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邢局,這些紈絝,不,應該說是前紈絝,要知道紈絝說的是以前。
現在只能說是遺老遺少,或者說是敗家子。
因為這些人的成份,很多重要的崗位,都不可能給這些人安排。
至於齊慶,則是更沒有將這些人放在心上,而齊慶通過面相看過這些人的命運。
這些人的命運基本都是悽慘的,怎麼悽慘,齊慶知道,肯定得是十年之後的風暴開始。
這些人現在的成份,加上沒有跑到國外去,最後被人盯上了家產。
要知道風暴來臨之後,很多人感覺冤枉,那是因為這些人沒有了暴力機關作為後台。
那麼幾代人積攢的財富,自然就有人眼紅,眼紅了怎麼辦,巧取豪奪唄。
而且奪取這些人財寶的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道理。
自然不會給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留下什麼把柄,然後這些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既然看到了這些人的未來,齊慶並沒有著急對這些人出手。
而邢局冷冷地看著幾個人,然後說:
「怎麼,幾位,這是對於國家的法律看不過去,想要以身試法?」
幾個遺老遺少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對於這個國家有意見,就是真的得有意見也不敢亂說啊。
要知道組織進城之後,對於那些魚肉百姓的地主開的訴苦大會,自然看在了眼裡。
不用說批鬥什麼的,就是遊街也受不了啊,很多人就是因為接受不了這個反差。
最後都沒有完事呢,就自殺了。
都沒有被國家判刑,其實這些人的家族都知道,哪有那麼多的苦主。
這些人在過去,在整個社會上都屬於精英階層,都不是傻子,都知道,自己的好日子,都是建立在剝削這些賤民身上的。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不給這些賤民活路的,除非是真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才會有苦主,但是這個時候,這些人也不是什麼慈悲人物,基本上都會斬草除根,根本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隱患。
大部分所謂的苦主,其實和這些人都沒有關係,只不過是仇富的思想在作怪,加上感覺好玩,落井下石。
最後成為了惡貫滿盈,手上沾滿了老百姓鮮血的劊子手,然後被清算?
這些人知道,要說自己家族真的乾淨,那不現實,就是真的被清算了也不冤枉。
不管誰家,只要過得好日子,那麼肯定站在那些所謂的老百姓的屍骨之上。
但是要是說惡貫滿盈也真的沒有,肯定為惡了,欺辱一個半個的老百姓,那是正常的。
當然除了極個別的變態之外,以欺辱人為樂,大部分的人都以自己的成長和壯大家族為己任。
所以這些人對於組織,和這個國家是沒有多少認同感的。
但是也是這個時候,畢竟當初小鬼子在的時候,也沒有對這些人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
在小鬼子的眼裡,這些遺老遺少算是二等民,一等的就是小鬼子,二等的就是這些所謂偽滿政府的人。
所以這些遺老遺少沒有經歷過那深入骨髓的仇恨,不知道刻印在靈魂深處的仇恨。
自然不能和任何人感同身受。
但是新國家來了,組織來了,要重新分配土地,物料,要知道以前這些都是這些人遺老遺少的。
在這片土地上,有無數的佃戶在給自己賺錢。
現在佃戶沒有了,泥腿子翻身了,這些人自然不會給現在的組織和政府有什麼好臉色。
但是這些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會和現在的政府和組織對著幹。
加上最近邢振軍調查王霞的時候,沒少和這些遺老遺少的打交道,這些年輕人自然知道邢振軍是什麼人。
這些年輕人知道,為給自己的好兄弟出氣重要,自己家族的未來更重要。
所以聽到了齊慶和邢振軍一唱一和的,這些人知道,今天來這裡找齊慶麻煩的事情算是泡湯了。
如果自己不在乎,也能給齊慶添點堵,但是自己的家族在這個承城市也算到頭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為了一個區區的侯家,而且還不是嫡系,得罪現在的暴力機構,實屬不智。
所以大家都強顏歡笑的對著邢振軍說:
「邢局,你看看你說的,又給我們扣帽子,我們沒有,這不是過來祝賀齊慶同志新婚大喜了麼?」
邢振軍也不是傻子,齊慶和陳雪茹的事情自己也聽說過了,加上這段時間自己的怒火撒不出去,就過來了撒撒氣。
所以邢振軍陰陽怪氣地說:
「怎麼,你們這些世家大戶,來參加婚禮,都空著手來的?難道你就是你們的家教?」
要知道陳雪茹原本是侯家的媳婦,現在齊慶搶奪了侯家的媳婦,自己等人過來是鬧事的,怎麼可能準備禮金。
不過既然邢振軍說了,眾人也不能不拿出禮金來,畢竟到時候傳出去,丟人的也是自己和自己的家族。
沒有辦法,一個年輕人不情不願的拿出五塊錢放到了記禮金的人面前。
還沒有等記錄的人問清楚姓名,那個人放下五萬塊錢,然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走了。
看著那個人走了,其他人也都沒有留下來,大部分留下的是十萬塊錢,只有個別的沒有帶錢的留了五塊錢。
既然第一個沒有留在這裡吃席,其他人也不好意思留在這裡,放下錢都走了。
記禮金的人為難地看著齊慶,要知道這些連個名字和地址都沒有留下,就留了錢。
齊慶自然知道什麼意思,那些隨禮的以後都要禮尚往來的。
如果對方有什麼紅白喜事,自己要回禮的。
不過這些人也就今天這一次見面了,如果再見面估計就是仇人了。
所以齊慶對著記彩禮的人說:
「就簡單記錄一下就行,就寫侯家小弟,後面用一二三四標註就行!」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噗——
然後詫異的看著齊慶,因為齊慶這個事情做的太惡毒了,而是在羞辱剛才的那些人。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