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爆就爆唄。」
「這群該死的鬼佬,只管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肖恩和浦偉士這兩個撲街只要敢從廉署出來,立馬就有人出手做掉他們。」
「到時候,那些鬼佬高層一怒,肯定會把氣撒在股民身上......」
「只要他們敢傷害市民,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是來自華國人民的憤怒!」
林耀文眼眸微眯,緩緩將計劃道出。
霍景良回過神來,驚訝道。
「阿文,我很好奇,你到底去哪裡找的亡命徒?」
「連這種級別的鬼佬都敢幹掉,他們是瘋了不成?」
林耀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吐出一口雪茄菸後,對兩人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說,什麼樣的人,最恨這些為鬼佬服務的差佬?」
利兆天和霍景良兩人對視一眼,均是滿臉疑惑。
就在這時,林耀文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正是雷美珍給他發來的簡訊。
他看了一眼,拿出另外一個黑色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阿敖,可以開始了......」
......
中午十二點半,廉署門口。
肖恩跟浦偉士兩人肩並肩走了出來,一路上,肖恩罵罵咧咧道。
「這群黃皮猴子,真給他們臉了。」
「竟然敢抓咱們?」
「就算我今晚把他們老婆抓過來,當著他們的面艹,晾他都不敢碰我一下!」
浦偉士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別逼逼賴賴了,想想怎麼把三十億的窟窿給我填上吧!」
肖恩嘆息一聲,安慰道。
「放心,我被抓之前,已經通知家族安排做事了,等我下午回去,立刻就把明大的股票給賣掉......」
他話還沒講完,一輛黑色的MVP沖了過來。
五個戴頭套,手持衝鋒鎗的悍匪一個槍托直接把兩人干倒在地。
而在不遠處等著肖恩和浦偉士的保鏢見狀,立刻掏出手槍沖了過來。
「幹掉他們!」
邱剛敖直接下令。
噠噠噠!
五人舉起衝鋒鎗,對著保鏢就是一陣無差別攻擊。
噗噗噗!
七八名保鏢瞬間被打倒在地,廉署門口警鈴大作。
邱剛敖見狀,對其他人吩咐道。
「抓他們上車,撤退!」
「是!」
公子和阿華兩人各自抓起肖恩跟浦偉士,隨後拖著他們上車。
廉署內,陸志廉帶著人剛衝出來,就被爆珠和邱剛敖拿著衝鋒鎗打得連忙躲進裡面,不敢抬頭。
老莫上了駕駛位,對邱剛敖和爆珠喊道。
「上車!」
邱剛敖見狀,從腰間取出一顆菠蘿,拉開保險栓,直接扔進廉署,隨後拉開副駕駛車門,揚長而去。
轟隆!
整個廉署的大門被炸得粉碎。
整整過去三十秒後,陸志廉才敢帶著人走了出來。
此刻他臉色陰沉如水,看著邱剛敖等人離開的方向,氣得破口大罵。
「這群瘋子,光天化日下,連菠蘿都用上了!」
就在這時,廉署的鬼佬高管跑下樓,詢問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門怎麼會被炸壞?」
陸志廉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後怒氣沖沖地走進廉署,只留下一臉懵逼的鬼佬。
......
新聞處門口,正在帶人驅趕鬧事股民的蔡元祺收到廉署那邊有悍匪的消息時,整個人都傻了。
肖恩和浦偉士被抓,悍匪炸廉署的大門。
股民們遊行鬧事,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巧了吧。
就在這時,那群遊行的股民裡面有人被一名PTU踹了一腳,整個人倒在地上,被人不慎踩了幾腳。
「差佬打人了!差佬打人了!」
蔡元祺聽到喊聲,臉色驟變。
他拿著擴音器,剛要開口喊話穩住場面,人群中突然飛出一個玻璃瓶,直直砸在他腳邊。
啪的一聲,碎片四濺。
「滾回去!」
「鬼佬的走狗!」
「還我血汗錢!」
人群徹底炸了。
那些原本只是舉著橫幅的股民,此刻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個個紅著眼睛往前沖。
PTU的盾牌陣被沖得連連後退。
蔡元祺咬著牙,對李文彬吼道: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衝進新聞處!」
李文彬立刻指揮人手,組成三排盾牌防線。
可人群實在太多,前面的人被擋住,後面的還在往前擠,中間的人被夾得喘不過氣,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老人摔倒了,有女人在哭喊,還有幾個年輕人直接爬上路燈杆,從上面對著PTU扔石子。
整個新聞處門口,亂成一鍋粥。
而這一切,都被電視台的攝像機直播了出去。
包廂里,林耀文放下酒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邱剛敖發來的簡訊,只有兩個字:得手。
他嘴角微揚,刪除簡訊,將黑色手機放回口袋。
「阿文,廉署那邊......」
利兆天放下筷子,忍不住問道。
「成了。」
林耀文淡淡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霍景良倒吸一口涼氣,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阿文,我是真服了。」
「我霍景良在港島混了幾十年,自認也是膽大包天的人物,可跟你一比......」
「老霍,你就別吹牛了,接下來,等著看這群香蕉人挨揍吧......」
林耀文擺擺手,看向電視屏幕。
新聞畫面里,蔡元祺正被幾個助理護著往後退,他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完全沒了出發時的那股威風勁。
「這個蔡元祺,倒是挺賣力的。」
林耀文笑了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
利兆天嗤笑一聲:
「賣力有什麼用?」
「鬼佬讓他去鎮壓,他就去鎮壓,到頭來背鍋的還不是他自己?」
「哼,拿著警棍對準自己的民族的人,真是一群忠誠的走狗。」
林耀文放下筷子,眼眸深邃。
「警隊高層那些華人,自以為當了鬼佬的狗,就能高人一等。」
「今天我就讓他們看看,做狗的下場是什麼。」
另一邊,廉署門口被炸的消息傳到港督府時,彭定康正在吃午餐。
聽到消息,他手裡的刀叉直接掉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港督先生,廉署門口發生爆炸案,肖恩先生和浦偉士先生被一夥悍匪劫走,七八名保鏢當場身亡......」
秘書戰戰兢兢地匯報。
「法克!」
彭定康一拍桌子,整張臉漲得通紅。
「是誰?到底是誰幹的?」
「目前還沒有組織宣稱負責,不過......」
秘書猶豫了一下。
「不過什麼?」
「不過根據現場目擊者描述,那伙悍匪行動非常專業,火力強大,不像是普通匪徒。」
「而且,他們帶走肖恩先生和浦偉士先生之後,並沒有索要贖金......」
秘書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根本不是綁架,而是赤裸裸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