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師傅一愣,然後點點頭:
「沒錯,現在的當兵的可比之前的好多了,以前光頭黨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的軍人可是為了我們老百姓啊!」
雷師傅作為一個手藝人,對於現在的社會更是清楚,如果不是現在的政府,自己可能還是被奴役著。
沒錯,就是奴役,樣式雷雖然有著這樣的稱號,但是也是枷鎖,雷家作為皇家御用瓦工家族,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一旦有一點做的不好了,那麼就得喜提家族消消樂,但是現在和過去可不一樣了,就是幹活稍微有點差池,也不會滿門抄斬了。
就是錯了,也沒有人雞蛋裡挑骨頭,找自己和家族的麻煩。
以前的時候,做對了,那是自己和自己家族應該的,做錯了,那麼就等著吧!
現在就不一樣了,做得好那是應該的,做錯了,那也是情有可原。
和過去簡直沒有可比性。
現在齊慶這麼說,雷師傅對於齊慶的好感度那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加上這幾天王幹事和雷師傅說了齊慶的事情,雷師傅也知道了眼前的這個小年輕根本不是什麼世家子弟。
而是一個孤兒,現在這個生活也是人家父母用命換來的。
齊慶父母當初做的事情,不要說雷師傅了,就是整個四九城都鬧得亂鬨鬨的,後來大軍進城這個事情的熱度才慢慢的消下去。
101看書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全手打無錯站
當初的懸賞原來就是齊慶啊,沒有想到齊慶這個時候竟然會拿出來。做這個事情。
現在的齊慶又是這樣的想法和覺悟,讓雷師傅對於齊慶的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漲。
「小齊同志,房子都已經弄好了,按照你當初的想法和設計,咱們過去看看。
今天就咱們兩個!」
齊慶點點頭:
雷師傅帶著齊慶將整個房子都看了一遍,三間正房,坐北朝南,左右各兩間廂房,作為客房,廚房和庫房。
你距離胡同口院牆的角落兩間倒座房和一個茅房。
倒座房作為倉房,放置柴火和煤塊的房間。
說是茅房,還帶著洗澡的地方。
看完整個跨院,齊慶十分地滿意,將剩下的錢給雷師傅算完之後。
雷師傅悄悄地帶著齊慶看了密室和地窖的入口。
這個可是齊慶偷偷地和雷師傅說的,既然人家都出錢了,雷師傅作為樣式雷,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簡簡單單地。
齊慶將雷師傅送到了大門口,雷師傅止住了齊慶的腳步,然後對著齊慶說:
「小齊同志,請留步,既然都驗收完了,房子就交接完事了,這是交接單。
你簽個字,我去軍管會報備,對了,我家裡的地址你也知道。
房子如果有任何問題,五年之內你都能去我家找我,我免費給你維修。
如果五年之後出現什麼問題,維修的話也可以找我,不過那個時候得要維修費了!」
齊慶點點頭:
「行,雷師傅,我明白了!」
在門口聽到了的齊慶和雷師傅對話的閻埠貴然後說:
「雷師傅,你好,剛才我聽了你和齊慶的對話,你說的是真的麼?」
雷師傅一愣,然後不明所以地問:
「什麼真的?假的?」
閻埠貴說:
「就是你剛說的,五年之內免費維修!」
雷師傅點點頭:
「當然,凡是我雷家蓋的房子,這個都是必須的,怎麼了?」
閻埠貴指著自己的房子,然後問:
「雷師傅,那我邀請你給我家修房子,是不是也是五年之內免費維修?」
聽到了閻埠貴的話,雷師傅都氣笑了,以前聽齊慶說這個閻埠貴是個愛占便宜,愛算計的貨色。
當時的雷師傅還以為那是齊慶說的誇張,因為齊慶人緣不好,和其他人有衝突或者矛盾導致的。
但是沒有想到自己臨走臨走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雷師傅搖搖頭解釋:
「閻老師,我說的是我蓋的房子,從打地基到蓋房子,都是我們做的才會有。
裝修和維修沒有這樣的,維修的保質期頂多就是半年,半年之後再壞的話,就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當然了,我們維修時候做的工作如果出現手藝質量問題,我們肯定會負責。
但是其他的問題,和我們手藝沒有關係的事情,我們就不管了!」
聽到了雷師傅的話,閻埠貴訕訕一笑,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繼續討論。
因為不能占便宜,想讓雷師傅免費給自己家的房子裝修一下的,但是在這個大院給齊慶蓋房子這幾天,通過齊慶還有自己的觀察。
知道齊慶說的沒有錯,這個閻埠貴真的是占便宜沒夠的主。
自然不會給閻埠貴開這個口子,聽到了雷師傅說只有蓋房子給保修,修房子不給保修,閻埠貴也不想花那個冤枉錢。
所以就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討論,然後對著齊慶說:
「小齊啊,你看看你這也算是搬新房了,不請大家樂呵樂呵?」
齊慶聽到了閻埠貴的話,雖然對於齊慶來說,請全院的人吃東西不算什麼。
但是齊慶想到了自己的系統,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就停了下來,然後齊慶假裝地想想說:
「吃點東西暖暖鍋也沒什麼,這樣吧,我給我家裡收拾好了,然後到時候全院開個會,定個章程,這個暖房按照老規矩地是要上禮的,這個事情就交給閻老師了,您看?」
閻埠貴愣住了,也傻了,呆呆地看著齊慶,然後愣愣地問:
「上禮?還有隨禮啊?」
齊慶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當然了,我這新房落成,暖鍋是老習俗,按照老習俗不得上禮麼?
據我所知,四九城有這個規矩吧?」
雷師傅憋不住笑說:
「有,指定有,這個去哪說都有這個規矩,不管什麼時候,什麼朝代都有這個規矩!」
本來閻埠貴就想免費的蹭頓飯吃,根本就不想隨禮,但是被齊慶和雷師傅架在了那裡,閻埠貴不上不下,說不隨禮吧,自己的人都丟到外面去了。
畢竟這個事情是自己提的,說隨禮吧,自己還心疼,閻埠貴不知道怎麼辦,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走了過來,對著閻埠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