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安排好幾個弟弟妹妹,就出門去了。
家裡沒有什麼太貴重的東西,貴重的東西都在百草圖譜的小世界之中。
看著齊慶出門,閻埠貴剛要攔著和齊慶說說話,齊慶頭也不抬的快速的出門去了。
看著齊慶沒有搭理自己,閻埠貴十分得的憋屈,但是人家也沒有做錯什麼。
曲素芬看著閻埠貴的樣子,好奇的問:
「當家的,那個齊慶匆匆忙忙的幹啥去了?」
閻埠貴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
曲素芬好奇的說:
「當家的,你說齊家如果沒有那些孩子,齊慶那個小子過的肯定是好日子,雖然沒有工作,但是齊慶有手藝啊,上次我上街去看了。
他那個滷肉小車那麼多人,半天不到,兩大桶肉就都賣沒了!」
閻埠貴點點頭:
「你說的我也知道,而且我也算了,扣掉成本,那個小子一天最少賺四五十塊,差不多相當於易中海一個月的工資了。
這個小子一干就是一百九十二天。
再往少了算,一天就算是三十萬,那還有五千七百多萬呢,要不過,我感覺那個小子最少也得賺六千多萬!」
聽到了閻埠貴的話,曲素芬十分震驚地問:
「什麼?那麼多?」
要知道閻埠貴可是賣了自己的店鋪,摳摳搜搜半輩子了,才攢了六千多萬。
而齊慶半年就弄了兩口子差不多半輩子賺的了。
閻埠貴能平衡才怪呢。
聽到自己老伴的震驚,閻埠貴點點頭:
「當然了,不然的話,我好好的老師不當,我去找他要他的生意,可惜了,這個買賣咱們做不了!」
曲素芬聽到了自己老伴閻埠貴的話,眼睛都紅了。
「怎麼就做不了了?我也能做,滷肉誰不會,頂多味道不一樣了!」
閻埠貴無奈地說:
「你說的這個我都懂,滷肉滷肉,肉去哪裡弄,總不能賣滷肉的湯吧?
現在國家為了供應北方的戰爭,肉食都不賣了,都調走了,不然齊慶也不是傻子。
好好的生意不做,憑什麼要停了,那可是一天三五十萬啊,頂別人一個月的收入了!」
曲素芬點點頭:
「是啊,要是我,我也不能放下,大院的人都知道麼?」
閻埠貴搖搖頭:
「那我就不清楚了,估計易中海知道,易中海那老棺材瓤子對人家的態度都變了。
要是放在以前,那老棺材瓤子根本都不搭理齊慶。」
曲素芬沒有說話,反而想著那麼多錢怎麼存!
沒錯,曲素芬也好,閻埠貴也好,已經將存錢當成愛好,當成習慣,甚至是當成癮了。
別人賺錢都是為了花錢,閻埠貴和曲素芬則就是為了攢錢,為了攢錢,為了存錢而摳門。
已經成為了金錢的奴隸,根本沒有什麼親情和父子情了,母子情了。
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小生意經。
閻埠貴嘆息地說:
「可惜啊,如果沒有那九個孩子,齊慶的日子肯定是咱們大院最好的。
但是現在吧,哼哼,用不了多久,那九個孩子就得給齊慶的那點錢吸乾淨!」
曲素芬點點頭:
「是啊,那可是九個孩子,而且一點收入都沒有,現在那麼賺錢的營生還沒有了!」
閻埠貴搖搖頭:
「我看不見得,那個齊慶可不是省油的燈,你看著吧,等他安頓完這幾個孩子。
估計還有其他的營生,這次看見我們能不能插一手!」
曲素芬興奮地點點頭:
「沒錯!」
齊慶除了四合院,先到去了正陽門,這裡有綢緞一條街,整條街都是做衣服的。
整條街呈丁字形,在丁字交匯的地方,有個小酒館。
酒館的名字也叫小酒館,十分的接地氣,面積大不大,一進院,前廳作為門市房,經營著小酒館。
後面的院子和房子則是老闆的住所。
小酒館對面路邊,人流量最好的則是雪茹綢緞莊,還有其他什麼東洋布行,惠民服裝店等等。
也是因為有著前身的記憶,齊慶才過來看看的,其他的布行,齊慶也沒有去,直接去了雪茹綢緞莊。
剛邁步進去,一個十七八的小姑娘走了出來,身上穿著得體的牡丹花色,綠底的旗袍。
看上去十分的大氣,貴氣十足。
此人就是這個店面的老闆陳雪茹,看著老闆,齊慶心道,看來這個世界不單單只是四合院的世界。
還是一個年代綜合世界。
這個小女人,就是一個。
陳雪茹聲音乾淨清脆地說:
「歡迎光臨雪茹綢緞莊,先生是買布,成衣還是裁衣啊?」
齊慶對著陳雪茹說:
「老闆,你好,這個是我在家量的數據,您看能不能幫我做幾套衣服。
夏裝做四套,春秋三套,冬裝兩套,冬裝要棉衣,不知道您這裡做不做被褥?」
陳雪茹一聽,這是大生意啊,很少有買這麼多的。
陳雪茹趕緊說:
「做做做,衣服做,被褥也做,不過,有個事情,得先和先生說一下!」
齊慶好奇地問:
「哦,是價格的問題麼?」
陳雪茹自信地說:
「齊老闆怎麼可能因為價格的問題,是現在的這個行情,你也知道,北方正在打仗,我們的戰士們到現在都在穿著單薄的衣服和敵人在打。
所以現在的棉花全部都被徵調走了,我們這裡也沒有棉花了。
如果你想做冬衣和被褥的話,你得自己準備棉花,還有就是好一點的棉紡布也都徵調去當繃帶了。
現在就只有粗布,帆布和絲綢了!」
聽到了陳雪茹的話,齊慶明白什麼意思,絲綢又貴又高調,齊慶對著陳雪茹說:
「夏裝,春秋裝都用粗布,冬衣內襯用絲綢,外面用粗布,被褥也是,自己貼著的那面用絲綢,外面用帆布。
你看可以麼?」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讚賞地看著齊慶,然後說:
「當然可以,這是最好的選擇!」
齊慶笑笑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說,然後說:
「老闆,這裡能做鞋麼?」
陳雪茹搖搖頭:
「不好意思,齊老闆,我們這裡做不了,你去斜對門,那邊有個老許鞋店,做鞋的。」
齊慶聽到了陳雪茹兩次管自己叫齊老闆,就好奇地對著陳雪茹問:
「老闆,您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