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豐澤園門口,齊慶和陳雪茹站在門口,迎接著來的賓客。
黃主任過來了,看到了齊慶和陳雪茹二人,笑著對著齊慶說:
「哎呦呵,你們兩個在門口迎賓呢?新婚快樂,恭喜恭喜!」
齊慶笑著說:
「哈哈哈,謝謝,謝謝,我們兩個都沒有大人了,新人新國家新氣象,就一切從簡了。
就沒有找媒人啥的,我們兩個這是自由戀愛,主動結合。
這不,來的都是我們兩個的朋友和同事,我們兩個來迎接,要不有的人我們都不認識!」
邢振軍也過來了,看著黃主任,然後說:
「黃主任您也來了!」
黃主任看著邢振軍,笑著打趣說:
「我們邢局也來了!」
邢振軍無奈地說:
「黃主任,你也開我的玩笑!」
黃主任哈哈一笑,然後說:
「門口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裡面是吧?」
齊慶說:
「小凡,過來,領著黃主任和邢局去裡面,上座!」
齊凡穿著十分的精神,笑著說:
「黃叔叔,來來來,裡面請!」
看著氣宇軒昂紅光滿面的齊凡,黃主任對著齊凡說:
「齊凡啊,你哥哥對你們挺好的啊!」
齊凡十分感激地點點頭:
「是啊,黃主任,比我親哥都親!」
黃主任滿意地點點頭,對於之前齊慶算計自己的不滿也就消失了。
雖然黃主任沒有親自來監督齊凡和齊慶,本來這個事情交給王霞了。
可惜王霞已經死了。
齊凡嘆息地說:
「哎,真是可惜了,王幹事不在了,對了,兇手抓到了麼?」
黃主任看著邢振軍,邢振軍苦笑地說:
「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啊?畢竟人家既然敢對著王幹事動手,那麼肯定要麼是不怕我們國家和組織,要麼就是有完全的準備。
不管哪個都沒有那麼好抓的!」
齊凡嘆息地說:
「要是王幹事在的話,我哥就開心了,要知道我們能有現在的生活,王幹事可是幫了不少的忙!」
聽到了齊凡的話,齊慶沒有去糾正自己可不和一個死人計較。
齊凡引領著黃主任和邢振軍到了我房間裡。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年輕人走了過來,齊慶看著走過來的年輕人,看著陳雪茹,因為這個年輕人自己也不認識。
陳雪茹也不認識啊,然後陳雪茹對著齊慶說:
「慶哥,我也沒見過啊!」
齊慶看著過來的幾個人,對著陳雪茹說:
「會不會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參咱們婚宴的?」
陳雪茹想想,然後點點頭:
「還有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來到了齊慶和陳雪茹面前,十分傲慢的問:
「你就是陳家被趕出去的丫頭?」
另外一個年輕人看著齊慶,嘚嘚瑟瑟的對著齊慶說:
「你就是搶我侯哥未婚妻的小白臉,也不怎麼樣啊?」
陳雪茹看到幾個人,就知道這幾個人是來為侯家打抱不平的。
齊慶看著幾個人,然後對著陳雪茹問:
「雪茹啊,這幾個人你認識麼?我沒有邀請啊?」
陳雪茹一聽,就知道齊慶打著什麼主意,那就是在這個豐澤園的門口羞辱幾個人。
這幾個人在自己大喜的日子過來羞辱自己二人,自己肯定不能就這麼忍氣吞聲。
「我也沒有邀請啊,也不知道是什麼阿貓阿狗的!」
一個人聽到了二人一唱一和,十分生氣的說:
「哼,如果不是看在侯家的面子上,我們今天能來參加你們的婚禮,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配我們哥幾個來麼!」
一個人斜著眼睛看著二人,十分的不屑。
齊慶說:
「原來是參加侯家的宴席呢,不是來參加咱倆的宴席的!」
陳雪茹也附和地說:
「這樣啊,怪不得呢,侯家也就這點德行了,邀請的都是什麼人,還好不是來參加咱倆婚禮的!」
眾人傻眼了,自己是看在侯家的面子上來參加婚禮,就是來參加陳雪茹和齊慶的婚禮的。
如果不參加的話,到時候怎麼教訓二人啊?
一個人傲慢地說:
「我說,齊慶和陳雪茹啊,你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們就是過來參加你們兩個婚禮的。
不過不是看在你倆的面子上,是看在侯哥的面子上!」
陳雪茹不屑地說:
「侯家我只邀請了侯家的嫡系破爛侯,至於你說的狗屁侯哥,我也不認識。
我記得破爛侯就一個女兒,沒聽說有什麼狗屁兒子啊?」
齊慶詫異地看著幾個人說:
「我說各位,你們是不是記錯了,這是我妻子的婚禮,你說的侯家,我們確實認識,不過我們邀請了侯家的嫡系。
其他的侯家我們不認啊?你們說過來參加我們兩個的婚禮的,那真是不好意思。
我們兩個都是按照請柬辦的酒席,各位沒有請柬,我們也沒有準備各位的宴席。
所以各位還請另找地方吃席吧,我們這裡就不招待了,如果你們想要鬧事的話。
我這裡也邀請了軍管會的領導,還是你們這些遺老遺少不喜歡現在的國家?
想要開歷史倒車,還是想要復清?」
什麼開歷史倒車,什麼復清?
這是能說的麼?不要說沒有想過,就是想都不能想,如果被人知道的話,這不是找死麼?
幾個年輕人沒有想到齊慶竟然這麼狠毒,竟然要給自己和自己家族上這麼潑髒水。
「放屁,齊慶,你不要胡咧咧,要是再比比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齊慶淡淡的問:
「哦,我還真的不知道你們這些遺老遺少怎麼個不客氣法。
我想著看看,了解了解,長長見識!」
齊慶剛說完,邢局也帶淡淡的說:
「齊慶兄弟,不要說你了,就是我也想長長見識,我還沒有見過這些遺老遺少怎麼個不客氣法呢!」
齊慶聽到了邢振軍的話,然後說:
「邢局,說實在的我,我也挺好奇的,對了,邢局我們自己的婚禮,需要別人來安排麼?」
邢振軍馬上說:
「肯定不需要啊,這是你們的婚姻自由,什麼狗屁指腹為婚,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都是封建迷信,現在我們國家講究的是自由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