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旁敲側擊了好幾次,都沒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他倒也不著急。
反正還有的是時間。
聊著聊著,就到了中午。
阿龍看了看表,一拍大腿。
「哎呀,都這個點了!」
「走走走,吃飯去!」
「咱們邊吃邊聊。」
「餓著肚子談生意可不行。」
邦德笑了笑。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四人下樓,上了車。
車子開了大約十分鐘,停在了一家酒樓前。
酒樓裝修得古色古香,飛檐翹角,門口掛著兩個大紅燈籠,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牡丹樓.....
「這是……」
邦德下了車,有些驚訝。
就這裝修規格,說是古代皇宮都有人信。
阿龍在前面引路,一臉得意。
「這家酒樓,是新城最好的粵菜館。」
「平時都是招待貴客的,一般人想來吃都吃不上。」
「今天你們遠道而來,我就做主,請你們嘗嘗正宗的粵菜。」
三人跟著阿龍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被裡面的裝修震住了。
大堂里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每張桌子上都鋪著雪白的桌布,擺著精緻的餐具。
服務員穿著旗袍,走路悄無聲息。
整個大堂里安安靜靜的,只有寥寥幾桌客人。
看那些人的穿著打扮,非富即貴。
費利克斯忍不住在心裡低罵了一聲。
這地方……
也太豪華了吧。
比他們倫敦最好的中餐廳還要氣派十倍不止。
帕姆也看傻了。
她從小家境不錯,什麼高檔餐廳沒去過。
可跟這裡比起來,那些都像是路邊攤。
阿龍帶著三人上了二樓,進了一個包間。
包間更大,裡面擺著一張巨大的圓桌,牆上掛著字畫,角落裡還有盆栽點綴。
「坐,隨便坐!」
阿龍招呼三人坐下,拿起菜單遞給邦德。
「邦德先生,你看看想吃什麼,隨便點。」
邦德接過菜單,翻了翻,心裡又是一驚。
菜單上的菜名他很多都看不懂,但價格卻看得懂。
隨便一道菜都是三位數起步,還是美元。
這一頓飯下來,不得幾千美金?
這小子……還真是捨得花錢。
不過也正常,畢竟是林耀文的小舅子,花的不是自己的錢,不心疼。
邦德合上菜單,微笑著推了回去。
「客隨主便,還是由阿龍先生您來點吧。」
「我們對粵菜不太懂,你推薦幾道招牌菜就行。」
「那行!」
阿龍也不推辭,拿起菜單刷刷刷點了七八道菜,又點了一個湯。
「先這麼著,不夠再點。」
「好的,龍哥。」
服務員接過菜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包間裡只剩下四個人。
阿龍站起身,對邦德三人打了聲招呼。
「你們先坐會兒,我去趟洗手間。」
「馬上回來。」
說完,他就出去了。
包間的門關上的瞬間,邦德三人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你們覺得怎麼樣?」
費利克斯轉過頭,壓低聲音問。
邦德眉頭緊蹙,搖了搖頭。
「這小子不簡單吶。」
「看著大大咧咧的,嘴卻嚴得很。」
「我旁敲側擊了好幾次,關於生產線和研發基地的事,他一個字都沒漏。」
帕姆喝了口茶,問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總不能真跟這個二世祖簽合同吧?」
「這可是兩億五千萬美金的訂單啊!」
「要是簽了,那些老爺們不得活撕了咱們仨?」
邦德看了她一眼,緩緩道:
「簽是不可能簽的......」
「帕姆,接下來……可能需要讓你出馬了......」
帕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是說……」
「對!」
邦德微微點頭,言語間滿是鄙夷。
「這小子是個色胚,剛才你一哭,他就慌得不行。」
「要是你再主動一點,說不定能在他口中套出點什麼......」
「最好……能拿到生產車間或者研發基地的鑰匙或者門禁密碼......」
「晚上我們再偷偷潛進去看看,定能找到新城的秘密!」
帕姆臉色唰得一下變白。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情願。
「邦德……一定要這樣嗎?」
「我們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
邦德的語氣冷了下來。
「帕姆,這是任務。」
「我們大老遠跑到這兒來,不是來旅遊的。」
「生產車間和研發基地里有什麼,直接關係到新城的科技水平到底有多高。」
「這是我們最想知道的情報。」
「如果能拿到第一手資料……」
他頓了頓,死死盯著帕姆。
「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等回去以後,我會如實向上級稟報你的功勞。」
帕姆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
可是……讓她用美人計去勾引一個男人……多少讓她有點心理不適......
費利克斯見帕姆還在猶豫,立刻開口附和:
「哎呀,帕姆,邦德說得有道理。」
「這是最快的辦法。」
「而且,你也不用真的怎麼樣,就是……稍微曖昧一點,讓他放鬆警惕。」
「能套出情報最好,套不出來也沒關係。」
帕姆白了兩人一眼,心裡把這兩個男人罵了個遍。
沒用的東西。
什麼事都要靠女人。
可她也知道,邦德說的是實話。
任務為重!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等阿龍回來,我盡力而為。」
「那就拜託你了!」
邦德滿意地點了點頭。
費利克斯忽然想到了什麼,補充道:
「對了……」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連同新城的軍政大廈門禁搞到手!」
「我總覺得……那棟樓里藏著不少秘密。」
「能進去看看的話,收穫肯定小不了。」
邦德眼前一亮,看向費利克斯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許:
「費利克斯說得對!」
「帕姆,你看能不能順便……」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帕姆沒好氣地打斷他。
「你們說得輕巧,我又不是專門幹這個的。」
「到底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
邦德見帕姆有些生氣,擺了擺手安撫。
「好好,你盡力就行。」
他剛想說什麼,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他來了!」
三人立刻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門被推開,阿龍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手裡還拎著兩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