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滴天老爺啊,這是誰幹的啊?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老賈啊,你睜眼看看看吧!」
……
齊凡放下碗筷,然後對著齊慶說:
「大哥,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齊慶也好奇,然後對著齊凡說:
「走吧,我也去看看去!」
齊靈也好奇,只不過家裡得有人,然後說:
「大哥,二哥,二姐,你們去看吧,我在家看著幾個小傢伙!」
齊慶來到門口,向著中院的方向看去。
此時的賈東旭扛著自行車,自行車已經破的不成樣子了,車架子已經壞的不能騎了。
而賈東旭身上本來挺好的衣服,現在就和乞丐裝一樣,破破爛爛的。
臉上還有很多的傷口,破爛的衣服下面全是擦傷和刮傷。
這個時候,賈張氏對著另外一個人說:
「六根,到底怎麼回事?」
楊六根跟著賈東旭去的,聽到了賈張氏的問話,還沒有等楊六根說話。
後面的人說:
「賈家嬸子,東旭騎著自行車帶著淮茹回來的時候,到了下坡的時候,我們都說下來推著,那個下坡挺陡的。
東旭不聽,說這個上坡來的時候就累得不行,正好有下坡就帶著新娘子下來了。
然後速度越來越快,東旭沒辦法,控制不了自行車,連人帶車都衝進樹林裡去了。
最後撞在樹上才停了下來。
自行車也報廢了,人也就這樣了!」
秦淮茹身上也是髒兮兮的,不過沒有傷痕。
楊六根說:
「馬上就要衝進林子的時候,新娘子跳下來了,沒有怎麼受傷。
至於東旭哥,你也看到了!」
賈張氏聽到了剛才那個人和楊六根的話,十分氣憤的對著賈東旭說:
「你個不爭氣的玩意!」
易中海知道賈東旭不著調,沒有想到沒有這麼不著調。
至於齊慶看著自行車,就知道自己沒算錯,這個自行車不能要了,而易中海給自己的押金,呵呵。
那是自己的了。
不過現在不是算自行車的帳的時候,而是看熱鬧。
賈張氏剛要想罵秦淮茹,但是想到了這是第一天成親,如果自己給新娘子罵走了,這些就都白準備了。
秦淮茹低著頭,什麼都不說。
楊六根說:
「張嬸啊,你快去帶東旭哥回去擦擦傷口吧,不然的話,到時候感染就不好了!」
賈張氏沒有辦法,就只能帶著賈東旭回家了,不過回去的時候,還是惡狠狠的看著秦淮茹。
在賈張氏的心裡,秦淮茹這個兒媳婦可不出什麼好東西,就是克自己的兒子。
如果賈張氏知道未來的話,那麼肯定會認為自己看對了!
齊慶看著事情差不多了,然後對著齊凡和齊榮說:
「走走走,回去吃飯!」
齊凡和齊榮想到了家裡的好吃,然後就回去了。
回到了家裡之後,幾個人開始吃火鍋。
而外面的喜宴則是被人不斷地吐槽:
「呸呸呸,這是什麼啊,這不是都壞了!」
何雨柱也不慣著:
「那可不能怪我,我本來要都修了去,張嬸不讓,說是浪費!」
另外一個鄰居對著賈張氏說:
「嫂子,這可是你家的婚宴,你要是不想請你就直說,我們也不是非要過來吃!」
閻埠貴十分地糾結,吃吧?這個菜真的爛。
不吃吧,就有點浪費了,閻埠貴這麼摳門的人,怎麼可能浪費呢?
閻解成嘀嘀咕咕的說:
「嗨,早知道就這個伙食,說啥也要去齊家蹭飯了!」
許大茂說:
「是啊,你聞聞羊肉味,多麼的純正!」
吸——
眾人聞著齊家的羊肉味,都十分的羨慕。
賈張氏大聲的呵斥:
「你們就知足吧,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肥揀瘦的!」
看著賈張氏囂張的樣子。
眾人都想掀了桌子,但是想到桌子都是自己家的,根本不是賈家的。
眾人罵罵咧咧的,賈張氏怎麼可能慣著這個,比罵人,老子是你祖宗。
「你們這些絕戶,願意吃就趕緊塞,不想吃就滾蛋,我求你們來的?」
聽到了賈張氏的話,眾人對著賈張氏怒目而視。
一個受不了賈張氏的人咣當!將碗摔碎了,罵罵咧咧的說:
「賈張氏,你記住,這是再最後一次,以後你家再有什麼事情,我要是再來。
我就是娘們養的!」
說完起身就回去了!
王美玲大聲的說:
「白孟生,你甩的是我家的碗!」
白孟生,也就是剛才摔碗的那個人說:
「我家裡的碗也拿出來了用了,一會收拾完,你拿一個回去!」
看到白孟生這麼做,其他人也想這麼學,但是想到了這裡面的都是都是大院鄰居的。
自己摔的可能不是賈家的東西,而且摔碎了還要賠給自己家的東西。
不值得,要知道這個時代東西可是十分的稀缺,就是碗也不便宜。
眾人壓制住內心的火氣,一個個氣憤地站起來,也不吃了,直接回去了。
大院的其他人,閻埠貴,劉海忠,許富貴也都壓制內心的火氣,不管賈張氏怎麼罵,都沒有走。
看著還有人沒走,賈張氏罵的更難聽了:
「有些人,就是不要臉,主家都那麼說,自己也坐著不動,真是不要臉!」
……
閻埠貴看著許富貴剛要站起來,立馬說:
「老許啊,你要是走了就正好如賈家的意了,賈張氏這是擔心咱們吃的太多,他家以後沒有吃的了!」
聽到了閻埠貴的話,眾人都回頭去看賈張氏,賈張氏立馬掩藏起來自己的表情。
許富貴拿著碗,開始夾菜,很快就夾了滿滿一大碗。
完事之後,許富貴端著一大碗菜就走了出來,看到外面流浪狗。許富貴嘖嘖嘖的叫了一會,來了幾條狗,許富貴將飯菜遞給了流浪狗。
外面的流浪狗吃的那個歡實,一邊吃,一邊對著許富貴搖尾巴。
賈張氏看到這裡,對著許富貴罵:
「哎呦,天殺的許富貴你這是犯罪,哪有你這麼糟踐糧食!」
許富貴笑笑,然後說:
「咋地,我禮金都上了,還不讓我吃飯,你就是去哪說也說不出去這個理去。
不服氣,你也和齊慶那樣,去找軍管會過來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