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陳雪茹的擔心,齊慶明白陳雪茹擔心什麼,然後對著陳雪茹說:
「雪茹,你還沒有看出來麼?這回新國家和以前不一樣,以前的新國家建立,不是靠著世家,就是靠著士紳。
現在國家是什麼,工農領導一切,所以侯家也算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了!」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想想,也是,現在國家對於商戶的態度雖然沒有喊打喊殺,但是不那麼親近就是了。
齊慶看著陳雪茹還在思考,就對著陳雪茹說:
「雪茹,現在國家北方在戰爭,國家還需要大量的商人來運輸資源,布匹,藥品,武器等等。
現在你也聽新聞了,西方已經打不下去了,已經開始要和談了。
已經好幾次坐在談判桌上了,為什麼現在還在和談,戰爭並沒有結束。
那是因為西方國家不想這麼灰溜溜的就回去,太丟人了。
可是也沒有辦法,再打下去,倒霉的還是西方諸國,他們只想要個面子。
可是我們國家的人不可能給這個面子的,要麼就打,要麼就老老實實答應我們國家的條件。」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也十分的敏感,然後對著齊慶問:
「慶哥,你的意思是戰爭結束了,國家就會出手對付商人?」
齊慶沒有想到陳雪茹這麼聰明,齊慶篤定的點點頭:
「沒錯,怎麼?你還沒有看出來麼?要知道那些大資本,為了的賺錢,在這次戰爭之中大發戰爭財,甚至送上去的是過期的藥品和污染的紗布。
發霉的軍糧,都是這些商人幹的。國家這次戰爭可是賭上了百年的國運。
所以並沒有馬上和這些商人算帳,畢竟現在需要的是全國上下萬眾一心,不能有一點的動盪。
但是如果戰爭結束了,哼哼,那些大發戰爭財的,你就等著看吧。
至於其他的商人,國家都吃一次這樣的虧了,肯定不會吃第二次虧!」
陳雪茹一愣,然後說:
「你說的這個,歷朝歷代都有,根本沒辦法杜絕,就是國家知道能怎麼樣,那麼多商人,還能都趕走不成?」
齊慶搖搖頭:
「趕走不現實,但是將所有的商業全部都收歸國有,到時候不要說服裝店,就是酒館,理髮的,甚至就是路邊修鞋的,修自行車的,各行各業都得是國家掌控的。
而不是讓個人經營了,如果再有戰爭,各行各業,國家都能做主,而不是個人做主!」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震驚地問:
「那不可能的,那些做買賣的又不是傻子,這是巧取豪奪,他們可不會束手待斃!」
齊慶冷冷一笑:
「這個是國家大勢,也是歷史大勢,擋不住的,凡是要擋在國家大勢面前的人,都會被壓死。
所以你放心,肯定能進行下去的,只要國家抓住的這隻雞夠大,夠肥,夠出名,到時候就能警告猴子們!」
陳雪茹對著齊慶說:
「你的意思,那些沒有被清算的商人是猴子,被清算的商人就是殺雞儆猴的雞唄?」
齊慶點點頭:
「沒錯,肯定是的!」
陳雪茹聽到之後,對著齊慶問:
「那我怎麼辦?會不會也會被清算?」
齊慶笑著說:
「你沒事,你只是一個小作坊,如果你繼承了紡織廠的話,那麼……」
後面的話,齊慶沒有說,但是陳雪茹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然後齊慶繼續說:
「這也是我為什麼不做買賣了,賺夠了生活用的錢,我就收手了,等以後找個公家的工作。
最好是工人,這樣我們以後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其實陳雪茹本來就沒有什麼事情,陳雪茹的綢緞莊,說白了就是賣衣服的成衣店。
不僅如此,這樣的店面太多了,上面根本不在乎,更不會去清算陳雪茹這樣的人。
其實也是,原著之中,國家最後將綢緞莊都還給了陳雪茹。
可見陳雪茹的這點資產,國家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至於公私合營,那也是給其他人做個樣子呢,如果陳雪茹這樣的商人不參與公私合營。
只有那些大商人參與的話,那麼會引起反效果的,所以國家將所有人的產業都合營了。
甚至很多產業賠錢也合營了,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成了工人。
這也是這個時代的特色。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指著家裡的一等功臣之家和,烈士之家的牌子說:
「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了,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的成份肯定跟著你走的!」
想到了自己的護身符,齊慶笑著說:
「你放心吧,有我在,肯定能護得住你!」
齊慶心道,大不了老子帶著你們去其他地方,等改開了再回來。
不過齊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嘴上可沒有這麼說。
要是這麼說的話,陳雪茹肯定會擔心的,說完齊慶轉換話題:
「雪茹,你親生父親那邊怎麼說?」
陳雪茹露出了大仇得報的笑容:
「當然是不可置信了,還說他不同意,我就直接和他說了新政府的政策。
他那套什麼狗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已經被掃進垃圾桶了,如果再說這個的話,那麼就是封建,開歷史倒車!」
聽到了陳雪茹的話,齊慶一愣,然後說:
「你怎麼會這個的?」
陳雪茹自信地一笑,然後說:
「有一部分適合你學的,另外一部分是和我們正陽門那邊的范幹事學的!」
齊慶一愣,然後好奇地問:
「范幹事,誰啊?」
陳雪茹滿不在乎地說:
「就是軍管會給我們那片宣講政策法律的,不過最近沒看到了,我也沒時間。
這不是時間都用來準備咱倆的婚禮了!」
想到了原著之中範金友就是和許大茂一個樣子,都是一個小人。
不過齊慶對於這個,並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就是原來二婚,不,應該說是三婚的陳雪茹都看不上範金友,更不要說現在大姑娘的陳雪茹了。
而且還是開始修行的陳雪茹了。
修行之後的陳雪茹,除了齊慶,真的誰都看不上,就是連現在他的爹都看不上了。
要知道對於之前的爹,陳雪茹都是仰望的。