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慶回到了大院的時候,曲素芬看著齊慶回來了,對著齊慶說:
「小齊啊,回來了,給弟弟妹妹都送學校去了?」
齊慶點點頭,然後看著沒在的閻埠貴,就對著曲素芬說:
「閻大媽,閻老師這也是開學上班了?」
曲素芬點點頭:
「可不是麼?今天開學第一天,忙的要死!」
齊慶說:
「您就知足吧,閻老師這個老師,夏天有暑假,冬天有寒假,假期還有工資。
再看看咱們大院的其他人,只要是上班的,過了初五就得上班。
如果算上值班的,在家過年放假還不到五天呢。」
曲素芬說:
「可是人家工資高啊,我們老閻工資就那麼少!」
聽到了曲素芬的話,齊慶說:
「閻大媽,這個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家裡什麼情況,別人可能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
去年好多人都說過你家的情況。
沒有建國之前,閻老師可是開店的,只不過建國之後,給店面租出去了。
就是不算以前的積蓄,就是現在的租金加上現在的工資,你家裡也不怎麼缺錢吧?」
曲素芬聽到之後,十分的震驚,喏喏不語,也不繼續說什麼了,而是說:
「那個我家裡還有點事情,就不和你多說了,你先忙你的吧!」
說完慌裡慌張的回去了,看著曲素芬慌張的樣子,齊慶微微一笑,然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到了中院,賈張氏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看著齊慶。
要知道自從齊慶買了東跨院,蓋了那麼多的房子,從全院最窮的人變成了最有錢的之後。
賈家就橫豎看不上齊慶,加上齊慶的九個弟弟妹妹帶來的身份,本來還想訛齊慶點房子或者錢的賈家,讓賈家不敢對齊家下手。
賈張氏也不是傻子,如果沒有其他的先例,可能就欺負齊家了。
但是在其他胡同,有欺負烈屬的人都斃了,賈張氏怎麼可能去欺負烈屬呢?
如果賈張氏真的那麼沒腦子,估計現在墳頭草都幾米高了。
怎麼可能最後吃了何雨柱,易中海和聾老太的絕戶呢?
原著賈家可是最後的人生贏家。
如果賈張氏真的和無數同人文那樣的人,好吃懶做,無理取鬧,撒潑耍賴,沒有智商,沒有情商,那麼早就被人弄死了。
賈張氏只是窩裡橫,欺負秦淮茹而已,而且只是現在欺負秦淮茹。
等賈東旭掛在牆上的時候,就不是欺負秦淮茹了,要知道賈東旭沒了之後,可是秦淮茹偷偷去上環的。
要知道這可是手術,如果秦淮自己不是心甘情願的,誰敢逼著秦淮茹這麼做?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是生孩子光榮的時代。
寡婦改嫁比比皆是,沒有人說什麼,甚至還是國家的國策,國家提倡寡婦改嫁的。
有的農村可能會被人說閒話,但是這可是帝都,首善之地。
國家怎麼可能會看著你被人說閒話?
甚至很多農村寡婦,公社,政府都會出面做工作或者是介紹對象。
至於過的幸福不幸福那就是婦聯的事情了,只要你改嫁了,生娃了。
那就是這些當官的政績。
所以如果賈張氏真的那麼沒腦子,秦淮茹早就給賈張氏扔了!
要知道這裡可是天天掃盲,天天宣講政策法律。
就是一個目不識丁的人在這個地方薰陶十幾年,也都什麼都懂了。
不然的話,後期秦淮茹怎麼可能聯合何雨水,何雨柱利用國家的政策整許大茂?
可見秦淮茹還是知道利用政策的,只不過沒有利用政策整治秦淮茹,那是因為賈張氏不知道什麼時候,給秦淮茹治住了。
具體怎麼回事,秦淮茹沒有說,賈張氏更沒有說。
外人也不知道。
對於這個,齊慶也能想通,所以根本沒有去同情秦淮茹,秦淮茹的日子是她自己選的。
也許是因為愧疚,也許是因為愛情?
總之,不管因為什麼,秦淮茹現在是對不起賈家,因為相親的時候,秦淮茹就揣著崽來的。
至於是誰的崽崽,齊慶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這是為什麼好幾次秦淮茹的都想和齊慶拉近關係,齊慶沒有理會的主要原因。
這不是未來的找老實人接盤的套路麼?
在原來的世界,齊慶對於這樣的事情就十分厭惡,現在又碰到了這樣的事情。
齊慶對於秦淮茹,根本沒有任何的好感。
加上齊慶還有秦淮茹和易中海在一起苟合的照片,所以齊慶對於秦淮茹更加的厭惡了。
看到了齊慶回到了自己的家,秦淮茹對著賈張氏說:
「媽,那個齊慶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他不待見我呢?」
大院的老爺們都去上班了,就剩下一堆婦女,很多婦女都不想和賈張氏有什麼來往。
畢竟賈張氏的嘴那是真的毒,而且還無理取鬧,加上易中海撐腰。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秉承著惹不起我還躲不起的原則,能不和賈家來往就不和賈家來往。
所以大院的女人雖然在家,但是很少來中院聚集。
所以賈家門前沒有什麼人。
賈張氏聽到了秦淮茹的問話,就對著秦淮茹的吐槽:
「還能怎麼滴,還不是突然有錢了,看不起我們這些窮人了?
要知道以前齊慶那小畜生可是全院最窮的,住在後院的倒坐房,和一個小透明一樣。
前年也不知道怎麼滴,軍管會問問有沒有人買房,他就站出來了,買了東跨院的院子,然後花了大價錢蓋了現在的房子。
在那之前,東旭欺負他幾次。
自從他發達了之後,就不和我們家來往了,我們家的什麼事,都不過來摻和。
本來我還想著要他兩間房子呢,畢竟他有那麼多的房子!但是沒有想到,軍管會給他證了九個小雜種,還都是什麼烈屬。
現在根本不能和他家要東西了,要是那個小畜生告到軍管會去,到時候咱們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聽到了賈張氏顛三倒四的解釋,秦淮茹也明白什麼意思了。
齊慶以前在這個大院是個沒有錢,窮的叮噹響的小透明,還有自己的男人賈東旭以前總是欺負這個齊慶。
後來齊慶有錢了,買了東跨院,蓋了房子,還有了烈屬的身份和地位,不是別人能算計和欺辱的了。
至於自己婆婆其他的情緒,秦淮茹根本沒放在心上,雖然才嫁到這個大院兩天。
對於自己的婆婆,秦淮茹已經知道是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