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就和走火入魔一樣,畢竟兩個人不是親戚,更不是母子。
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係,自己也不能深說,只能輕輕地說一下。
畢竟自己還指著易中海養老呢,如果真給易中海得罪狠了,那麼自己就完蛋了。
所以聾老太太只是嘆息地說:
「中海啊,人心都是人肉長的,你好好對別人,別人就能好好對你。
只要這個人知道感恩就行,人不是工具,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的!」
如果是別人,聾老太太總這麼說的話,可能就聽了,但是易中海怎麼可能相信呢?
要知道自己的養父母對自己多好,疼愛自己就和疼眼珠子一樣,但是真的那一刻真的來了。
自己直接拋棄了自己的養父母,自己直接拿著錢跑了。
為了減輕自己內心的愧疚,易中海每次都說,因為自己不是親生的,這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原因。
但凡有血緣關係的話,自己也不能那麼做,如果自己養父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說什麼自己都要給自己的養父母報仇,自己也不會斷了自己養父母最後的生路。
所以對於不是自己血脈的孩子,易中海根本不相信,在易中海的心裡,只要不是自己的孩子。
那是肯定是養不熟的,就都和自己一樣。
當然了,這個話易中海沒有和聾老太太說,因為如果聾老太太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就不放心將自己的後半生交給自己了。
至於自己為什麼給聾老太太養老送終,就和何雨柱說的那樣,因為易中海知道聾老太太的身份。
知道整個大院都是聾老太太的房產,除了這個大院,其他地方還有沒有聾老太太房產,要知道以前有錢人怎麼可能把錢都置辦成房產呢?
各種珠寶黃金古玩字畫,肯定有很多,這也是易中海給聾老太太養老的原因。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但凡聾老太太有個親戚,也不可能不過來看聾老太太,也就是聾老太太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在這個世界就是孤家寡人了,現在沒有全部給自己,很有可能是不相信自己。
易中海知道自己為了那些財物,肯定會給聾老太太養老送終的。
所以易中海已經將聾老太太的財物當成自己的私有財產了,加上自己已經答應給聾老太太養老了。
那麼聾老太太的所作所為就得幫助自己。
看著恍惚的易中海,聾老太太對著易中海問:
「中海啊,你媳婦呢,這兩天怎麼沒看過你媳婦啊?」
聽到了聾老太太這麼一說,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對著聾老太太說:
「你不說我都沒注意,這幾天翠芝早出晚歸的,我都不知道她幹什麼呢?
白天沒有在你這麼?」
聾老太太搖搖頭:
「沒有啊,中午打發賈東旭的媳婦過來給我送頓飯,不過我不喜歡東旭的媳婦。
來我這裡,那眼珠子恨不得摳出來扔我屋子裡,滴溜滴溜的轉,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人。」
易中海沒有想到老太太看人這麼準確,確實,秦淮茹如果甘心在鄉下的話,也不會爬上自己的床。
沒錯,就是秦淮茹主動爬上易中海的床的,畢竟讓易中海主動去勾搭秦淮茹,那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需要什麼,要讓自己離婚,那不可能,高翠芝和自己老家的那個白月光差不多有九分相像。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和自己老家的白月光幾乎是一模一樣。
而且易中海也知道不能生的是自己,不是高翠芝,所以這麼多年了,高翠芝要和易中海離婚,易中海都沒有同意。
易中海好奇的自言自語:
「翠芝這是幹啥呢?」
聾老太太搖搖頭:
「那是你媳婦,你不知道我怎麼知道,反正差不多好幾天都沒有看到她了,都沒有過來了!」
易中海生氣地說:
「沒事,等下我回去我問問她,我看看她想做什麼?」
就在易中海剛說完,就聽到了賈東旭大聲地喊著:
「師父,師父,不好了,師父不好了,你快出來!」
易中海十分地無奈,自己這個徒弟,也不是省心的,易中海對著聾老太太歉意的一笑,然後說:
「不好意思,老太太,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聾老太太也有點不滿,語重心長地說:
「你的徒弟且有的教呢!」
易中海點點頭:
「我知道,這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
易中海打開門,看著往後院跑的賈東旭,對著賈東旭訓斥: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大呼小叫的,告訴你多少次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冷靜,冷靜,知道麼?」
本來還著急的賈東旭聽到了易中海的話,頓時就不那麼著急了,眼神之中還有著戲謔。
然後不斷地調整呼吸。
這才慢條斯理地說起來
「師父,你的事情不要說大院了,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了!」
聽到賈東旭說完,易中海好奇地問:
「我的什麼事情?」
賈東旭說:
「就是你不能生的事情!」
聽到了賈東旭的話,易中海的臉頓時黑了起來,沒好氣的說:
「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全院都知道,不要說南鑼鼓巷了,就是軋鋼廠也都知道,怎麼了?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賈東旭說:
「不是師父,之前知道的是師娘不能生,現在是你不能生!」
賈東旭身後的秦淮茹十分的著急,因為自己感覺自己有了,本來還打算將這個還賴在易中海的頭上。
但是現在發生這個事情怎麼辦?自己的生哥怎麼辦?難道說肚子裡這個是賈東旭的孩子?
就賈東旭那個花生米,怎麼可能讓自己這個深淵古宅有孩子呢?
但是現在師娘將這個事情爆出來,那麼自己的算計可就完蛋了。
賈東旭擺脫了秦淮茹的手,然後不耐煩的說:
「哎呀,別拉我!」
秦淮茹也不知道這個事情給易中海打擊的怎麼樣,低著頭,默然不語。
易中海繼續的問:
「什麼,什麼就我不能生了,你說明白?」
賈東旭說:
「是師娘,將自己的體檢單貼到了大門口,還有各個胡同口,並且說了,自己不是不生蛋的老母雞,而是公雞不抱窩,師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