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齊慶這麼做也是為了十幾年之後的風暴,畢竟自己這個事情在未來也是個把柄。
但是齊慶也想試試,自己到時候是個什麼地位,畢竟現在才五三年,到風暴來臨的時候,還有十二年呢!
而十二年的時間,足夠自己做很多事情了,也讓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了。
更重要的是,十二年的時間,到時候真的有針對自己的人,那也是找死了。
現在自己都能讓人無聲無息的死去,更不要說十二年之後了。
不過為了沒有更多的糾紛,齊慶才會提出這個要求的。
邢隊長聽到了齊慶的話,以為齊慶算到了什麼,沒有多想,就寫了一個條子,簽上自己的姓名,按了手印,想了想,又去局長那扣了公安局的印章。
然後將證明信給了齊慶,齊慶將證明信收到了自己的小世界之中。
然後齊慶說:
「明天,明天我將法寶,修行功法,咒術都給你送過來,有修煉成功的,不會用咒術的,到時候可以來找我!」
邢振軍點點頭:
「行,那就麻煩你了!」
齊慶擺擺手:
「不用,你們也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老百姓,我今天我的妹妹被人販子抓住,我都恨不得弄死那些人販子。
那都不是我的親妹妹,是我三叔家裡的妹妹,我都這樣的心情,更不要說那些親生的父母什麼感覺了。
將心比心,我將這個功法交出來也是為了其他被販賣的子女!」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振軍一愣,然後對著齊慶問:
「你真的沒有殺了那些人販子?」
齊慶也假裝愣住了:
「殺?人販子死了?不可能,我當時為了拷打出我妹妹的藏身之地,我確實動手了。
但是就打了一個人就知道了,然後就沒有繼續動手了。
將我妹妹和其他的孩子救出來之後,我就想著,這些人販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看他們的表情,一定恐懼的心態都沒有,我認為肯定還有同夥。
不過我沒有繼續用刑,而是打了幾下泄憤,然後就給捆起來來了。
小孩子們總是一個勁地哭,我就給孩子們做好飯,等孩子們吃飽喝足了,我就帶著孩子們來公安局了。
不過我敢肯定,我們走的時候,那些人販子都活著呢,一個死的都沒有
我要是想要殺了那些人販子,哼哼,我直接就殺了!」
邢振軍想想也是,也就是這些人販子後面肯定有人,所以才會被滅口。
而且還是修行的人,邢振軍說:
「齊慶同志,你走了之後,那些人販子都死了,而且死狀十分的恐怖。
都變成乾屍了?」
齊慶說:
「邢隊長,你可別開玩笑了,什麼是乾屍,只有死了好多年的才能變成乾屍。
剛死的怎麼可能變成乾屍呢?
再說了,退一萬步來說,就是真有人滅口,就說是我泄憤殺的,血放幹了就是了,也變不成乾屍啊?」
邢振軍神色凝重的說:
「沒錯,這才是最重要的,怎麼才會變成乾屍呢?其實你說的我們也想過了
哪怕就是將血液都放乾淨了,或者活生生的給血液都放了,也不能變成乾屍啊。
你作為修行的人,有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
齊慶搖搖頭:
「我不能,我修行的是正道功法,不過也有魔道或者邪道的的人可能會做到。
但是那樣的人一身的血腥味或者說死人味,根本就藏不住,任何一個正道的人碰到之後,都會去除魔衛道的。
根本不可能讓他在人間為禍的!」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隊長說: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修行邪道的功法,其實也能做到?」
齊慶點點頭:
「是的,能做到,那種邪門的功法,修煉之後,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不知道咱們國家有沒有修行的人,畢竟我的師門是隱世宗門,而且我還是隔代傳承。
並不是我師父上門收徒的,修行界的事情,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將傳承給你們!」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振軍這才點點頭:
「原來如此啊!」
邢振軍你這才明白,齊慶為什麼這麼輕鬆的就讓國家的人修行了。
邢振軍可是十分的清楚,那些修行的人,不想沾染紅塵之氣,說是紅塵全是孽障,影響自己的修行。
所以不會和政府沾染因果,國家也不是沒有和那些修行的人打過交道,但是人家就是不干。
國家也有一點修行的人,不過都是散修,沒有完整的傳承,而且散修也不是自己能接觸的。
如果不是自己家裡有點勢力,這些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現在聽到了齊慶這麼說,邢振軍知道了為什麼齊慶這麼痛快的就將傳承給自己了。
沒有師門的洗腦和約束,齊慶自然不會將這些放在心上。
明白這個的邢振軍說:
「謝謝你!」
齊慶擺擺手:
「嗨,不客氣,這才多大的事情,對了,那些被救回來的孩子都回家了麼?」
邢振軍點點頭:
「差不多都回家了,還有一個他父母還沒有過來,挺忙的!等過來接回去就好了!」
聽到了邢振軍的話,齊慶沒有將邢振軍的話放在心上,既然找到了自己就不會多管閒事了。
也沒有問,而齊慶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自己這次沒有管,讓這個孩子的命運發生了偏差。
這也是齊慶後來才知道,不過現在的齊慶就是簡單問了下,就離開了。
畢竟自己還有九個弟弟妹妹呢。
回到了四合院,齊慶剛要進入大院,何雨柱就攔住了齊慶:
「齊大哥!昨天你也太厲害了,你還會飛啊?」
齊慶笑著解釋:
「柱子,那是提縱術,你也可以當成輕功!」
許大茂眼睛一亮,然後說:
「真的有輕功?」
現在有很多畫本子確實有這個,不過齊慶說:
「也不算是輕功,算是輕身術的一種,怎麼了,你們想學?」
何雨柱瘋狂地點點頭:
「對啊,對啊,想學,想學!」
許大茂也不斷的點頭:
「想學,想學!」
其他人也都看著齊慶怎麼回答,如果齊慶要教的話,那麼自己也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