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這邊，林耀文掛掉電話後，臉上帶著一絲成竹在胸的笑意。
而在他對面，利兆天和霍景良早已目瞪口呆，滿臉寫滿了難以置信。
「什麼情況？」
「你……你還真派人去約翰牛那邊搞實業？」
「當間諜？」
利兆天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他一直以為林耀文口中的「暗子」，不過是在港英政府里安插的一個傳話工具人罷了，誰能想到這傢伙竟然直接把棋子落到了約翰牛的本土。
「這有什麼稀奇的。」
林耀文彈了彈菸灰，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無非就是操作得當，從他們的金融市場上，合理合法地撈了十幾億歐元而已。」
「順便，也坑害一下他們的下一代……」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殺意。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可利兆天和霍景良卻同時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他們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從不開玩笑。
他說是「順便」，那就一定是精心策劃好的「順便」。
他說這只是開始，那接下來約翰牛恐怕真要成為國際笑柄了。
……
港島時間，下午五點整。
一則爆炸性的突發新聞，如同瘟疫般以驚人的速度席捲了全球各大媒體。
約翰牛本土一家名為「高斯約翰牛」的知名藥品公司，毫無徵兆地突然暴雷。
其背後隱藏的驚天黑幕被一個匿名黑客組織盡數曝光，與此同時，黑市上開始有人大肆出售這批醜聞的詳細資料，開價之高令人咋舌，卻依舊擋不住各方勢力爭相搶購。
這家公司被爆出長期與政府高層進行骯髒的權色交易。
公司實際控制人利用桃色賄賂和金錢鋪路，從多家銀行違規套取高額貸款，數額之大觸目驚心。
更惡劣的是，他們在資本市場上下其手，通過釋放虛假利好瘋狂抬高股價，公司高層則趁機高位套現，捲走天文數字的資金後從容離場。
初步估計，涉案金額高達十幾億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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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還不是最勁爆的部分。
真正讓全社會譁然、讓輿論徹底炸鍋的，是隨之曝光的一份長達數十頁的參與者名單和大量不堪入目的影像資料。
該公司董事長利用名下的豪華會所和私人遊艇，長期組織、拉攏上千名十八至三十歲的年輕男女，進行大規模的聚眾淫亂、吸食違禁藥品等活動。
參與者名單中，不乏政府高官的子女、本土知名富商的後裔，甚至還有部分現任議員直接牽扯其中，有人被拍到在派對上醜態百出的畫面。
隨著調查的深入，大量尺度驚人、內容不堪的淫亂派對視頻被黑客源源不斷地公之於眾。
一時間，整個歐洲的黑市和地下網絡都瘋了，到處都在瘋狂售賣相關的光碟和影像資料。
輿論徹底譁然，民眾的怒火被瞬間點燃，約翰牛本土各大城市的街頭開始出現抗議的人群，要求徹查真相、嚴懲幕後黑手。
……
港督府內。
港督彭定康此刻如同被抽掉了魂魄，滿臉呆滯地癱坐在那張象徵著權力與榮耀的高背椅上，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手裡攥著那份手下緊急送來的淫亂派對參與者名單。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紙面上那兩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那是他的兩個女兒。
轟的一聲，彭定康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巨大的恐懼、恥辱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
「嗑藥、拉皮條、在派對里被人當大毛轉盤注入精華？」
他猛地將名單拍在桌上，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嘶啞。
「她們不是在念大學嗎？」
「難道大學的老師們教她們玩這個？？？」
就在彭定康六神無主、幾乎要崩潰的時候，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他猛地一個激靈，飛快地將手中的名單摺疊起來，手忙腳亂地塞進辦公桌的抽屜里，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鎮定一些，這才衝著門外喊道：
「進來！」
話音剛落，秘書便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四個人，分別是三司司長和警隊一哥。
彭定康掃了一眼，心裡咯噔一下。
這幾位平日裡意氣風發、走路都帶風的政府高層，此刻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眼窩深陷，面色灰敗，渾身上下散發著疲憊與頹廢的氣息。
行政司司長霍德率先開口，聲音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焦灼：
「港督先生，祖家出事了！」
「那家高斯約翰牛的醫藥公司總裁，坑害了上千名貴族和高官子弟！」
「尤其是那些富二代，玩得最狠，甚至鬧出了人命！」
他喘了口氣，繼續道：
「黑客把所有參與人員的背景資料、淫亂派對的視頻全部扒了出來，在黑市上瘋狂售賣！」
「整個歐洲現在都傳瘋了！」
「內閣那邊已經焦頭爛額，幾個大臣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先生們，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彭定康抬手往下壓了壓，聲音沙啞。
他此時內心的煎熬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劇烈，畢竟他自己的女兒也捲入了這場風波之中，可他不能表現出來，至少現在還不能。
「這類大型政治醜聞，必然會成為其他國家攻擊咱們約翰牛的武器。」
「此時此刻，咱們必須聽從內閣的命令，不能擅自做出任何動作。」
「要不然，難保一步錯，步步錯！」
話音剛落，財政司司長翟克誠便迫不及待地開口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港督先生，如果只是普通的案件，我們不會急成這樣來麻煩您。」
「問題是……我們的子女，全都陷入了這場風波之中！」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竟然微微泛紅。
「最要命的是，他們還染上了毒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