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的嘴角，微微上揚。
接下來……就是拷問情報的時間。
她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開始提問。
「將軍……」
「我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我。」
「好……」
王建軍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帕姆心裡一陣狂喜。
她壓下激動的心情，開始提問。
第一個問題。
「和洪大廈……頂層的門禁密碼是多少？」
王建軍皺了皺眉，像是在努力思考。
過了幾秒，他開口了。
「密碼……」
「一……九……八……六……零……九……零……八……」
帕姆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樣。
她趕緊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飛快地記了下來。
一九八六零九零八。
「和洪大廈的最上面十樓是做什麼的？」
帕姆繼續提問。
王建軍又皺起了眉。
這一次，他思考的時間更長。
帕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會失效吧？
過了好一會兒，王建軍才緩緩開口。
「最上面十樓……是集團的核心部門……」
「科技部……軍工部……醫藥部……還有……暗夜……」
科技部？軍工部？醫藥部？
還有……暗夜？
暗夜是什麼，怎麼聽都沒聽說過？
帕姆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新城……已經開始自己生產軍工產品了？
還有醫藥部……
他們在研發什麼藥？
還有那個暗夜……聽起來就不像是正經部門。
帕姆深吸一口氣，繼續追問。
「科技部……具體是做什麼的？」
王建軍的聲音越來越模糊。
「晶片……手機電腦……航天……還有……」
「還有……人工智慧……」
人工智慧？？？
帕姆的手，都開始抖了。
新城的科技水平竟然都開始研發人工智慧了？
這怎麼可能……
一個建了沒幾年的地方政權……怎麼可能發展得這麼快？
帕姆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問道。
「軍工部呢？軍工部在研發什麼武器？」
「飛彈……戰機……還有……」
王建軍頓了頓，像是在努力回憶。
「還有……新型的……雷達系統……」
「還有……一種……很厲害的……東西……」
「什麼東西？」
帕姆追問。
「我不知道……」
王建軍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那個……只有林先生知道……」
「代號……天地同壽……」
天地同壽？
這什麼東西？
帕姆皺起眉頭。
聽起來，不像是常規武器的名字。
倒像是……某種同歸於盡的東西？
帕姆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但她沒有時間細想。
她繼續問道。
「醫藥部呢？醫藥部在研發什麼？」
「基因藥物……人體強化……還有……」
王建軍的聲音越來越小。
「還有……抗癌藥物……」
基因藥物？人體強化？
「嘶！」
帕姆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些東西，聽起來都像是科幻電影裡的。
她飛快地在小本子上記錄著，手都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這些情報太重要了。
如果能把這些東西都帶回去……
她帕姆·鮑維爾，就是整個軍情六處的頭號功臣。
甚至……CIA都得給她發最高規格的勳章。
帕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趁著藥效還在，得抓緊時間多問一些。
「對了，那個代號暗夜的，是什麼部門？」
帕姆繼續追問。
「暗夜……」
王建軍喃喃道。
「殺手……情報……刺殺……」
「都是……全球最頂尖的……」
「直接對……林先生負責……」
果然是個干髒活的殺手部門。
每個獨裁者，都會培養自己的秘密殺手組織，跟官方的情報部門一明一暗。
林耀文也不例外。
「暗夜的負責人是誰？」
王建軍搖了搖頭。
「不知道……也沒人知道……」
「只有林先生……能聯繫到他們……」
帕姆眉頭緊蹙。
搞得那麼神秘。
不過沒關係，只要知道有這麼個部門存在，就已經是很重要的情報了。
帕姆繼續追問。
「和洪大廈里，有多少安保人員？」
「兩百多人……都是退役特種兵……」
「裝備……也是全新城最頂尖的……」
「大廈里有……天眼系統……和自動防禦系統……」
自動防禦系統？
帕姆心裡一驚，連忙記下來。
待會兒邦德潛入的時候，得讓他小心。
帕姆又問了十幾個問題。
從安保部署，到軍事基地的位置，再到新城的兵力配置……
王建軍迷迷糊糊地，一一回答了。
雖然有些細節他記得不太清楚，但大方向都說到了。
帕姆的小本子上，密密麻麻記了好幾頁。
她看了看時間。
九點五十五分。
時間差不多了。
再問下去，萬一藥效過了，或者有人來了，就麻煩了。
帕姆站起身，把小本子收進包里。
然後，她拿出那個偽裝成化妝鏡的對講機。
打開開關，調到約定好的頻率。
「費利克斯，費利克斯，聽得見嗎？」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抑制不住裡面的激動。
對講機里，傳來費利克斯的聲音。
「收到！」
「怎麼樣？得手了嗎？」
帕姆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嗯，得手了。」
「你聽好了，我現在把情報匯報給你，你立刻轉告邦德。」
「和洪大廈頂層門禁密碼，一九八六零九零八。」
「最上面十樓有四個核心部門：科技部、軍工部、醫藥部、暗夜。」
「科技部在搞晶片、航天、人工智慧……」
「軍工部在研發飛彈、戰機、新型雷達，還有一個代號叫天地同壽的項目，具體是什麼王建軍也不知道，只有林耀文清楚。」
「醫藥部在搞基因藥物、人體強化、抗癌藥……」
「暗夜是林耀文直接掌控的殺手情報組織。」
「大廈安保兩百多人，都是退役特種兵，有天眼系統和自動防禦系統……」
「費利克斯，你記下來了嗎？」
對講機那頭，費利克斯的聲音也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記下來了，都記下來了！」
「我靠，帕姆你真牛逼！」
「這些情報……太他媽值錢了！」
帕姆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少廢話，趕緊告訴邦德。」
「讓他小心點，大廈里有自動防禦系統。」
「明白明白！我這就告訴他！」
帕姆關上對講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轉過身，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王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