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易師傅,你先停停,你一大早的就過來說這個,如果是這個的話。
你不用說了,前幾天我就和你說了,我留著這個大門已經和軍管會都匯報過了?
怎麼,難道你的意志要凌駕於現在的政府之上,你想造反?」
聽到了齊慶扣的帽子,易中海大吃一驚,上次齊慶就是這麼說,易中海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反駁的話,齊慶肯定會將事情鬧大的,甚至鬧到軍管會去,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
想到這裡,易中海就對著齊慶說:
「嗨,什麼造反不造反的,就我這樣的,我要是造反,你跟著啊?
不要動不動就扣帽子,我是說,你這樣下去,咱們鄰里鄰居都生疏了!」
齊慶一抬手,然後對著易中海說:
「易師傅,你這話說的,以前我住在那個倒座房裡面的時候,咱們也沒有什麼來往啊?
你不要說的咱們以前很熟似的,還有,我新房子裡有很多東西,你們家家戶戶不是有媳婦就是有孩子,都有很多人。
我家裡就我自己,我不鎖門,到時候東西都丟了你賠麼?如果你負責全額賠償,那我就給這個門開開!」
易中海一愣,然後不滿的說:
「賠償?憑什麼,又不是我拿的?」
齊慶點點頭:
「那不就是了,丟了東西你也不賠,到時候我找誰去,我自認倒霉?
我告訴你,有這個門,如果有人不經過我同意就來我家拿東西,那就是盜竊。
盜竊是犯罪,要蹲笆籬子或者是槍斃的,到時候我能找到小偷補償我的損失。
明白麼?如果你能保證,如果我家裡少了東西,你能賠償的話,我就聽你的!」
齊慶沒有想到,易中海真的這麼做,現在就打算讓人夜不閉戶,現在什麼時候,五二年,馬上就五三年了。
外面還有著大量的敵特,齊慶繼續地說:
「還有易師傅,現在外面什麼情況,對面的還有小鬼子,留下那麼多的敵特。
我要是就這麼開著,到時候真的有敵特衝進來,是你負責還是你負責?」
聽到了齊慶這麼問,易中海不幹了,對著齊慶問:
「憑什麼我負責,我又不是敵特,又不是我讓他進來的!」
齊慶對著易中海說:
「哼,是,你不是你讓進來的,但是如果不是你讓打開門,能進來麼?
我甚至都懷疑,你和敵特有聯繫!」
易中海震驚地說:
「你可不要胡說,這可是要人命的!」
看著易中海害怕擔心的樣子,齊慶這才對著易中海問:
「行啦,這個事情就不說了,你一大早的來我家找我做什麼?」
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過來是有事的。
易中海對著齊慶說:
「這不是馬上過年了麼,你家裡就你自己,要不咱們一起過年吧,大家在一起熱鬧一點!」
齊慶想也沒想地就拒絕了:
「謝謝,不用了,大過年的,我不習慣和陌生人一起過年,想要熱鬧什麼時候不能熱鬧,非要過年的時候熱鬧?
不好意思,我就不參加了!」
聽到齊慶的話,易中海的臉色十分地難看,在易中海的心裡,自己這是為了齊慶好,齊慶不領情,那就是齊慶的不對。
易中海還要再說點什麼,齊慶直接問:
「還有其他的事情麼?」
易中海下意識地回答:
「沒有,不過!」
嘭!
齊慶直接將門關上了,然後就聽到齊慶回房間的聲音。
易中海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紅的,剛要想敲門,但是想到了齊慶本來在這個大院就不給自己面子,而且如果鬧大了對自己不好。
不知道的以為自己又欺負齊慶呢。
想到這裡,易中海轉身回去了,賈張氏看到了易中海回來了,然後十分期待的問:
「怎麼樣,怎麼樣,那小絕戶怎麼說?」
聽到了賈張氏的話,易中海更加的不滿了,但是想到賈張氏就是那樣的人,不是小絕戶,就是小畜生,要不就是賠錢貨,嘴裡就沒有一句乾淨的話。
易中海搖搖頭:
「不來!」
賈張氏一聽,這還了得,不來,不來我吃什麼,這幾天大院的人可都知道了齊慶這個人厲害,大冬天的不管是新鮮的蔬菜還是各種肉食。
就沒有齊慶弄不來的,現在也不是什麼饑荒的年代,有錢什麼都能弄到。
現在過年了,大家都想吃點好的,而且現在也沒有投機倒把那一個罪名。
所以整個大院都在齊慶這裡買了不少的肉食回去過年,這也是易中海算計齊慶的原因之一,畢竟之前的事情,已經讓易中海放棄了算計齊慶。
但是這次齊慶做的事情,還有就是賈張氏在旁邊煽風點火,讓易中海又覺得自己行了。
才有剛才易中海邀請齊慶的事情,而賈張氏雖然不忿,但是賈張氏也知道,如果自己去的話,弄不好還不如易中海呢。
就齊慶看著自己和想自己兒子賈東旭的眼神,賈張氏就知道,這個齊慶是恨上了自己和兒子。
所以賈張氏這才有事沒事的挑撥易中海,讓易中海找齊慶的麻煩。
畢竟賈張氏可是知道齊慶手裡有著不少的錢,至於齊慶為什麼恨上了賈家,賈張氏也知道原因。
只不過之前的齊慶沒有錢,沒有勢力,更沒有背景,誰想拿捏都可以拿捏。
但是現在的齊慶可不一樣了,現在的齊慶可不一樣了,現在的齊慶有錢。
有錢就能辦很多事情,這一點作為從動亂時代走過來的賈張氏十分的清楚。
就現在的齊慶如果真的想要找賈家的麻煩,隨便的花點錢從外面找點亡命徒,那麼賈家的日子就永無寧日。
所以賈張氏雖然不忿,但是並沒有去找成齊慶的麻煩,而是嘴裡不乾不淨的罵罵咧咧。
易中海等了一會,賈張氏還在那罵,一點出去鬧事的意思都沒有。
易中海等了一會,看到了賈張氏還是不去,十分無奈的搖搖頭,看著聾老太太。
而聾老太太則是看著易中海搖搖頭:
「中海啊,既然人家看不起咱們,咱們何必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呢?不來就不來。
我們三家過是一樣的,就是不知道何大清他們家怎麼樣?要是能過來給我們做點飯就好了!」
賈東旭不滿地說:
「何大清?還是算了,他帶著傻柱和何雨水早就走了,說是晚上要給婁董家裡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