要有人敢背叛他,哪怕是跟了十幾年的小弟,全家也都不會放過,從來沒有例外。
他收起手機,轉身重新走進屋裡。
此時在新一輪的逼供下,Tracy的精神防線已經徹底崩潰,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臉上分不清是血還是淚。
她將自己家裡人的住址以及小白臉的住處都一五一十地抖了出來,一個字都不敢隱瞞,生怕再遭受下一輪折磨。
「天虹、阿亨,做事!」
「是!」
「啊?你們想幹嘛?」
Tracy瘋了似的尖叫起來,整個人劇烈掙扎,椅子失去平衡重重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她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喪心病狂到連自己的家人都不放過。
她拼命蹬著腿,想要掙脫捆綁,卻只是徒勞。
連浩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直接抽出腰間別著的匕首,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他乾脆利落地抹了Tracy的脖子,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鮮血瞬間噴濺出來,Tracy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很快便沒了聲息,只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與此同時,素素在自家別墅內,正將所有贖金清點完畢。
一摞摞鈔票整整齊齊地碼在手提箱裡,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每捆都是嶄新的千元大鈔,散發著油墨特有的氣味。
她之前已經跟連浩龍通過電話,得知了交易的具體地點。
掛掉電話後,她帶著幾名手下小弟,驅車前往綁匪指定的地點。
夜色濃重如墨,車輛無聲無息地駛入黑暗之中,車燈在狹窄的山路上劃出兩道慘白的光柱,很快便被濃稠的夜色吞沒。
暗處,一名身著黑色戰術服的青年放下手中的望遠鏡,迅速轉身跑下山,動作矯健而無聲。
他來到停在山腳的一輛車旁,壓低聲音對車上的隊友說道:「跟上素素他們的車,別跟丟了。」
王建國收到手底下人匯報的消息後,立刻第一時間通知了林耀文。
「文哥,手底下的人匯報,連浩龍的老婆今晚帶著幾個人拿著手提箱又出門了,行蹤很可疑。」
電話那頭,林耀文的聲音平靜而沉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嗯,這次你親自帶隊,把錢搞到手後,把那個四叔的也一起做掉。」
「記住,事後要毀屍滅跡,千萬不能出岔子!」
「是!」
待林耀文掛掉電話,王建國立馬調兵遣將,幾輛車悄無聲息地匯入夜色之中,朝著素素他們前往交易的地點趕去。
這一次,素素並沒有像原著中那樣,先把錢轉移到別的地方再去見那群劫匪,而是打算直接帶著錢離開港島。
至於阿發會怎麼樣,會有什麼下場,那就不是她需要考慮的範圍了。
半個小時後,素素他們的車輛緩緩行駛到新界的某座荒山腳下。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她示意手下小弟都下車等著,自己則是一個人坐在MPV車上,靜靜地等待那群綁匪到來。
沒過多久,那幾個綁匪開著一輛麵包車到了,車上還帶著被捆綁結實的四叔,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狼狽不堪。
那名為首的劫匪跳下車,四下掃了一眼,大聲問道:「錢呢?」
素素的一名手下聞言,朗聲回道:「等一下,我去車上拿。」
就在他們幾人剛轉身準備去取錢的時候,變故陡生。
身後那幾名劫匪突然舉起手中的槍,朝他們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呯呯呯!
槍聲在寂靜的荒山中格外刺耳,驚起林間棲息的飛鳥。
幾個手下被打得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便被劫匪一一射殺,倒在了血泊之中。
四叔見到這一幕,整張臉嚇得慘白如紙,嘴唇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