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易中海的話,齊慶詫異地看著易中海,然後說:
「我說易師傅,整個東跨院都是我的,這是前提,其次那是我家裡全是小孩。
如果所有人都和走城門似的來我家,傷到了我的弟弟妹妹,是誰的錯?
到時候是賠錢還是賠命?
如果我的弟弟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根本不用我出手,相信軍隊和國家也會為了給我弟弟妹妹報仇,那些傷害我弟弟妹妹的人,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聽到了齊慶的話,易中海想到了自己徒弟的囂張,如果到時候賈東旭真欺負到了人家的頭上。
那麼到時候……
想到這裡,易中海不再勸了。
而陳雪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齊慶沒有繼續搭理易中海,而是對著陳雪茹說:
「陳雪茹同志,沒想到你也來了,有什麼事情托人來和我說一下。
這個大院可是大雜院,住了七八十口子人,人員複雜,你說說你這麼好看的同志,出點危險怎麼辦?」
陳雪茹笑著說:
「我這不是帶著夥計一起來的麼?你在我們那做了那麼多的衣服,也是我們的大客戶,我怎麼能不親自來一下呢!」
齊慶這才看到了外面還有兩個夥計大包小包的站在後面,齊慶趕緊將大門全部打開。
然後對著陳雪茹說:
「陳老闆,快請進,麻煩你了!」
然後對著易中海和閻埠貴說:
「易師傅,閻老師,今天家裡有事,就不招待你們了,謝謝你們帶陳老闆過來!」
閻埠貴知道陳雪茹是綢緞莊的老闆,雖然陳雪茹十分的好看,但是陳家可比自己家強多了。
現在還沒有打擊各種做買賣,所以現在商人的地位還沒有以後那麼低。
所以閻埠貴知道自己家的孩子根本配不上人家陳雪茹。
自己過來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便宜可占。
說是閻埠貴是好人吧,這個人為了占便宜根本不管別人死活,要知道齊慶對外的情況全院都知道,甚至說是全街道都知道。
其他人就是不幫忙也不會過來占便宜,但是閻埠貴沒有這個覺悟,齊家以後的日子怎麼樣,閻埠貴不管,也不去想。
反正只要有機會占便宜閻埠貴就不會放過,根本不會管別人的死活。
這也是齊慶看不起閻埠貴的主要原因。
說是全院都是惡人,有點誇大了,但是都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這也是齊慶不和大院的人來往的主要原因。
如果不是為了修行《極情道》,自己早就打著弟弟妹妹的名義跑了。
現在自己的弟弟妹妹也開始慢慢地學習《極情道》的修行了,這裡的存在就類似於修行界的聖地。
沒錯,這個大院就是修行《極情道》的聖地。
只要自己家過的好,那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能量,簡直太多了。
所以齊慶生活才這麼高調。
易中海看著齊慶,人家都張口趕人了,而這還有外人在,自己再怎麼不滿也沒有說出來,而是陪笑著說:
「好的,好的,你們忙!」
陳雪茹對著幾個夥計揮揮手:
「進來,將東西都帶進來!」
然後對著齊慶說:
「齊老闆,你上次定的行李,衣服都做好了,九個人,里里外外都是十六套!」
還沒有走遠的閻埠貴聽到了陳雪茹的話,差點摔了一個跟頭。
要知道自己全家也沒有那麼多的衣服。
齊慶知道,現在不多弄點衣服,等過幾年,布匹也需要布票之後,就沒有這麼多的機會了。
齊慶說:
「快進來,我弟弟妹妹正好都在,正好讓他們都試試!」
陳雪茹看著這個小院子的周圍,十分的有生活氣息。
各種小工具堆在院子裡,錯落有致,雜而不亂。
陳雪茹對於院子的陳設十分地滿意。
齊慶大聲地喊道:
「小凡,小榮,靈靈,帶著弟弟妹妹們出來,試衣服了!」
齊凡,齊榮,齊靈帶著六個小傢伙歡呼一聲跑了出來。
齊凡看著齊慶,然後不好意思地對著齊慶說:
「大哥!」
齊慶點點頭,然後說:
「先試試衣服,等會再練!」
齊凡點點頭,陳雪茹也沒有多想,以為是齊慶在教導弟弟妹妹功課。
齊慶對著齊榮和齊靈說:
「小榮,靈靈,你們幫著你大哥屋子裡給幾個小傢伙試試衣服。
記得弄上記號,不要弄混了,知道麼?」
要知道他們可不是一個人,而且剩下的六個可是三對雙胞胎,弄不好以後會吵架的。
六個小傢伙歡呼一聲,跟著哥哥姐姐去旁邊的屋子裡去了。
看著這麼多小孩子,陳雪茹驚訝地問:
「這些就是孫隊說的你的弟弟妹妹?」
齊慶點點頭:
「是啊,我大伯家的四個,三叔家裡的三個,四叔家裡的兩個。
總共九個,我叔伯的都不在了,嬸嬸伯母也都犧牲了。
現在全家就我一個大人了,難道還讓他們流落街頭不成。
還好我自己有點手藝,不至於餓死他們,而且最大的已經十三了。
等念完大學畢業了就好了!」
陳雪茹詫異的問:
「你就這麼確定他們能上大學?」
齊慶點點頭:
「當然,那可是我齊家的種,我齊家的人都是念過書的,我父母,我大伯,我三叔,四叔的學歷都不低。
而且我的伯母和嬸嬸也都是高學歷的人才。
骨子裡就是念書的料,怎麼可能上不了大學呢,如果上不了大學,也是我這個大哥沒有引導好。
如果好好引導,讀個大學的還不是簡簡單單!」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點點頭,然後左右看看,小聲地說:
「你在這個大院生活,你可要小心一點,剛才陪我來的那兩個人,有個叫易中海的,就和有病似的,不停地問東問西。
剛才還不要臉的讓你拆了門,他是怎麼說出來的?」
齊慶微微一笑,然後說:
「我知道,絕戶麼?心裡多少有點變態,我自己關上門過自己的小日子。
平時都不和他們來往,如果真的欺負到我的頭上了,我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主!」
說這個的時候,齊慶那是擲地有聲,陳雪茹滿意地點點頭,作為一個綢緞莊的老闆。
陳雪茹十分明白點到為止,看到齊慶都懂,也沒有繼續說。
而是說起了衣服的事情:
「我看你的弟弟妹妹們年紀都不大,你做這麼多衣服,明年都小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