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在才是五二年,各種土匪和敵特那是層出不窮,如果讓人知道了齊慶手裡有這麼多黃金的話,那麼齊慶肯定會沒有性命。
錢財也會被人搶走,王幹事這才問齊慶要不要戰士的護送,對於這個,齊慶當然同意了。
雖然齊慶有著自己的金手指,但是此時的齊慶還是很弱小的,雖然金手指的到手了,但是齊慶現在還不是很強大。
「真的可以麼?這可以麼?」
看著齊慶激動,『難以置信』的表情和樣子,王幹事感覺十分的有成就感,然後點點頭:
「當然沒有問題,再說了,保障百姓的安全,也是我們的工作!」
齊慶帶著軍管會的戰士到了自己的家,在一個地磚下面挖出來一個小箱子,然後帶著黃金就離開了。
當齊慶離開之後,大院的人都在議論:
許富貴:
易中海:
「我哪裡知道,他們也沒有說話,再說了,剛才軍管會的在這你怎麼不問問啊?」
許富貴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易中海,然後對著易中海說:
「你是不是傻啊?那可是軍管會啊,我哪敢啊?」
聽到了許富貴的話,易中海翻翻白眼,對著許富貴說:
「你都不敢,我就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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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十分不滿地說:
「哼,肯定是那個絕戶犯事了,不然怎麼不找別人,就找他啊?」
對於賈張氏的惡意猜測大家都見怪不怪了,不管任何人家,都沒在賈張氏的嘴裡聽到一句好話。
……
很快,齊慶就帶著錢到了軍管會辦好了手續,土地證,還有建房子的手續,介紹信。
除了這些,還有當時的存單。
要知道齊慶可是知道這個時代國家給的利息可真高。
所有的黃金加起來將近八個億的錢。
八個億相當於五五年的八萬塊錢,現在的錢還是第一套貨幣。
等五五年之後換成第二套貨幣,就沒有這麼大面額的貨幣了。
光一年的利息差不多就兩個多億,將近三個億。
可見這個時候銀行給的利息是多麼的額多了。
齊慶帶著東西,剛進入大院,就被閻埠貴攔住了。
「齊慶,你這是怎麼了,軍管會找你做什麼?」
看著好奇的閻埠貴,齊慶也不想將自己的這個事情告訴大院的人。
因為不管事情,只要是閻埠貴知道了,整個大院就都知道了。
閻埠貴這個人不但愛算計,而且還八卦,最重要的是根本藏不住別人家的事情。
只要是他知道的事情,就代表這一片基本都知道了。
所以齊慶不想和閻埠貴說什麼,而是淡淡的敷衍:
「沒什麼!」
說完就要走,閻埠貴趕緊拉住了齊慶:
「哎哎哎,別走啊,著什麼急,沒什麼,那些當兵的為啥去你家啊?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麼事情了?」
看著煩人的閻埠貴,齊慶對著閻埠貴問;
「這個和你有關係麼?我惹事也好,沒惹事也罷,如果我真的出什麼問題,自然有國家有法律。
和你有什麼關係?」
閻埠貴聽到了這個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哎,我說你這個小孩,你怎麼說話的,再怎麼說我也是好你的長輩。
關心關心你怎麼了,你怎麼不知道好賴呢!」
對於閻埠貴的話,齊慶更是厭煩,要知道這個話,不管怎麼什麼時代都是道德綁架的標杆。
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根本就不干人事,合著『為你好』這三個字就是免死金牌。
不管做什麼天怒人怨甚至違法的事情,都能理直氣壯的指責別人。
不過齊慶在這個世界可就是自己已一個人,加上前世的事情,讓齊慶根本不在乎什麼道德綁架。
對著閻埠貴冷冷的拒絕:
「用不著你假好心,你要是真的關心我,就每個月給我點錢,畢竟我也沒有什麼收入!」
聽到了錢這個話題,閻埠貴才想起來,這個齊慶就是一個孤家寡人,而且住的是全院最差的倒座房。
要知道這個大院的倒座房,不要說被人租了,就是很多人當倉房,都嫌棄得。
根本沒有人要,這就導致倒座房現在便宜得很。
不要說買了,就是租都沒有人租。
畢竟現在國家剛成立三年不到,在四九城閒置的房子多了去了。
不然的話,現在也不會公轉私。
現在的情況是供大於求,在四九城,國家成立之前,跑了一部分人。
加上大軍進城,那些心虛的人,擔心新政府秋後算帳,基本上該跑的就都跑了。
所以現在四九城房子多,人少,等過幾年慢慢的國家穩定了。
周邊村子的人來四九城討生活,加上新生兒不斷地增加,房子就會越來越少。
人越來越多,到時候不要說說倒偏房,倒座房了,就是倉房都沒有人嫌棄了。
但是現在可不是以後,現在住倒座房的人,基本上都是代表著窮沒出息。
想到了這,閻埠貴趕緊放開了齊慶,對於齊慶剛才的無禮,閻埠貴都不在乎了,甚至選擇性地遺忘了。
如果是其他人,現在的閻埠貴已經記恨上了,但是對於齊慶,閻埠貴根本就不想沾上。
在閻埠貴的心裡,只有自己占別人的便宜,如果自己被其他人占了便宜,那麼就是自己的失敗。
自己要失眠的,閻埠貴假笑著說:
「嘿嘿,齊慶,我家裡還有點事情,有什麼事情,咱們下次再聊!」
說完沒有等齊慶說話,閻埠貴就跑了,看著落荒而逃的閻埠貴,齊慶感覺真的好笑。
齊慶回去,打算得好好的吸收自己的金手指,就沒有在意這個。
因為自從自己過來之後,就一件事接著一件事,根本沒有給自己時間好好地弄自己的金手指。
不管是《極情道》,還是都天神煞旗,甚至百草圖譜,齊慶都沒有來得及弄呢。
要不齊慶剛才也不會那麼懟閻埠貴。
曲素芬看著回來的閻埠貴,對著閻埠貴問:
「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
閻埠貴看著曲素芬,有點後怕地說:
「我差點就被後院的齊慶纏上!」
看著閻埠貴這個表情和語氣,曲素芬好奇地問:
「怎麼了,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